坐在大腿上的鹿瑶轻易地就察觉到了世子爷万分激动的起势。
鹿瑶坏笑地扭了扭,引来盛彧难耐的哼声,性感喉结滚了滚。
“世子是渴了么?”
盛彧的目光落在了鹿瑶艳丽的唇瓣上,只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鹿瑶点点头,拿起桌上他刚倒的茶水转身回来。
盛彧眼巴巴地等着鹿瑶给他喂水,却见鹿瑶将杯子递到了自己嘴边,仰头饮尽。
盛彧看得分明,有小股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滚过了脖子。
虽然没有得到鹿瑶的亲自喂水,但她吃不完的水珠子,他更喜欢。
盛彧凑过去舔了舔鹿瑶颈间的茶水,下一秒就被鹿瑶双手捧住脸,扯开了些距离。
盛彧有些委屈,可紧接着鹿瑶就对着他的唇瓣亲了上来,小舌轻巧地挑开了他的齿关,温热的水缓缓渡了进来。
盛彧:------
当簪花状元郎一行人经过庆元楼时,三楼临街的一扇窗户却被关上了。
外面嘈杂的欢呼叫喊声没能打扰到屋里饥渴难耐想喝水的世子爷。直到一整壶茶水都没他俩嚯嚯完了,盛彧额头布满了细密密的汗,仍旧口干舌燥地想喝水。
他不想放开鹿瑶,可只要她在这里他就恢复不了平静,连走路都不能了,长长的袍子遮不住他的窘迫。
今天,必须要洞房。
否则他要炸开了。
鹿瑶见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可在外面又不方便行事,只得自觉地起身坐到桌子的对面去,喊了一桌子的好菜。
“吃点东西分散分散你的注意力吧。这会儿外面的人还很多,我们暂时也不能去别处逛。”
盛彧心不在焉地用完午膳就拥着鹿瑶下楼,上马车飞快地往侯府赶。
谁说洞房一定要在花烛夜的?
他现在就想要!
马车一路驶进了侯府,到涵桐院时,盛彧甚至嫌鹿瑶走得太慢,弯腰打横将人抱起就往主屋走。
吓得春兰以为鹿瑶出去一趟受了伤呢,正要上前来询问就被后面跟着的菖蒲拽到了一边。
主屋的门被世子一脚用力踢上,嘭的一声响。
“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春兰不放心的守在门口侧耳细听,没一会儿,里面传来的细细碎碎的低吟让她红了脸。
与一旁的菖蒲对视一眼,笑着跑去小厨房吩咐备水了。
夕阳的金辉从雕花的窗棂映入静谧的房间,在新换的地毯上投落一片稀疏的淡黄花影,随着时间推移,一小寸一小寸地向前挪动。
渐渐地在垂地的床帐上洒下一片斑驳。
帐内的气味还有些浓郁,盛彧将鹿瑶占有欲极强地桎梏在怀中。
他刚刚还没有发挥好,他还要再来一次。
温暖的怀抱给人昏昏欲睡之感,如果没有人拱在她颈肩犁地似的细细密密地吻,就更好了。
鹿瑶按住扒她腿的那只手,开口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可以了。”
盛彧反手握住鹿瑶的小手,带着她挪了个地方,“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会比上一次做的更好。”
鹿瑶:-----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能从十三岁起就混迹女人堆里却仍能坚守本心不动摇的。
她的亲身验证,已过弱冠之年的盛彧竟然在今天之前还是童子之身。
瞧着他凶狠得不行,真实操起来,连入口都找不到在哪里。还是靠她引导才渐入佳境的。
第一次的半盏茶结局差点让他怀疑人生,捏着脱到一半的里衣不敢看鹿瑶。
盛彧没吃过猪肉但听过无数猪叫,别人都是大战到天明,可他,连衣服都还没脱完呢,就这么交代了。
这-----
殊不知谁会将自己第一次的窘迫讲出来让他人笑话呀。
还好鹿瑶带着他又玩了一次,让他稍微捡回了一点点自尊。
越玩越得趣的盛彧不愿意再放手了,企图不断刷新自己的记录。
这可苦了鹿瑶了。从晌午一直到府中开始点灯,她还被困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被折腾。
哦,不,还有去抱进浴桶里的另类玩法。只是最终都会回到床榻之上。
第203章 互换夫君的嫡女41(完)
鹿瑶躺在架子床上,拥着一床霞色的棉被,浑身绵软无力。
悬挂着镂空布帘的窗外,稀稀落落下着雨,偶有一阵风吹过,带着布帘子一阵翩跹。
天气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放暖了,即使不用火盆,开窗也不感觉到冷意。
就在这时,门帘一阵响动,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盛彧一身月白的长袍穿得一丝不苟,宽肩窄腰,一条白色的腰带松松束在腰间,行走间若芝兰玉树,挺拔昂扬。
在他身上,再难看到曾经玩世不恭的混世模样。
“你醒了?”盛彧快步走到榻边坐下。
“是呀,一夜九次郎!”即使嗓子很不舒服,鹿瑶也要开口说话。
盛彧一点也不尴尬,反而隐隐带着股自豪地又坐正了几分,“那个已经给你上过药了,你先吃点东西再接着休息,待会儿我就来陪你睡午觉!”
“还睡?”
昨天就是说睡个午觉的,谁知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来了。
盛彧挑挑眉,“放心,我不碰你那里,我还有的很多方法-----”
“滚~~~”
一个月后,鹿瑶怀孕了,终于结束了每天必要与盛彧探讨帐中游戏的生活。
得到消息的继母带着礼物来侯府探望鹿瑶。鹿瑶这才知道鹿知音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周淼之带着鹿知音回了沭阳老家待产去了。
这与上一世很不一样。
上一世的周淼之成婚后并没有与她同房,而是一直等到了五年后,守完祖母的孝期,又守完父亲的孝期。
为此还得了个好名声,举孝廉的加持,让他一举踏进了京中的官场。
后来官职越来越高了,陛下还将他当做寒门世子的楷模,呼吁天下学子向周淼之学习,不但学问做的好,孝道方面更是无懈可击。
娶进门的媳妇生生等到四年之后才与之圆房,期间更是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
这一世,怎么会这样。
周淼之也不想啊,可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只一次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人生污点。
当鹿知音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族里开始有人议论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
一些嫉妒他才干的族兄弟们更是故意扭曲事实,说他在祖母孝期守不住孝道,不配做读书人。
为了减少流言蜚语,他不得不带着父母妻子回了沭阳老家为祖母守坟。
九月底时,鹿知音诞下一个男孩。
时间一晃很快进入了腊月,谁知周淼之好不容易熬到守孝期要结束时,一直身体不好的父亲因为一次风寒没熬过来,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守孝。
他连大后年的春闱都赶不上了,一个三年又一个三年,他能有几个这样的三年可以虚度啊。
可是他举孝廉的路子已经断了,科举是他目前唯一能往上走的路。
长久待在沭阳不现实,他必须要回京中去活络自己的人脉。一味的死读书也不行,他知道鹿知音的弟弟鹿挚被盛世子推荐去了国子监读书,那他可以让鹿挚将国子监老师所讲的内容带回来给他阅读。
或者走走鹿知音长姐的门路,也能进国子监就好了。
周淼之在沭阳待了一年,就带着妻儿回了京。
殊不知上一世的周淼之因为有举孝廉这条后路,他老老实实在老家待满了三年孝期才回的京。
妻子鹿瑶很会打理家中庶务,还在沭阳郊外置办了一处庄子。闲来无事就与夫君在庄子上小住,她就是在那里学会了凫水。
还因为会凫水救了隔壁庄子上的小姐。
谁能想到帝师宋大儒能窝在乡间庄子上不问世事呢,还恰巧与周家成了邻居。
真以为寒门学子能凭一己之力爬上正二品的高位么?问过世家大族们的意见了么!
上辈子的周淼之之所以能成功,鹿瑶不否认他自身能力不错,但像他这样资质的学子比比皆是,比他读书好的也不在少数。
他只是比他们更幸运了一些,有个安分守己的妻子,陪着他一起度过清廉的四年,积累了进入官场所需的银子,还结交了宋大儒。
宋大儒的见识与讲学还有他留在朝中的人脉是他越过三品官职分水岭最大的助力。
周淼之先是通过举孝廉进了沭阳的官场,积累了为官的经验。两年后辞官回京参加春闱,一举中榜,正式踏入了京官的行列。
这一世,从成婚开始就不一样了。
很是得宠的鹿家二小姐并没有给自己什么助力,反倒是将他举孝廉的路给彻底堵死了。
而鹿知音有着比较丰厚的嫁妆,也就没想着要再添什么庄子,因此他们也就没有买下与宋大儒相邻的乡下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