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握成拳捶向他,落在他的胸膛,软绵绵的,像是对他的勾引。
傅知行抓住作乱的手,哑声道,“别闹。”
男人的声音过于沙哑,沈念安顿时不敢再闹了,她怕男人再次精·虫上脑。
傅知行将睡裙放到沈念安面前,问,“自己能穿?”
沈念安伸手抓起枕头往男人身上砸。
傅知行接住,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勾唇晒笑。
放下枕头后,傅知行也不敢再多待,他怕自己又忍不住。
沈念安吹好头发走了出去,傅知行正在厨房将外卖重新装盘。
傅知行点的都是些清淡的菜色,沈念安对此没什么好谴责的。
傅知行见她过来,便伸手将椅子拉开,男人的绅士和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
沈念安一点也不矫情,落座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男人从厨房来回端盘。
傅知行将最后一道燕窝放到她的桌前,这才勾唇道,“满意吗?”
沈念安歪头,给予了肯定评价,“看起来很美味。”
“喝点?”傅知行指了放在桌上的红酒。
沈念安问,“贵吗?”
“林肯那年的珍藏品。”
沈念安勾唇,“先留着。”
闻言,傅知行挑眉,勾唇瞧她。
“替我省钱?”
“我打算留着泡澡。”
女人勾着笑,像一只随时会给他挖坑的狡猾狐狸。
“得,明儿再给你送几瓶过来。”
晚风从窗户里溜进来,男人的眼睛真的很会骗人。
“傅总向来这么会哄女人开心吗?”
傅知行挑眉,“我需要哄?”
灯光下,男人的皮囊像会勾人的男妖精。
就算傅知行破产了大概也沦落不到哄女人的地步。
沈念安收回视线,捏着勺子喝了口温热的燕窝,转移话题道,“好喝。”
傅知行的视线落在女人的唇瓣,不由吞咽喉结。
又饿了。
吃饭时,两人都没再说话。
结束后,傅知行扫了眼餐桌的餐盘和剩菜,说道,“明儿我让人过来收拾。”
沈念安抬眼瞧他,嫌弃道,“出去吧,我来收拾。”
闻言,傅知行蹙眉。
他不解,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沈念安不知道男人脑袋里的想法,她起身将盘子里的剩菜一一倒进垃圾桶,然后又把盘子逐一叠好。
见男人站在旁边一直盯着她,沈念安转身,蹙眉道,“你要来?”
傅知行不想干,但不知为何他也不想沈念安干,于是他又说了一遍。
“不要弄了,我让人过来收拾。”
沈念安眉头微蹙,“不用,我这里不方便让人过来。”
这时,傅知行才想起沈念安的职业身份。
沈念安懒得理他,直接将搬起盘子走进厨房。
她向来不喜欢洗碗这项工作,但因为她的工作让她平时很少在家做饭,即使在家做饭也做很少所以她没有买洗碗机。
今天傅知行点了一桌子的菜,连带着要洗的盘子也格外多。
她戴上硅胶手套,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听到身后男人走了过来,沈念安不由又想到之前自己吹头发的那一幕。
刚爽过了,她暂时不想再来一次。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该回去了。”
第22章 傅知行的脚步顿住,……
傅知行的脚步顿住,视线从女人的戴着手套的手上往上移,落在了女人的侧脸。
灯光衬托下冷白皮的她显得格外清冷。
沈念安见男人不为所动,抬头瞧了过去。
傅知行回神,盯了她片刻,露出一个坏笑。
“吃饱就赶人,不问问我还饿不饿?”
男人的眼眸很深,瞧不出他真正的神色。
沈念安将手套取了下来,无情道。
“饿了就出去觅食,我这儿的可都进了垃圾桶。”
傅知行眯眼。
女人的嘴越发的厉害,偏偏他好像越发的喜欢。
沈念安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上,一转身就被男人给堵在了洗菜台。
清水从餐盘滑落,“滴滴答答”的落在槽水池。
傅知行撑在她两侧的大理石边缘。
垂眸看她。
男人的雪松清香霸道地将沈念安包裹,鼻尖全是男人的气味。
她的心跳难以遏制地加速。
两人僵持了片刻。
沈念安伸手轻轻推了推男人的手臂。
“我困了。”
不同于刚刚的伶牙俐齿,这会儿的她乖顺的像只小绵羊。
嗓音软糯软糯的,落在傅知行的耳蜗像化不开的糖浆,甜滋滋的。
温热的大手贴上沈念安的腰窝,她的身子轻颤了下。
不等她伸手推开,男人的手指不重不轻地掐了掐她的软肉。
“沈念安,你天生就是来勾老子的。”
男人嗓音低沉,却蕴含着化不开的情·欲。
沈念安一惊。
傅知行很少说脏话,至少她是第一次听。
娇软的身子被男人摁着紧紧贴上硬邦邦却又火热的身躯。
男人体内的□□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精准无误地朝她传递它的热情。
沈念安雪白的脸蛋氤氲出了热意。
她知道傅知行馋她的身子,但她没想到男人这么饥渴。
刚刚都要了她三回了,吃个夜宵怎么就又精·虫上脑了。
傅知行没动她,只紧紧地抱了她片刻便放开她,转身回了次卧。
沈念安呆在原地半晌,便回了卧室。
等她刚关灯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听到隔壁的门打开的声响,之后脚步声朝客厅,外面的门响起。
傅知行离开了。
被子下的脚踢了踢被子,沈念安侧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
翌日,颜欢来接沈念安去逛街,
一上车,颜欢就给她来了个熊抱。
“好想你啊,你都不想我的!”
沈念安将早上做的曲奇递给颜欢,颜欢立即笑眯眯地捧着沈念安的脸蛋亲了一口,然后,立即拆盒子。
颜欢嗜甜,格外喜欢沈念安做的甜品。
“别吃太多,现在已经十点了,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闻言,颜欢立即将饼干咽下去,激动地说道。
“今天我们去宁和馆奢侈一把,庆祝你拿下《夜色》成功打脸柳如烟!”
宁和馆的前身是清朝一位官员的官邸,如今被资本家收割成了私人会馆,里面修缮过,但大体的古风古韵保存了下来。
因其观赏价值极高,所以入馆条件苛刻。
“铛铛铛,我有这个。”
颜欢从她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张熠熠生辉的金卡。
沈念安多少知道颜欢母亲那边的家境不是一般的家境。
“里面的菜可好吃了,还有他家的燕窝是我最喜欢的,待会儿我们吃饱后,再去古里逛街吧,我上次去那里淘到了一个特别古怪的砂锅,~。”
颜欢是个话痨,沈念安性子清冷,两人在一起倒是恰好互补。
下车后,前台查了查黑卡的包厢便让侍者引着她们进里面,经过庭院,来到后院的包厢。
侍者敲了敲门,沈念安正疑惑侍者的举动。
下一秒,包厢门便推开了。
里面坐着四个男人,他们正在打牌。
颜欢&沈念安:……
沈念安对上男人漫不经心瞥过来的视线,不禁一愣。
傅知行怎么也在这儿?
男人坐在那儿屹然不动,门外泄进去的阳光映照着他的脸,完美得无可挑剔。
颜欢眨巴了下眼睛,碍于有外人在,她乖乖地喊了声,“哥。”
旁边的江泽起身,“哟,这下小白兔和美人一块自投罗网了。”
颜欢&沈念安:……
一个也不认识的陈以南问道,“两位是?”
旁边的侍者以为出了错,立即道歉道。
“程总,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拿着这间包厢的金卡,我以为是您们的朋友。”
作为包厢主人的程晟主动开口道,“是家人。”
侍者:……那怎么气氛怪怪的,老吓人了。
“看你们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都把人小姑娘给吓了。”
江泽走了过去,朝侍者温柔道,“辛苦了,你去忙吧。”
侍者摇头,然后立即离开。
沈念安和颜欢走了进去,江泽将包厢门关上。
傅知行主动起身牵起沈念安的手,问,“会打牌吗?”
而瞅着着傅知行的颜欢被程晟一把拉了过去。
而江泽则坐到陈以南的旁边,冷不丁来了一句,“还好,有南哥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