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乐章专为一人独奏,别人听不到。
齐衡克制着放轻了力道,可依然惹的她一阵战栗,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声音。
“齐衡,你……”
“叫老公。”齐衡停下,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老婆,你真香。”
他在她颈窝蹭了蹭,满脸陶醉的神情,眼睛红的吓人。
商韵掀开眸,看到他红的绽亮的眸子后,心跳漏了一拍,待看到其他地方后,心跳又漏了一拍。
立体镜就这样好,什么都能照的清清楚楚。
商韵:“……”
连他后背的痣都照清了。
“叫我老公,听话。”红晕从眼睛蔓延到眼尾,侧颈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的原因,也溢出红痕,那痕迹很鲜明,尾端连接的是锁骨。
除了红痕外,还有齿痕印记。
她咬人时力气很大。
齐衡似乎感觉不到痛意,一边闹着要她叫老公,一边轻哄,“来,抓我。”
“快,使劲。”
他眼睛半阖,眼底都是雾气,商韵每抓他一次,他都发出满足的声音。
没多久,手臂和背上都是红痕。
透过镜子去看,格外触目惊心。
至于商韵,喝了酒,头晕晕的,像是飘在云端,不知道要去哪里,仅有的感触是热,非常热。
房间里热,眼前的人更热。
她只能贴着镜子让自己不那么热,可似乎不管用,后背溢出了细密的汗。
她想挣脱,但没有办法。
桎梏着腰肢的手非常有力,她每挣扎一分,掐着腰肢的力道便会重一分,她心跳也会跟着快一分。
那种排山倒海的燥热也会加重。
商韵有种自己好像不能活的感觉了,似乎…随时会死掉。
她用力抓上齐衡的手臂,不知道是要把他推离还是什么,断断续续发出难耐的声音。
“你…你…”
齐衡侧颈青筋鼓起,吻上她娇艳的唇,品尝着独属于她的甜美。
“老婆,你好香。”
商韵说不出话,头后仰,想避开。
齐衡再次追了过来,吮着她舌尖闹,等把玩够了又去亲她其他的地方。
商韵贝齿咬唇,手指插进他发丝间,狠狠抓了一把。
外面的风不知何时起变得更大了,玻璃窗上发出啪啪声,和屋内细碎的声音融合。
这夜,商韵过得极其餍足。
梦里,王荔对她谩骂,她刚要怼回去,齐衡出现,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并警告王荔,他是商韵的丈夫,有他在谁都不能欺负商韵。
王荔气的脸都绿了。
商韵看着看着咧嘴笑起,最后笑醒。
梦境重回现实。
她以为齐衡护着她的那幕只是梦,后来出现在了眼前。
齐衡比梦里的样子还高大威武,说的话铿锵有力,怼得王荔哑口无言,灰溜溜离开。
这事后来被闻茜知道了,时不时拿出来夸齐衡两句,商韵每次听到,脸都会先红。
倒是商陌,一次比一次冷脸,闻茜问:“怎么了?”
商陌吃味说:“你是我太太。”
闻茜眨眨眼,“我知道啊。”
“干嘛一直夸别的男人。”商陌道。
闻茜:“……”
闻茜哭笑不得,“那是你妹夫。”
“他也是男人。”商陌戳戳她脸颊,“不许夸。”
闻茜点头:“好好好,不夸。”
晚上,陪宝宝玩,闻茜挑眉问:“宝宝也是男人,我夸下应该没事吧?”
这次轮到商陌哭笑不得了,把她抱怀里亲了一口,大方道:“夸,使劲夸。”
闻茜对着宝宝一通夸,夸得宝宝眉飞色舞,小手不停动着,似乎在说:妈妈真好,我最爱妈妈。
平时都是月嫂带宝宝睡觉,今晚闻茜想自己带了,商陌怕她累着,不同意,闻茜抱着他胳膊轻晃,“就一晚,累不到。”
商陌:“你不能熬夜。”
“可我想试试。”商太太只要撒娇,谁都没办法,商陌妥协,“行,但只能一晚。”
闻茜点头,“好。”
带宝宝睡觉不如想象中轻松,闻茜熬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自己先睡了过去。
商陌摇摇头,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抱起宝宝送回了婴儿房。
照看孩子失败,后来闻茜再提出照看,商陌都会用这晚的事来打消她的念头。
还言辞绰绰道:“你忘了,你第二天发烧了。”
闻茜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生孩孩子后更是,思来想去便放弃了晚上照看的念想。
一直到宝宝六个月,都是月嫂在照顾。
六个月的宝宝可爱极了,脸颊肉嘟嘟的,已经学会了自己坐着玩。
闻茜喂他吃东西,他会很配合的张开小嘴巴,闻茜夸他棒,他也会挥动着小手,表示开心。
偶尔,他也会蹦出一两个字,含糊不清,像是在叫妈妈。
闻茜每次听到都会回应,噙笑说:“商思睿,妈妈在这。”
宝宝的大名是老爷子熬了几个通宵后想出来的。
思睿,老爷子希望宝宝聪明睿智。
闻茜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每天都会叫上两次,“商思睿,商思睿。”
宝宝对名字没什么概念,但他喜欢妈妈,每次妈妈这样叫他,他便会扔掉手里的玩具,滚着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