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陌扣住闻茜的手，“你这样，他什么时候都不能独立。”
“可是……”
“信我，宝宝可以。”
没人天生会做什么，总有第一次。
闻茜不放心，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宝宝出来，她问：“宝宝，你还好吗？”
宝宝仰头看她，吸吸鼻子，“妈妈，你闻闻我香吗？”
闻茜凑近闻了闻，“好香。”
宝宝：“我好厉害对不对？”
闻茜：“对。”
宝宝问商陌：“爸爸，我厉害吗？”
商陌夸人都是含蓄的，“嗯，还可以。”
宝宝刚要笑，他说：“不过和我小时候比起来，还差点。”
宝宝：“……”
闻茜瞪了商陌一眼，低声说：“你要表扬。”
商陌轻咳一声：“虽然不能跟爸爸小时候比，但和其他人比起来很厉害。”
宝宝抿抿唇，行吧，也算是表扬他了。
他眉眼弯弯笑起来，拉着闻茜去看动画片。
闻茜说：“得先把头发吹干。”
宝宝用毛巾胡乱擦拭，“好了，不用吹干了。”
闻茜摇头，“得吹干。”
宝宝没动，闻茜问：“你不会是怕电吹风吧？”
宝宝抿抿唇，他是挺怕那个的。
闻茜捏捏宝宝的脸，“不是说要给妹妹做榜样吗，怎么能怕呢？”
提到念念，宝宝瞬间充满了力量，抬头说：“好，我吹。”
吹头发时宝宝还问：“妈妈，你喜欢念念还是喜欢我啊？”
闻茜：“都喜欢。”
宝宝：“那爸爸呢？”
“也都喜欢。”
“奶奶呢？”
“一样，都喜欢。”
宝宝这下放心了，笑笑，透过镜子去看身后的闻茜，“我也都喜欢。”
喜欢自己，也喜欢念念。
……
所有人都以为念念是个小淑女，宝宝也那么以为。
实际上，念念非常淘气。
闹起来，谁都没有办法。
哄都哄不好。
宝宝自从见识到她的闹人后，对她多了那么点异样的感觉，“妈妈，念念为什么总是哭啊？”
闻茜回：“可能是饿了。”
等下次念念再哭的时候，宝宝大声说：“念念肯定是饿了，快喂她喝奶吧。”
事实证明，喝了奶念念还是会哭。
宝宝犯难了，“她怎么还哭啊？”
闻茜：“可能是改换尿布了。”
等做完这一切，她还在哭。
宝宝托腮，“妈妈，我小时候也这样吗？”
闻茜把宝宝抱怀里，低声说：“当然不是，宝宝小时候很乖。”
“那她什么时候会变乖呢？”
“大些吧，大些就好了。”
宝宝心心念念盼望着念念长大，可等到念念六个月大，她还是动不动便哭。
宝宝愁死了，“念念你能不能别总哭？小女孩总哭会不漂亮噢。”
“哇。”念念哭得更大声了。
宝宝哄不好，只能叫来保姆，半晌后，念念总算不哭了，宝宝长吁一口气，妈呀，太累了。
晚上，他对闻茜说：“妈妈，咱们以后还是别要妹妹了。”
闻茜问他怎么了？
他回：“万一生个和念念一样的妹妹，太闹人。”
闻茜笑笑，“你之前不是喜欢吗？”
宝宝摇头，“现在不喜欢了。”
他庆幸没把念念带家里来，不然……
-
上了幼儿园，宝宝的朋友多了很多，大家也会提起家里的弟弟妹妹，宝宝从来不提，怕大家笑话。
某次有小朋友问他，“商思睿你没有妹妹或者弟弟吗？”
宝宝：“有。”
“那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
“哦，我妹妹长得很漂亮。”
“然后呢？”
“没了。”
宝宝心说，还很爱哭。
他想起了念念上次哭的时候差点把他的乐高给拆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小朋友说：“你妹妹可爱吗？”
可爱……
宝宝呵呵笑两声：“非常可爱。”
可爱到让大家头疼。
……
头疼的不止宝宝一个，还有其他人，商夫人每次看到念念总会想，这孩子怎么会这么闹人呢。
什么时候才会变乖呢？
她寻思着等念念大些应该会乖吧。
可等到了念念一周岁抓周这天，她还是那样，动不动就哭，哭起来止不住。
商夫人：“……”
某次商陌问宝宝要不要去找念念，宝宝摇头，“不去。”
闻茜问：“怎么不去了？”
宝宝撸起袖子给闻茜看，闻茜一脸诧异问：“念念咬的？”
宝宝点头，“她咬人可凶了。”
都是小女生，小雪和莎莎好像水做的，说话永远柔声细语，念念好像是老虎，不是哭，就是咬人。
他胳膊上的伤口几乎都是她咬的，不给咬还哭。
你说气不气人。
商陌：“那别去了。”
宝宝点头，“对，不去。”
宝宝不去找念念，念念上门来找他，叽叽喳喳说：“哥哥，哥哥。”
宝宝后退，“停，你站那别动。”
念念不听，继续走上前，“哥哥，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