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念安每次煲营养汤都会给老爷子带一份,所以老爷子对她很是喜欢。
约莫半年的时候,老太太离世了,老爷子很伤心身体每况愈下,傅知行决定安排老爷子去国外治疗。
老爷子不肯去。
最后提出让傅知行完成婚姻大事,他才同意出国治疗,当然这个孙媳妇人选必须是沈念安。
善于察言观色的肖助理试探着开口道,“需要联系沈小姐?”
闻言,傅知行伸手把松松垮垮挂着的领带扯下,“我需要知道她现在在哪。”
低沉的嗓音裹着微怒。
肖助理一愣,没敢耽搁立即拨打林霄的号码。
正搂着刘总女友进套房的林霄看到来电后,涣散的眼睛立即清醒过来,听到肖助理直白的询问后,他愣了两秒,立即恭敬回答。
“她现在应该回自己公寓了。”
回答完,他又立马献殷勤道,“要是傅总喜欢,我马上让她赶过去。”
肖助理听后,眼角不由一跳,下意识看向后座的傅知行,看到男人阴沉的脸色后,他什么也没说。
另一头的林霄被对方的无声给吓到,胆战心惊问道,“肖特助?”
下一秒,他听到冷哼一声,接着电话被挂断。
一通电话吓得他体内的酒精全然消散,旁边的女伴伸手抚摸他的胸膛,娇滴滴道,“林总,谁呀?”
林霄推开女人软弱无骨的手,一脸阴沉道,“姓刘的老色鬼在沈念安身上留下了痕迹了吗?”
女人被吓到了,不敢撒娇,哆哆嗦嗦道,“没有,她的经纪人很快赶了过来把她带走了。”
闻言,林霄松了一口气,但立马又想到自己刚刚才给沈念安发的威胁消息,顿时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思忖了三秒,他点开沈念安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消息。
收到消息的沈念安刚泡了个澡。
林总:【刘总那边我亲自去帮你道歉,你今晚好好收拾下自己,待会儿有贵客会上门。】
看完消息后,沈念安目光涣散,发了好一会儿呆,径直朝衣帽间走去。
葱白食指随着视线落在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上。
叮咚一声,苏微给她发来了消息。
微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
顿了两秒,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说实话,我很后悔当初签你进星宇】
沈念安睫毛轻颤,回道:【微姐你不必担心我,再说当初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念安:【明天不必去找姓刘的,林霄会解决】
苏微:【怎么回事?】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别人递来的馅饼只会让你用猪肉来换。
沈念安斟酌了下,给了个答案:【酒局上的傅总我曾见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必担心。】
苏微没有回,沈念安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
这是她父母出车祸那年拍下的全家照。
沈念安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一个喜欢弹钢琴,一个喜欢画画。
但沈念安却没有继承父母的优秀基因,她既不喜欢弹钢琴也不喜欢画画,从小就爱看剧,喜欢班上的表演课。
高一那年,沈念安说她想要学表演,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父母没有反对反而很支持她,但却在她高三那年抛下了她。
那年车祸,沈父去世了,沈母在沈父以命相护下成了植物人,再也没有醒来。
之后,沈念安被她叔叔接去了帝都。
沈念安发了会儿呆,起身打算去吹头发。
刚摘下发帽,门铃响起。
沈念安顿了下,放下发帽,走出卧室,透过猫眼她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迟疑了须臾,打开了门。
男人和不久前在饭桌上别无二致,周正的领带和西装在他身上,散发出贵公子,优雅的气质。
沈念安倚在门边,玲珑身姿妩媚撩人,她勾着唇淡淡地看着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
她没说话,也没有侧身请人进门的意思。
傅知行朝沈念安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人头发微湿垂落肩颈,一袭黑色吊带裙性感撩人,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又白又嫩,没有一点不该有的红痕。
幽深的眼眸不动神色地放松了些,“刚洗完澡?”
沈念安看着男人脖颈出浅淡的红痣,微勾唇角,“傅总这么晚过来,是没有遇到带刺的玫瑰吗?”
闻言,傅知行挑眉。
他对沈念安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前,女人躺在他身下,轻颤颤地抱着他哭泣的乖巧可怜模样。
现在女人褪去了女孩的青涩,多了女人的妩媚。
好似一朵娇弱的小白花蜕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傅知行低低笑了一声,手掌不动神色握上了沈念安的腰肢,眼尾勾笑,“试试?”
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绸缎睡裙,让她腰肢上的肌肤开始轻易发烫。
那双多情的狐狸眼此时深情的勾着她,如同深海漩涡,引人犯罪。
不知不觉间,沈念安掉了进去。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沈念安清醒了过来,她扫了眼紧闭的梨花木门,睫毛轻颤了下。
傅知行不动神色吸了吸沾染了女人香的空气,指腹在女人腰上放肆的摩挲。
沈念安早已不是当年整日躲在舞蹈室里的单纯小女生,男人的暗示她自然明白。
她的视线轻轻浅浅的将男人深邃的脸部轮廓描绘了一番,淡淡出声道,“喝水吗?”
闻言,傅知行的视线落在女人粉嫩的唇上,那里Q弹饱满,看起来水分很足。
沈念安拍了拍那只不请自来搁在她腰上的手,随着傅知行低笑,她腰上的热源消失了。
傅知行看着女人转身,留给他轻盈的背影,唇角的笑不由放荡了些。
沈念安的黑裙垂感极佳,婀娜的身材随着她的步调若隐若现,骨感白嫩的脚踝也带着勾人的情调。
进了厨房,沈念安从茶水柜里拿了只玻璃杯,又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傅知行则靠在门边看着,抬手将领带轻扯。
沈念安转身看到男人周正的领带变得凌乱,领口敞开,男人贵公子的优雅全然消失,骨子里的坏痞显露无遗。
她对此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两年前在床上她就把这个男人隐藏起来的秉性看得透透的。
虽然只有一次。
傅知行伸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你变了。”
沈念安仰头跟男人对视,勾唇笑,“我一直以为傅总喜欢乖巧的。”
安静的房间,女人看着和两年前一样,柔顺又乖巧,但那张嘴巴却变得伶俐了不少。
傅知行捏住她的下巴,一下轻一下重的摩挲着,像是在逗弄宠物那般。
“生气了?”
男人的坏是浸在骨子里的,又坏又放荡。
两年前的包厢里,傅知行搂着女人调情的时候沈念安就深刻的见识过了。
沈念安挥开男人的手,随即将双臂搂住男人脖子,笑吟吟道。
“我是担心傅总会被玫瑰刺伤。”
女人的音色带着溪水流淌的空灵,偶尔故意加点勾人的撒娇,别有一番滋味。
傅知行的手重新搂上女人的腰,这次更加的霸道。
沈念安娇小的身子整个人被攘括贴上男人的身躯,热源四面八方地朝她袭来。
“喝水?”
低沉的声音一落地,温热的唇便霸道地贴了上来。
第3章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久违的滋味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沉迷。
沈念安被吻的差点窒息,耳边响起男人缱绻低笑。
“这么久还没学会换气吗?”
她听出了里面的坏笑,不甘示弱地咬上对方的薄唇。
“轻点,明天还要见人。”
傅知行轻笑着,但却没阻止。他一惯这样,在床上霸道却又可以给你无尽的宠溺。
沈念安被吻着推到了大理石的餐台上。
傅知行顺势把手上的玻璃杯随意放到一边,正要把女人推到在溢出几滴清水的台面时,却被阻止。
“去,房间。”
贪欢的喘息声极大的取悦了傅知行,他把人抱起,一边吻着一边往外面走。
这栋公寓,是两年前傅知行帮沈念安付了首付的房子,沈念安自己选的。
安保好,环境好,也不大。
一个住的时候,空荡荡的孤寂感也能减少几分。
素了两年,傅知行如狼似虎,沈念安被翻来覆去的折磨。
从浴室出来后,天色泛出了日出的青白天光。
沈念安趴在床上昏昏欲睡,隐约听见傅知行在听电话。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男人俯身压了下来,下巴被捏住,唇瓣被轻咬了下。
“走了。”
低沉的嗓音从耳畔钻进大脑,男人火热的体温也随之离开,沈念安睁开眼睛,视线淡淡地落在那道走向门口挺拔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