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陌整个人蹲跪在她的面前，轻触着她眼皮仔细看，手机灯都用上了，却什么也没看。
“你再试着睁一睁。”商陌轻哄。
“不行，”闻茜不敢试了，眼角溢出泪，带着哭音说，“怎么办？”
商陌又朝前凑近了些，脸几乎贴她脸上，纤长眼睫下垂，再次查看，看着看着，两人的视线对视到了一起。
四目相对，下一秒，闻茜脸颊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明明是眼睛不舒服，可她却觉得全身都不舒服，燥热烘烤着她，让她很难耐，无意识的，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身上的被子顺势滑到了腰际那里，睡衣被她折腾出若干褶皱，领口随意垂下，露出了如雪的肌肤，还有诱人的沟壑。
以及看不见的怡人光景。
商陌喉结慢滚，原本触着她眼睛的手指不知何时滑落到她的肩头，隔着柔软的丝质睡衣，揉了一把。
猫儿似的叫声在房间里漾开，闻茜水眸里沁着雾气，嗲声说：“干嘛…疼。”
“哪里疼？”商陌说着唇落在了她肩头，轻轻吻上，“这里吗？”
他的嘴唇好像带着电一般，所到之处一片酥麻，闻茜颤了又颤，不安扭动，“……商陌。”
商陌轻嗯一声，拉下了她睡衣外套，露出了里面的丝质吊带裙，还有被他蹂躏的泛着红晕的肩膀。
虽只亮着两只蜡烛，但冲击力依然很大。
那片红落在商陌眸中像是夜间开出的噬血花，刺的他眼眸发烫，心也跟着发烫。
他唤了声：“茜茜。”
闻茜有些六神无主，没说话，湿漉着眸子去看面前的男人。
那夜的记忆涌进脑海中，她绯红着脸说：“……宝宝。”
商陌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手指，温声诱哄，“放心，不会伤到宝宝。”
“可是……”闻茜话没说完，被男人堵住了唇。
之后仿若开启了探险之旅，沉沉浮浮间，她像是死了，又像是活了，眼前一会儿花海，一会汪洋大海。
最后她甚至看到了火山爆发。
险些被灼伤。
还好，老男人知道控制，没让她真的怎么样。
不然，他们这婚礼怕是也不用办了。
……
第二天，闻茜是在某人的注视中醒来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衣服都没换，还是昨晚她不经意间扯坏的那件浴袍。
领口扯坏，露出了线头。
当然攫住闻茜眸光的不是线头，而是领口下那若隐如现应着的抓痕，和咬痕。
闻茜眨眨眼，诧异问：“……这都是我弄的？”
商陌似乎对这个还挺满意，唇角轻扬，“是不是很搭。”
第43章 造孽
闻茜看着他挑眉浅笑的神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定睛朝他胸口看了看, 衣服遮挡下是若隐若现的抓痕，一道一道，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她不确定是不是只有眼前看到的这些, 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有没有。
商陌好像故意似的，当着她的面换起衣服, 也顺势把后背展现给她看。
闻茜躲在被子里, 眼睫颤出了新频率, 本以为会看到很辣眼的一幕, 谁知看到的是猝心的画面。
商陌后背惨不忍睹，冷白的肌肤上都是抓痕，若说胸前的痕迹已经让闻茜心颤了, 那后背的痕迹，简直可以用心死来形容。
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抓成这样了。
她是猫吗。
爪子这里厉害。
“那个……”闻茜从被子里探出头, 露出尖尖的下巴, 抿抿唇, “你后背疼吗？”
商陌把烂掉的睡袍随手搭椅背上，从衣柜里翻找衬衣, 刚拿出来，听到闻茜开口, 寻着她的声音朝自己后背看了眼。
昨夜兴头浓, 所有的意识都沉醉在抵死纠缠中, 所以没觉得疼，睡了一晚, 后背的疼开始发酵。
窸窸窣窣的, 说不上很疼, 但也不是能让人忽视的那种疼，好在他可以忍。
男人嘛, 总不能晚上爽了，白天便开始寻麻烦。
他收回视线，“还好。”
还好就是不太好的意思，闻茜说不清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有点低气压，还有点莫名，似乎是…心疼。
下一秒，她自己又给否了，她心疼他干嘛，昨晚明明是他在折腾，她都哭着求他了，他也不停下，把她桎梏在怀里，亲个不停，折腾个不停。
后来还问她，舒不舒服。
她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可能是好，也可能是不好。
她那会意识都是飘得，根本没办法好好讲话。
“这不能怪我。”闻茜噘嘴道，“怪你自己，是你先折腾我的。”
商陌知道是他自己起的头，也是他自己先招惹的，最后他受伤也是活该，得了甜头总要受些疼才行。
他穿好衬衣走过来，扣子都没扣，单膝跪床畔，手撑着，在闻茜额头轻轻吻了下，温声说：“不怪你，是我的原因。”
闻茜噘嘴，嘟囔，“你昨晚轻点就好了。”
那样她可不会因为太难捱而做出什么，更不会把他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