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呢？好些了吗？”
“小孩子心情转变快，已经不难过了。”
其实宝宝还是有些难过的，家里所有人都对他很好，只有爸爸凶凶的，到底哪了出错了呢。
不行，他得找人问问。
商煊今晚留宿，很凑巧回来的也早。宝宝敲开他房门，把所有的零食都放他面前，扯着他衣摆仰头说：“叔叔，你帮帮我。”
商煊：“帮你什么？”
宝宝：“怎么哄爸爸开心。”
商煊来了兴趣，屈膝蹲下，“怎么？你要哄他啊？”
“嗯嗯。”宝宝噘嘴，“我要哄爸爸开心，这样以后他就不会再凶我了。”
商煊揉揉他的头，“真是个小机灵。”
宝宝蹙眉：“叔叔别揉，会弄坏我发型的。”
商煊轻笑，“你？发型？”
宝宝：“啊。”
商煊轻哼着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我就是要弄坏。”
宝宝：“…………”大人真顽皮。
商煊出主意，“你爸爸很好哄。”
宝宝歪头问：“怎么哄？”
“你每天亲亲他就可以了。”
“亲亲？”宝宝捂嘴，“不要。”
“那你每天对爸爸笑，”商煊抓住他小手捏了捏，“你只要对你爸爸笑，你爸爸就会开心。”
“真的？”宝宝不太信，“没骗我？”
商煊：“大人怎么会骗小孩。”
“那我要是把这里的零食都给爸爸，爸爸会不会开心？”
“等等，你不说这零食是给我的吗？”商煊佯装生气说，“怎么？又不给我了？”
“嘿嘿。”宝宝笑笑，“叔叔还没女朋友呢，晚上吃零食会长胖，长胖了，女人会不喜欢。”
商煊睁大眼睛看着，吃惊问：“都是谁跟你讲的这些。”
宝宝眨眨眼，“没人呀，我自己知道的。”
商煊觉得他们家可能多了个比商陌还厉害的小天才。
他把宝宝抱怀里，问他：“你读书了吗？”
宝宝点头，“读了。”
“喜欢吗？”
“非常喜欢。”
商煊刮了下他比鼻尖，感慨道：“行，未来的公司就靠你了。”
宝宝没听懂，“什么公司？”
商煊提着他的腰往上抱了抱，“等你大了就懂了。”
宝宝觉得大人好奇怪，不会解释的问题就说大了就懂了，大了真会懂吗。
……
闻茜是在一个小时后回来的，宝宝还在等她，听到脚步声推门跑了出来，直直扑进闻茜怀里。
“妈妈。”
闻茜含笑说：“等妈妈去洗手，洗完陪你玩。”
宝宝点点头，“好。”
宝宝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闻茜进了卫生间，等着她洗干净手，牵着她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在摆弄乐高。
闻茜坐下和他一起玩，玩着玩着，宝宝坐到了闻茜腿上，搂着她脖子说：“妈妈，你好香。”
闻茜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宝宝也好香。”
“妈妈今晚能陪宝宝一起睡吗？”宝宝眨眼问。
“阿姨陪着不行吗？”闻茜说，“还要妈妈陪？”
宝宝亲了闻茜一口，“我想跟妈妈睡。”
“那爸爸怎么办？”
“爸爸长大了啊，大人要自己睡。”
电视上都是这么讲的，奶奶也是这么讲的。
宝宝挺不理解的，“爸爸都是大人了，还缠着妈妈，爸爸一点都不棒。”
“……”闻茜抬手扶额，试图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亲亲宝宝额头，“好，妈妈陪宝宝一起睡。”
对于闻茜陪宝宝睡觉这事，商陌不太乐意，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把闻茜抱怀里，“让他自己睡。”
商陌记忆中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睡的，从来没让人陪过。
“宝宝还小，有这个要求很正常。”闻茜摸摸他脸，“你乖啊。”
“我是大人，我更有这个需求。”商陌抓起她的手，亲了下，“一天没见了，晚上还不让睡一起，说得过去吗。”
太痒，闻茜缩了下手指，“好啦，明天我再陪你。”
“不行。”商陌不放人，“让他自己睡。”
“阿陌。”
“……”商陌没理人。
“老公。”
“……”商陌还是没理人。
闻茜想起了什么，戳戳他胸口，“今晚和你讲电话的漂亮阿姨是谁？”
漂亮阿姨？
商陌愣了几秒，啄了下她的唇，“宝宝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讲的，你老实交代漂亮阿姨是谁？”闻茜噘嘴说。
商陌对闻茜的喜欢是多面的，她笑的时候喜欢，她动情的时候也喜欢，她生气他也喜欢。
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想知道？”
“嗯。”
“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商陌眼睛里都是笑意，看上去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亲。”闻茜从他怀里站起，“爱讲不讲。”
她故作生气的朝前走去，被商陌扣住手腕拉了回来，摁在怀里亲了许久。
直到闻茜呼吸不上，商陌才离开她的唇，意犹未尽道：“是姑妈”
闻茜：“？”
商陌：“谈些工作上的事。”
宝宝出生后还没讲过两个姑婆，确实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