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掉还在交谈的电话,淡淡道:“我记得交代过,没什么事不准进来。”
时夏挑眉。
这听力,也是没谁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想借此糊弄过关。
但下一刻男人却十分笃定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道:“时夏,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这下,她有些好奇了。
这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时夏扫了一圈,发现书桌上的东西被人摆得十分工整,一切都恰到好处。
难怪这男人在这里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
时夏索性不再装傻,她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书桌上,然后走过去抱着他的腰撒娇:“小叔叔,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呀?”
在时家,还有谁敢这么放肆?
他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答案,直接拎起她的手轻轻将人推开,“时夏,这是第二次,不要总想做些什么试图激怒我。”
少女嘟着嘴,“我只是上来给小叔叔送点喝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时夏的目光扫过男人的眼睛。
那双平波无澜的眸子,像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完美的骨相因为这双无神的眼睛,给他点缀上一丝神性。
“现在送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要嘛~”时夏才不怕他,她重新黏上去。“小叔叔,这几天你不在,人家快无聊死了。”
少女的声音又甜又嗲,时也却不吃这一套,表情淡漠得像对陌生人,很难想象两人之前还做过一些亲密的事。
男人淡淡道:“不是给你请了礼仪老师?”
不提还好,提到冯女士,时夏就心里的幽怨就有些止不住。
她哼哼:“小叔叔,作为家长,你不来考核一下我这两天学到的东西吗?”
男人似乎来了点兴趣,他微微侧过身,面对少女问道:
“学到了什么?”
见对方肯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时夏顿时又开心起来:“冯女士说了,大家闺秀在面对长辈时,对方喜欢什么,就要展现什么,这样才能讨人喜欢。”
说到这里,她踮起脚,忝了忝他的口侯结,小声开口:“所以小叔叔,我这么做,你喜欢吗?”
时也微不可闻地笑了笑。
若冯女士知道自己教的东西被时夏这么理解,估计要气吐血。
“你如果再乖一点的话。”
他把人扶正,随后像个没事的人一般缓缓走到书桌前的皮椅坐下。
时夏原本不满意他的回答,可在看到他精准地走向书桌旁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兴致勃勃地跟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小叔叔,你真的没瞎吗?”
这样带着天真烂漫的少女,和前两日的乖张叛逆截然不同,就好像是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般。
时也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放下。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男人没再理会她,而是动作娴熟地戴上手表准备工作。
时夏看出那是语音控制的智能表。
她撇撇嘴——眼睛都看不到了,居然还有闲情处理工作?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当然不是,我是来拿赌注的。”她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看他。
少女的视线灼热的让人不适。
“时夏,”时也捏了捏鼻梁,“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有耐心跟你玩过家家。”
过家家?
敢情她的所有行为在对方眼里,都只是幼稚的小女孩游戏?
时夏心里久违地泛起那种无力又生气的感觉。
她果然和这样的男人八字不合,以前面对死狐狸的时候也是这样,没说几句总会吵起来。
最后总会变成她无理取闹。
“和我上床也是过家家?”
时也不为所动,“你懂什么是上床吗?”
时夏耍赖:“反正我不管,之前你输了,就得兑现承诺,除非你给我上一次,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不放。”
时也只当她小孩子心性,对姓好奇才会有这样的要求。
“换一个赌注。”
呸。
“不换。”
“不换就出去。”
这次时也也没惯着她,他按下一旁的呼叫键:“廖叔,上来把人给我带走。”
狗男人不信守承诺!
时夏简直要气成河豚,她皮笑肉不笑地:“小叔叔,出去可以,但你好歹喝一口我给你端上来的咖啡,我专程给你泡的呢。”
说着,少女端起咖啡杯往男人身上慢悠悠倒下去。
男人身上柔软的的布料很快被浸濕,紧紧巴在皮肤上,露出精壯的月几禸形状,氺濕一点点蔓延到月退跟处,贴合着像一把巨剑,即便没出鞘,也能感受到其锐利的程度。
“小叔叔,咖啡好喝吗?”
她放下杯子,声音充满暧昧的香甜气息。
时也没什么表情:“闹够了没有?”
当然不够。
少女低下身子,手掌调皮地滑过他的大月退内侧,她就是要看这男人忍不住的样子。
时也抓着她的手。
“你不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吗?”
时夏轻笑一声,“知道又怎么样?小叔叔,你要吃了我吗?”
“放心,我给你吃的。”
说完,少女顺势唅住他握着她手腕的食指。
被温熱而柔车欠的口月空挟着,因为没了视力而放大无数倍的触感让男人生起一丝西禾西禾麻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