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路唯不想在深更半夜还来一出唱念做打,干脆互相给了个台阶:“宿舍好像变动了,等会儿应该要重新选床铺,我们先把行李拿过去吧。”
选床铺=人员整齐=统一行动。
至少在当下,她们同时间段离开了练习室,不是任由队友落单。
有了台阶下,秋海云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大家把个人物品收好,我要关灯了。”
“好的好的,队长辛苦了。”孙从丽迅速跟上,刚刚那空气凝固的3—5秒的时间里,她为自己制作出来好几个洗白小剧场。
想着万一她跟不上队友上进的强度,备采的时候应该怎么样才能哭成悲伤蛙的形状,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形象,完美的刻画出来。
好在,路唯只需略微出手,就把今日份的矛盾点给终结掉了,不然孙从丽真的会抓狂。她一个喜剧人被迫正经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一天到晚防止队友把她卷飞,还有没有天理了。
宋羽姬若有所思的看了秋海云一眼,准备明天再观望队长一天。不行的话,她就强势点好了,不能把队伍拖进猜忌、怀疑、冷漠的漩涡,破坏掉她想要的舞台。
全莎朗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不懂、也不是没有眼力见。不管她是真想努力把舞台做好,还是想要维持人设。都必须做点什么,不然第二次顺位的排名,会直线下滑。
一行人带着各自的小九九,走出了练习室。
路唯心情状态都还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二公都坚持过来了,三公洒洒水啦。人类要没有点自己的弯弯绕绕,那也不太正常。
对于过分追求上进的队友,她仍然保持着相同的看法,尊重、理解、但不赞同,祝福、包容、但不鼓励。
没过多久,众人抵达宿舍大楼,找到贴着队伍名称的房间推开,带着各自的行李箱走了进去。
8个人分7张床困难,5个人分7张床简单。除非来一场下铺上铺、靠窗靠门的争夺,不然吵不起来。
再加上时间不早了,多磨蹭一会儿天就要亮了。路唯和队友连年龄都没整理,直接来了个剪刀石头布,先赢先选,两分钟不到就确定好了床铺。
然后重复完洗漱、躺平、定闹钟的动作,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看过正片知道路唯不搞妆发的秋海云,并没有擅作主张叫醒她。而是把其他人拍了起来,任由她呼呼大睡。
因为二公已经出炉,没人会认为路唯在小牌大耍,让所有人等她,大家都知道她是选手里的异类,敢以素颜面对各种角度的镜头。另外,这么多期下来,她确实没有迟到过一次,也没有给队友造成任何困扰。
秋海云还没讨嫌到非要没事找事的地步,她对路唯的好感度直线上涨,更不可能做出招人烦的动作。
孙从丽咂了咂嘴,收回了羡慕的视线,端起了洗漱用品和刚爬起来的宋羽姬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没办法,人家就是有底气不去做妆造。
【睡梦中的路唯:........累就一个字,穷有N个字,她都说了无数次。】
至于那个看不见踪迹的全莎朗,人家早早的往练习室跑了。不用喊,自觉的可怕。给秋海云都整无奈了,准备私下找个时间聊一下,别为了眼前的蛋糕,把身体整垮。
嗡嗡嗡的振动响起,路唯准时准点爬起来,与三位队友一起前往了练习室。并照常在早餐领取点拿上两个面包、一瓶矿泉水。
咖啡算了,喝多了不仅嘴苦、心也是苦的。
看着队友整整齐齐的到来,全莎朗自然的和她们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大家。”
“早上好。”路唯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她有预感,自己会成为不睡觉的神座下的背景板。
孙从丽生怕全莎朗搞些有歧义的找补,譬如说一些:早上起床会不会吵到大家这种话语,为了自己的风评着想,干脆利落的转移话题:“早上好早上好,我们现在先讨论舞台设计,还是先练习呢?”
听到这话,秋海云看着队员,没有轻易定论,而是好声好气、如同征求意见般的说道:“我们先练习吧,中间预留出两个小时商讨,这样可以吗?”
这种问答模式,让习惯了金幼莉带队风格的路唯有些不适应。她三公说的话,比之前多太多了太多了,连吃瓜都找不到什么时间。
为了长远着想,路唯选择使用鼻孔下的嘴巴,把夸赞和建议结合在一起说了出来:“没问题,安排的很合理。你是我们共同推选出来的队长,不用一直询问我们的意见,可以强势一点的。别担心,我觉得你做的很好,这两天辛苦了。”
????!!!!
这话一出,把感觉队伍有问题,又不太好提出问题的孙从丽震惊到了。妈呀,路唯是她的神,不摆烂不作妖不冷眼旁观,简直是新世纪糊豆的标杆。
宋羽姬勾起嘴角笑了笑,她本来还想当个坏人、唱个白脸,如果秋海云能听进劝说,这个坏人倒也没有必要去当。
全莎朗眼珠子转了转,思考着一件事,如果能在镜头下被队友们宽慰,演一出深刻讨喜的友爱戏码,她是不是能转变路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