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却尤不满意,又指挥道:“我渴了,你去帮我拿水过来。”
男人点点头,转身到隔壁去拿。
时夏不由多看他一眼。
这么具有十足攻略性的男人,却对她的吩咐一点不耐也没有。
头发和指甲都修剪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身正气,看得出是个在生活上极度自律的男人。
他们也才见过一次面吧?
这样的男人,会愿意当插足者?
等接过装满水的杯子,时夏喝了一口才问:“姜宴,我们以前认识?”
男人站在她身旁,闻言轻扫她一眼,果然是忘记了。
他回道:“没有。”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少女像小动物一样抱着膝一点一点抿着水杯里的水。
以及因为蜷着姿势而聚在一块的那一抹腻白。
在时夏看不见的地方,姜宴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哦。”
时夏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温泉的热度让体内多余的阳气有些躁动。
将阳气转化为修为的过程太缓慢,让她有些烦躁,导致脾气也不大好,更没什么耐心。
要是能双修就好了,可以立即转化为修为。
想到这,时夏扫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男人,抬起头骄矜地开口:“姜宴,我出汗了,帮我擦。”
姜宴看了她片刻,应道:“好。”
他再次从浴室里拿了条全新的毛巾。
时夏坐直身体,将残留在背后的青丝拨到一边,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一边不忘警告他:“不准乱碰,也不准乱看。”
“你只需要好好伺候我、听我的话就行,知道吗?”
姜宴没出声。
少女十分不满。
回过头瞪他:“我在问你,知道吗?”
男人不由莞尔。
他轻声应:“嗯,知道了,时小姐。”
时夏满意了,重新背对他:“那就开始。”
吸水的毛巾碰上少女湿漉漉的背,即便是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滑月贰。
毛巾顺着肩膀一路到拭手臂,经过粉白的肘关节继续往下,最后抓起她纤细的手腕,一根一根将将其擦干。
他擦得很仔细,神情更是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时夏莫名觉得他擦拭手指的动作有些瑟情。
她干咳一声,抽回手。
她撇过头,不大高兴的样子:“谁准你这么看我的?”
声音却无端端小了几分。
姜宴说:“很好看。”
对方的眼神并不躲闪,幽深的眼眸带着平静的力量,很能安抚人。
时夏一噎。
立即瞪了他一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瞎看。”
“好。”
男人应了,眼神却依旧定在少女脸上。
时夏恼了,将他手里的毛巾抢过,愤愤丢到他脸上。
“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看完!”
真可爱。
姜宴拿下毛巾,有点想笑。
他顺毛道:“好,我不看。”
他站起身将毛巾丢在脏衣篮里。
时夏嘟着嘴哼了一声。
一阵风吹过,她抖了抖。
身上只裹了件浴巾,肩头和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又沾了水汽,风一吹,顿时凉嗖嗖的。
她转头看向一旁肩背宽厚的男人。
“姜宴,我有点冷,抱我。”
姜宴顿了顿,回过头去看她。
少女黑色的瞳仁写满理所当然,似乎并没有将这事当回事。
又或者,是没把他当回事。
姜宴:“我帮你拿件披风。”
时夏瞪他:“我不要!我就要你抱我!”
“时小姐,需要我通知你男朋友吗?”
事实上,姜宴是一个很清醒冷静的人。
他确实不介意对方有男朋友,他知道自己喜欢时夏,但也并不想让对方陷入被动的局面。
时夏见他居然违背自己的命令,气得鼓起腮帮子,加大了声音:“我说,让你抱我。”
姜宴沉默片刻,随后从身后抱起少女。
他的手缓缓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姜宴坐得很直,抱着她的时候也没有紧贴着,而是以一种让人不觉得冒犯的姿势,圈住她。
时夏抓着他的手搂紧自己肩头,大半果露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里,俨然把他当成了人形披风。
姜宴垂下眼眸,没说什么。
少女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的手臂上,脚丫垂在石阶上,晃啊晃的,晃得人心痒。
身上的玉兰花香夹杂着年轻肉。體的甜腻时不时窜进鼻尖。
偏偏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嘴里还不忘娇叱道:“姜宴,你大月退上肌肉石更死了,硌得我好痛!”
她捶了捶他的月退,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似是而非的话让姜宴平缓的呼吸有一瞬的紊乱。
他按耐住心中的悸动,嘴角自嘲地弯了弯。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用部。队里静心凝神的训练方法用在这上面。
他声音哑了一个度:“嗯,是我的错。”
男人听话得让时夏重新高兴起来,继续命令道:“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许提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