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开始。
他淡淡道:“因为我是正常男人,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
时夏一时被气笑了。
弟弟想要激她,她偏不如他愿。
“你会怎么样?”时夏挑着眉。
她一步一个脚印地靠近过去,眼睛挑衅地从他红润好看的唇下滑到性。感的喉。结,“是会像和我接吻一样用。力掐着我的腰,还是会……”
她顿了顿,视线在他微。露的锁。骨上停顿片刻后再一寸一寸往下。滑,人也走在他跟前,小手覆上他结实紧致的胸。膛轻轻撩。拨着,“还是会……对别人也起反……应?”
傅嗣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她红。肿水。润的唇,脸上再次升起一抹薄红——
他拍开她的手。
“别碰我!”
时夏轻笑一声,继续道:“傅同学,你刚才吸得我的舌头现在还在麻呢~你真的也会这样对别人吗?”
明明是极致下。流的话,但从她嘴里出来,却带了几分残忍的玩弄。
他一把推开她:“出去!”
“我不!”时夏理直气壮地,“我的脚还没好呢!你想虐待伤员?”
傅嗣年冷冷一笑,“你是扭伤,不是骨折。现在不是走得挺好?”
时夏:……一气之下忘记还在演了。
她有些心虚,抱着门檐说什么也不离开,“那我也不回去,你出去的时候我就把隔壁房退了,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吗?”
少年额前青筋跳了跳。
这绝对是时大小姐能够干出来的事。
“那就去住酒店。”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傅同学,我的卡被冻结了,现在很穷的……”
“你好心收留收留我嘛……”
见她又恬不知耻地开始撒娇,傅嗣年那双漂亮的眼睛冒着火,俨然被气的不轻。
但他拿她毫无办法。
片刻后,他愤而转头回房。
时夏眨眨眼。
很快,就见少年从主卧捧着一些床上用品丢在沙发上。
他冷冷道:“老实呆在房间里,没事不准出来。”
说着不再管她,径直回了屋。
这是——同意她住下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时夏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弟弟太纯情也不好。
防她跟防狼似的。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拒人千里了,她要真说实话只想约。炮,弟弟不得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算了,来日方长。
时夏想到少年羞恼的样子,砸吧砸吧着嘴,心情很好地抱着被子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
傅嗣年脸色难看的坐起身。
裤子一片湿濡。
朝阳散发出的金色光芒从窗外缓缓洒进屋内。
想到梦中的场景,他揉了揉额角。
少年将弄脏的裤子丢进垃圾桶里,随后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有时夏的身影,他莫名松了口气。
进了卫生间,傅嗣年正准备洗漱,赫然发现脏衣篮角落里散落着一套粉色的……内。衣裤。
上面的蕾丝覆盖在网面之外,颜色看起来和她的性格很像。
主动而热烈。
无端端的。
少年的思绪回到昨晚那个荒唐的梦里。
他垂下眼眉,觉得耳朵在发烫,看了镜子才发现原来是红了。
“傅同学,你还没好吗?”
时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
傅嗣年回头去看。
少女光果着的小腿白皙玉润的小腿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视线里。
身上宽大的白T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里面凹凸有致的身姿一览无遗。
那白色布料太透,纵使克制地没往下看,傅嗣年还是在不经意的瞬间看到少女胸前若隐若现的蓓。蕾。
少年心中猛的一跳,随即狼狈转移了视线。
但很快,觉察到不对的傅嗣年再次转头。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嗯?”时夏低头看了看,无辜道:“你说这件?”
“你的啊!我在阳台上取下来的。”她扯了扯衣摆,还有些嫌弃:“傅同学,你这衣服布料好硬哦,害我昨晚一晚没睡好。”
傅嗣年脸色铁青:“你自己的衣服呢?”
时夏指了指脏衣篮,“换下来了。”
说到这里,她还有些委屈,“我没用过洗衣机,本来昨晚还想问问你的,敲门你都没应。”
傅嗣年:……那是因为他怕时夏又作妖,故意当没听见。
时夏无视他难看的脸色,拉着他的手又开始撒娇,“傅同学,你别这么小气嘛~我昨晚洗得很干净,不会弄脏你衣服的。”
软绵绵的手握着他的,傅嗣年说不清心中的感觉。
自从遇见时夏,他的生活仿佛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多年来的自制力被一次次打破。
而这个肆无忌惮闯入他生活的女人却毫无自觉。
“……我给你外卖几套衣服。”
时夏撅着嘴。
弟弟真不识趣。
她都这样了,还能面不改色。
“那你顺便帮我连内衣裤一起买了。”
傅嗣年:……
下单的时候,内衣尺码跳了出来。
少年抿了抿嘴。
知道自己若是开口问,少不得会被调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