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我…”他用手撑了撑额头。昨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他没有得到她的同意,他到底做了什么?!这和qj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南南,对不起……”
南境差不多绷着自己的脸色,努力冷静,“我,我想去洗手间。”
“好。”他说。恍是立即就接下话。然后要奔去洗手间,走了两步,又回过身,他蹲下身,认真看着南境说,“南南,我可以娶你。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抱歉。或许你不愿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同意你的所有要求。”
南境觉得他好奇怪啊。怎么有人醒过来,大早上的,就娶啊娶的。他是不是睡迷糊了。
“少爷,我经期来了,可以请你出去吗?我想自己处理。”
黎廪秋,“……”
黎大少爷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好。”
他起身,慌慌张张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来,取了他自己的外套。再走到门口,他转身说,“南南,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了,悠悠会准备。你让悠悠帮我准备点药。”
“好。”
他出去。
南境看他并不再有“沉稳”的身影,微微歪了头,也觉得奇怪。
南境去衣柜里拿出衣服,去了她这间房间连着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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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还是觉得困。是感冒叠加经期。好在今天只是去剧组,不用今天开工。把脏的床单衣服,南境全部收了起来,扔去了脏衣篮里。洗衣机在外面,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准备吃点东西后再来弄了。
南境穿着干净清爽的衣服出来,饭厅里,悠悠已经把饭菜准备好,南境看了看周围,没有看见黎大少的身影。悠悠和她说,“黎先生刚刚打了电话,可能是去酒店换衣服去了。”
“哦。”
“黎先生真好啊,他也没说就在这里整理。”
“大太太教得好嘛。”南境说。她困得厉害,黎大少爷早上的反常她正在紧张和尴尬里,没有多加注意,也没有去回想,所以完全不明白,黎家大少,这一早上,经历了怎样的起伏。
“我们中午就启程往片场开,那边已经对接好了。”
“嗯。”
第26章
悠悠明显能感觉出南境的紧张。
B城的冬季实在难见好天气,天色灰蒙蒙的,显得肃杀。公路上虽然车辆单行不见急速,但仍旧显得嘈杂。令人难以相信,是这样乱糟糟的环境里,小区门口,停靠的黑色车辆外,男人一身深色风衣,靠在车身上,懒散姿态,轻叠双腿,垂眸查看手机。当他抬头往小区门口看来时,嘴角仿似有一点轻微的笑意。显得他很温柔。像是和周围的环境分层了一般。
悠悠不明白,对南境总是姿态温柔的这男人,为何总让人内心忐忑。
也许。
因为让人无法看透他。
首先,他容貌绝盛、姿态卓然,浑身的矜贵气,就是再如何努力收敛气息,再柔和温情,好像都不容人能轻易靠近。
那抹温情让人生怕——尤其是她无意中和南境聊天,南境无意识地提到过往这位俊美的大少爷如何把叔叔伯伯从位置上拉下,把家族和集团的位置握在手中之事情,她就完全不相信这位大少爷,脸上的温情表情。
难怪南境怕。谁都会怕。
此时,她视线里,南境走到了男人面前,男人单手插兜,立起了身,垂眸认真地看着南境,和南境的对话里,他轻轻地点头,他的神情也是认真的。仿佛南境的话语,对于他,非常地重要。
悠悠心里吐口气。她至少觉得,男人对南境,是认真的。并不是把南境当个物品似的玩弄。他的神情,显得南境是珍贵的。
这段过程里,男人似是微挑了眉,然后带笑地看着南境,两人又说了什么,随后南境垂了头。
南境回身走过来,悠悠便明白,她垂头是因为害羞。悠悠太了解南境了,她这样垂了头,努力把脑袋埋进围巾里的样子,努力留一双眼睛在外面,戴着厚厚手套的手还努力去拉脸上的围巾,她就,就是在害羞了。
“悠悠,你跟房车走,我坐轿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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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上。
挡板仍旧是降下来的。品质精良的影音设备放出舒缓的音乐,南境靠在那人怀里,厚外套已经脱了,黎廪秋单手抱着她,车窗帘是掩上的,车厢里是温软柔和的灯光。他双腿自然地交叠,上身是黑色的半高领羊绒毛衣,下身是黑色直筒裤,脚上一双商务德比鞋,光亮整洁,厚羊绒大衣也脱下放在一旁。他的穿着,可以立即去工作,也可以适时地休闲。
此时,南境因为生病叠加身体原因,上车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黎廪秋一手搂她,一边正摊在膝上查看助理一早送过来的新闻报纸。
早年,他跟在黎老太爷黎泰华身边养成的习惯。那时,年幼的他,跟在黎老太爷身边,晚间准时准点会在电视机前,观看内陆新闻联播。这个期间,他的爷爷,神情非常沉静,眼神锐利如狼。播放完毕之后,书房里会陷入安静,随后,黎老太爷会抽问他,从里面看出了什么。
他最初是不懂的。黎老太爷有三位助理,分别教授黎廪秋政治、历史、经济。他们不会告诉黎廪秋任何黎老太爷于他问题的答案,他们的教授,客观、理智,不可带有任何私人主观感受和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