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商合作向来才是主流。
傅家的那点破事在圈内人尽皆知,傅家将那个狼一样的小崽子丢出去,简直就是放虎归山。
只要乔老爷子还能活上五年,那小崽子必定能在政界有一席之地。
但现在乔老爷子却迫不及待想对傅家出手……这是想在短时间内傅嗣年那小狼崽子推上去继承衣钵的意思。
安城即将迎来的这一轮新的洗牌,就看小狼崽子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想到这,时也抻直后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将头后仰靠在椅背,闭上了眼。
空气中忽然浮动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有些熟悉。
时也睁开眼。
助理很有眼色地上前询问:“时先生?”
“没什么。”
过了几秒,男人忽然再次开口:“你去把车里的的外套拿过来。”
外套?
助理有些懵。
车里什么时候有外套了?
这和上次时先生突然开口提及女伴的事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身为助理,他一向会顺从地执行命令。
“是。”
助理推门正准备离开,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女吓了一跳。
所幸经过训练的他并没有惊呼出声。
他定了定深,正想开口,却看到时夏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嘘”的姿势。
助理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开口。
第六感告诉他,时先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排斥夏小姐。
助理低下头,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离开了休息室。
片刻后,男人重新闭上眼眸。
那股淡淡的玉兰花香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错觉吗?
寂静的休息室里,只能闻及细微的呼吸音。
男人习惯性地用手指叩击桌面,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没过多久,时也便觉察到身体有些燥热。
理智告诉他喝的水有问题。
他今晚只喝了点酒,但那种程度还不至于喝醉,甚至连微醺都算不上。
时也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并不是酒精造成。
男人皱了皱眉,食指勾着领带往下微扯,身上的禁欲气息瞬间变成几分勾人犯罪的欲拒还迎。
这时。
前方忽然传出一阵轻灵的笑声。
男人顿了顿。
随后,一双冰凉的小手忽然抚摸上他的脸颊。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是的,小叔叔,你怎么连呼吸都这么勾人,不怕我在这里把你给上了。”
那道天使般的娇柔嗓音缠在男人的耳畔,像干柴枯枝上的火星,稍不留神就能演变成燎原之势。
时也感受着身体里的邪火,不由气笑了,“给我下药,时夏,你不怕我弄死你。”
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吐出脏字,时夏竟有种莫名的兴奋。
她轻轻足夸座在他身上,纤细藕白的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脖子,炙热的呼吸在他口侯结处马蚤云力。
“那你弄啊…”
男人唇角处漾起一抹笑,大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梭她的发缝间,拉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远离自己。
他的声音淡淡,“时夏,你好像总是学不乖。”
男人身上的热度和他略带寒意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夏才不怕他。
少女纽了纽月要。
山丘一样的地方和女也无比契合。
就像榫卯一样,是不留缝细的精妙。
真大啊。
时夏心想。
*
宴会厅的侧门外,是一处怪石嶙峋堆砌的假山,山池里的水自上而下地顺着人工渠道一直围绕着整个后花园。
姜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忍不住给时夏发了条短信。
【时小姐,你现在在哪?】
良久没有回复。
想到先前对方提起男朋友的事,姜宴眸光暗了暗。
他转身正准备回去,一回头却撞见慢条斯理走来的傅嗣年。
姜宴有些意外:“嗣年,你怎么出来了?”
傅嗣年扫了他一眼,发现对方孤身一人后,“嗯”了一声。
“我出来找人。”
姜宴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是吗?你找的是哪位?或许我知道。”
傅嗣年淡淡拒绝:“不用了。”
姜宴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就听面前的青年继续道:“我们找的是同一个人。”
姜宴一顿,重新抬眸审视起眼前的青年。
见对方表情淡漠,便不动声色地问:“嗣年,你和时小姐认识?”
“嗯,认识。”
傅嗣年的回答,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姜宴沉默了一瞬,笑了。“真巧,一起找?”
傅嗣年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垂着眸,脸上淡然得看不出什么东西。
“各凭本事。”
二楼休息室的光线透过阳台照亮了一小片空地。
明明对话什么的都还算客气,却有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仿佛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两人对视片刻,姜宴敛住了笑容:“也好,那就分头行动吧。”
他说得意味深长:“希望你,不要落后一步才好。”
一阵风吹过,将二楼阳台前的帘布吹起,发出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