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的身高,这样尺码的外套穿在时夏身上,像小孩套着大人的衣服般。
已经脱力的少女十分享受被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服务的感觉。
末了还十分娇气地埋头在他胸前,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他衬衫上的扣子,撒娇道:
“小叔叔,我好累哦,你帮我清理一下嘛~”
时也扫她一眼,难得好脾气地拿手帕浸了清水给她整理满身狼狈。
少女下意识缩了下。
男人顿了顿。
“不配合,怎么清理?”
少女不高兴地瞪他一眼,抿了抿唇,到底是乖乖听话了。
少女只轻轻一动,轻薄的礼裙便落到一边。
越靠近边缘,青紫越重。
男人这才意识到,少女的皮肤。
有多娇嫰。
他眼眸黯了黯。
微凉的的手帕缓缓划过。
少女立时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
先前还不觉得,这会只轻轻碰到,都觉得月长疼。
明明是面红耳赤的动作,但眼前的男人神情平静而认真,就像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工作。
时夏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这么想的时候,少女就感受到男人微凉的手指触碰在边缘。
她蓦然抓紧男人的手。
时夏那粉白的面颊再一次艳红起来,那双原本已经恢复清亮的眼睛重新失神地凝着水雾。
男人轻扫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对方应该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时夏明显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由一开始的生瑟到熟练,再到游刃有余。
就像刚才一样。
这些男人似乎在这方面,总是能学得很快。
少女咬着唇,呼吸愈发强烈。
明明很正常的举动,却被男人做得如此暧昧,很难不让她觉得这男人是故意。
“小叔叔,”她忍不住开口:“还没好吗?”
“嗯。”
男人应了。
明知道她在催促,动作却依旧慢条斯理。
他确实来了兴致。
那双十分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
优雅得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到最后,时夏甚至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愉悦。
时夏已经懒得计较,她仅剩的力气全在抵抗再次被激起的又欠愉。
她连抬手阻止都觉得累。
但耐不住男人的乐此不疲。
到最后,口耑着气的少女忍不住开口:
“小叔叔,你确定这样能青理干净?”
明明泛爛得更加厉害了。
“这样确实不大能清理干净。”男人承认得很坦然,淡淡问:“再。来一次?”
还算平和的语调,却被她听出一丝引莠的意味来。
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月中月长和西禾麻的感觉。
少女已经累得睡眼朦胧,闻言还是下意识不服输地喃喃,“也不是不行……”
“小叔叔要是还有力气的话……”
身体倦懒到了极致,到最后,少女已经无法再思考什么,躺在男人怀里昏睡过去。
男人似乎也只是随口提议,见时夏好这样,便勾了勾唇。
他抽出手,再次仔仔细细地用手帕整理片刻,又将少女身上的外套一粒一粒地扣好。
任人摆布的少女乖巧得像个洋娃娃。垂落的睫毛像湖边拂过的柳枝,娇柔软绵,给人一种暴力也无法折断的错觉,润泽的脣完全呈现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片刻后,男人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这丫头,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让人轻易失控。
时也将少女安置在后座上,这才打开车窗,让对流的空气冲淡车内的味道。
做完一切,他走下车,给助理打电话。
*
虽然宴会将近尾声,但并没有多少人提前离开。
毕竟这样级别的宴请,作为最好扩展人脉的渠道,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乔家庄园里的停车场规模很大,里面的灯并没有全开。
傅嗣年来到停车场。
里面满是各路权贵的豪车。
放眼望去,并没有人在。
他走了一段,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明明该恨那个女人的,可真当再次见到她时,那颗想靠近的心却怎么也无法控制。
她甚至懒得承认他们曾经认识的事实。
想到这,傅嗣年觉得无趣至极。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右前方传来一阵车门开关的声音。
少年深潭一样幽深的眼眸闪过异样的执着,仿若能吞噬一切。
他平静地走过去。
就见那个被时夏称为小叔叔的男人,低着头,在亲吻着他日思夜想的人。
*
助理还在电话那头诚惶诚恐地汇报情况。
时也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某处时,一旁的少女嫌窗外的光线太亮,嘟囔了声偏过头躲在他的阴影下。
男人的视线落在时夏脸上。
他静静地看着少女的睡颜,一边对着电话那头打断道:“不用公示,对外说治不好就行。”
助理愣了愣,随后了然应了声。
自从先生受伤后,各种牛鬼蛇神就开始试探起来,想必先生是想趁着这次排除异己。
时也挂断电话。
他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脚步一挪,远处的光线照进去,再次将少女朦胧睡态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