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直非直最好嗑了,我懂(抹泪)】
【嗯嗯嗯,怎么不算社会主义兄弟情呢嗯嗯嗯】
【但我还是想念前段时间李总约会准点下班的日子……有谁知道内幕吗,怎么看上去这两天他又没有感情生活了?】
【@池画,有没有情报】
摸鱼看戏的池画陡然一惊,这两天露露和李崇裕确实淡淡的,那怪谁,怪她那天骂李崇裕冷血无情?
结果后来韩辛未说是李崇裕把他捞了出来。
池画羞愧难当,深深把头埋下去,活像只鸵鸟。
【我不道啊】
【那这么看是时候给李总找个新的相亲对象了(确信)】
【谁去?毛遂自荐一下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感觉他会是那种在约会的时候冷不丁问你策划案写完没有的人】
【总比在do的时候突然问一句好……】
【!】
【!!】
【太恐怖了姐妹,这是什么新dirty talk,dirty到我一秒清心寡欲】
大家想象力太丰富,池画一直憋笑,突然李崇裕点她一句,“池画,韩总说你在做海市银行的融资策划案,写完没有?”
池画:“……”台词还挺应景的。
她糊弄着说了一下进度,被李崇裕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见状韩辛未才出来打圆场,算是蒙混过关。
明明这个男人宽肩窄腰、气度不凡,衬衫的扣子松开上面几颗,隐约露出锁骨的形状,这么有性张力的画面,偏偏在看到那张冷面修罗的脸时,所有遐想都灰飞烟灭。
年纪轻轻活出教导主任的气质,怎么敢的。
池画怨气比鬼都重,空中一声巨响,还以为是自己的哀灵现形。
随即,不讲道理的雨洋洋洒洒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灌进浑浊的空气里,韩辛未轻咳一声:“快中午了,要不叫Janice订餐?”
含蓄的暗示只换来李崇裕一个点头,下一秒,他又点了个部门负责人起来问进度。
众人:“……”
【韩总辛苦了】
【韩总怎么能跟他打这么多年交道的?】
【这样一看我更心疼他约会对象了……】
【别这么说,万一李总对老婆和对牛马完全不同呢】
池画好想说一句“没什么不同”,但又不能出卖好姐妹,知道一堆瓜不能说原来这么难捱,急死谁了谁知道。
她想点开阮绘露聊天框吐槽,几是同时,阮绘露发来一条消息:李崇裕在干嘛?
池画大脑空了两秒。
啥情况,查岗?她该怎么回答?李崇裕干啥坏事了?
抬头看了看,主席座上的男人神色深沉,听汇报听得认真,要出轨也只有跟工作的份。
她茫然地说实话:开会呢,一早上了。
阮绘露:让他给我回电话,很急。
至于是什么事,池画问了半天,却不能从阮绘露嘴里撬出半个字,别问,问就是非常急。
池画盯着李崇裕使眼色,很想他能读懂,但事实证明他们实在没什么默契可言,李崇裕忙着抠何工的进度,倒是韩辛未发了个问号过来。
他瞎啊!
池画咬咬牙,为了好姐妹高高举起右手,生怕李崇裕看不见似的,还晃了好几下。
如此声势浩大的示意终于入了李总的眼,他眼风拨来,话仍然很淡:“什么事?”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社牛如池画也怯了场:“李总,她请你回个电话……很急。”
至于“她”是谁,星途员工不必知道,而两位当事人又心知肚明。
李崇裕顿了一瞬,宣布暂停休息五分钟。
然而五分钟后韩辛未旁边的主席座仍然空着,路虎揽胜无声地驶入暴雨。
第19章 这种行为,俗称窝里横。
机关六楼会议室外站了不少人, 楚明珠办公室就在旁边,她不堪其扰,干脆紧闭大门。
刚刚过去的一小时别提多热闹。先是那位气宇轩昂的李总风尘仆仆赶到,然后半小时后一味风姿绰约的女性也在何主任的引导下来到会议室。也不知喷了多浓的香水, 到现在, 走廊上还是她的玉兰香气。
而在这段时间里, 不少同事明里暗里打探消息:那真是小阮对象吗?还真有未婚妻这人?所以到底是男的劈腿还是小阮被骗?
楚明珠被问得烦了,一口气轰出去,关了门图清静。
拜托,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小阮那样的姑娘怎么可能插足别人感情?
而至于李总, 楚明珠涉世早,自然知道所谓富家子弟的私生活怎一个混乱可言,她对此保留意见, 只是可惜小阮因为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白白被冤枉。
门被叩响两下, 楚明珠调整心情,应了声:“进。”
“明珠姐。”她才看去,眼光瞬间暗了几分。久违不来办件的秦西华满面春光,显然是落井下石来的。
“盖章?自己登记。”
她回到电脑前处理文件,秦西华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犹豫半晌, 仍旧是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会议室怎么了?我看围了不少人。”
楚明珠手上动作一滞,冷笑道:“秦老师消息这么不灵通?倒是稀奇。”
“嗐, 我平时都闷在处里写材料,哪知道这些?”他答得从容, “不过听说是关于小阮的,这么久没处理完, 想来事情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