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懒洋洋地为自己辩解:【我每一个都有好好拒绝,他们总是贴上来,我也很烦的。】
系统:【……你就不怕他们都闹起来!?】
时夏眨了眨眼,【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柔弱的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系统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给断线了。
时夏没再离它。
她慢悠悠地进了屋。
难得看到她的小叔叔正在大厅中悠闲地吃着下午茶。
看到时夏,男人抿了口茶,淡淡道:“那两人打完了?”
少女眨眨眼,十分无辜地道:“小叔叔,你不去劝劝他们吗?”
眼前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跟前,和小时候时不时生病苍白的脸色不同,如今的时夏无时不在散发着强烈的生气。
即便没有那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也依旧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息。
就像一株生长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蔓藤,不知在什么时候,随着时间生长出来的枝蔓被墙外的阳光照耀到,便长出了令人惊艳且想要占有的繁花。
时也的目光依旧很淡,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看向她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湖。
“他们打起来不是因为你吗?”
时夏嘟了嘟嘴,“才没有,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这丫头的话就没一个字能信的。
一个青梅竹马,一个继兄,两人的身份、地位、手段都是顶级的,随便一个都能将安城搅得天翻地覆。
更别说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小狼崽子在一旁虎视眈眈。
若是之前,时也很乐意在这些人里选择对他最有利的人作为少女的另一半。
但偏偏,少女招惹了他……
时也站起身,缓缓走到少女跟前。
相差近三十厘米的身高,男人攫住她的下巴,略微用力就让她仰视着自己。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时夏对上男人平静的眸眼,嘴角弯弯,声音满是天真,“小叔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男人看着她良久,最后吐出两个字:“很好。”
他放开少女,回到餐桌的主座上,留下玩味的一句话:“你很快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时夏确实很快就知道这两个男人是为了什么突然同时上门拜访。
没过多久,脸上挂了彩的两人走进主厅。
周逸面色森沉,反倒是孟聿,面上神色依旧温和,但若是仔细看,依旧能从他眼底深处,发现让人心惊胆跳的阴郁。
在见到主座上的时也后,孟聿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润。
他朝时也点点头。
“时总,好久不见,听说前段时间你受伤了,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时也淡淡一笑,“确实好久不见,不知这半年孟家是不是将产业都带回来了。”
孟聿笑了笑,带伤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不羁,他没正面回答:“以后应该会和时总有不少合作。”
他这半年来当然不可能只是应付周逸给他下的绊子。
更多的是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国。
周逸冷眼看着两人假惺惺寒暄,嗤笑一声后转头看向少女。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看着乖巧坐在沙发上的时夏,一扫脸上的郁气,脸色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就像桀骜的野狗被套上了牢固的项圈。
温驯得让人不悦。
“夏夏……”
不等他说什么,站在一旁的孟聿语气温和地打断:“夏夏,刚才没被吓到吧?”
周逸脸色蓦然一沉。
心里的火气又开始上窜。
该死的疯狗。
故意在这种时候刷存在感。
他讥诮道:“原来你也知道你刚才丑得吓人。”
孟聿懒得理会这条幼稚的柴犬,他目光柔和的看着时夏。
“我应该提前告诉你要过来的,但又想给你一个惊喜。”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类的这些奇怪定律总会让人不自在遵守。
时夏脸上笑得十分客气,“没关系,聿哥哥。”
亲呢的称呼让周逸眉宇间染上一层凶戾。
装模作样的贱狗!
但他到底还记得今天过来的目的,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开口。
孟聿笑笑,拿出一个礼盒,“这是给你带的礼物,拆拆看喜不喜欢。”
时夏顿了顿。
她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看起来气定神闲的男人。
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这才道:“谢谢聿哥哥。”
在少女伸手接过的瞬间,周逸面容几近扭曲,酸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是应该买点礼物给夏夏,这么久不出现,夏夏都快忘记你是哪号人了。”
孟聿没理会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少女,“夏夏,这件礼物和之前给你寄的那些一样,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希望你都能喜欢。”
时夏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疑惑:“之前……那些?”
孟聿恰到好处地表露出惊讶,“我每天都有寄,夏夏……你没收到吗?”
他当然知道时夏没有收到。
之所以提起,只是想知道是谁拦截了他的东西而已。
孟聿自然而然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时也抿了口咖啡,见状挑了挑眉。
他看向站在前方的管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