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许瑾瑜!
虽然他也讲起劲,太子妃听的认真。
经过许瑾瑜身边的官员们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太子,然后加快脚步往朝房里走。
今天还是有好戏看的,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今天该平阳侯倒霉了。
又暗戳戳的看看站在朝房中的平阳侯。
平阳侯面对百官打量的目光面无表情,除了眼底的青黑格外重之外,没有一点的异常。
【太子昨晚上在哪个美人的床上?用的又是什么姿势……】
百官们眼睛唰一下子就亮了,往日里这种皇家的桃色新闻八卦哪里能听到。
也就是许大人来了后才有这种福利。
眼看着许瑾瑜还要往下扒,子书宴抬起胳膊,格外熟练的揪住许瑾瑜的后脖领,
“上朝的时辰到了,你在这发什么呆!”
子书宴这么一打岔,许瑾瑜的心声一下子就断了。
百官们遗憾的收回放在子书宴身上的目光。
【为什么大半夜的上朝,就不能天亮了在上朝吗?】
【我上高三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种罪,皇帝就不是人,这是他家的江山,又不是我家的,我为什么要这么累。】
宣帝刚走进朝房,就听见许瑾瑜熟悉的哀嚎声,不由的磨了磨牙。
这许瑾瑜永远都是这么欠揍,不找个理由打她一顿板子,都对不起他这些日子受的气。
“上朝!”
一系列的流程走完后,许瑾瑜刚准备弹劾平阳侯。
礼部尚书抢先一步走出百官队伍,
“臣弹劾平阳侯,杀妻灭子,打压亲家,不堪为父,想平阳侯先祖乃高祖肱骨,今日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礼部尚书洋洋洒洒,连芴板都不用看,从平阳侯坠了先祖的威风,说到平阳侯拿了嫁妆不办事,还把人家女儿弄死,现在连刘家的外孙子都不打算放过。
许瑾瑜疑惑的眨眨眼,
【这是用不上我了,我昨晚上准备了大半夜的奏章就这么废了。】
【早知道就不准备奏章了,困死我了。】
宣帝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许瑾瑜,你的奏章能不能看还是个问题。
听着礼部尚书舌灿莲花,又看了看自已芴板上那大白话,许瑾瑜流出羡慕的口水。
【不愧是从科举中杀出来的,这文采就是没得说,口吐锦绣说的就是这种人。】
礼部尚书嘴上不停,脸上露出骄傲的笑。
宣帝看着礼部尚书脸上的笑意,轻哼一声,礼部尚书这还是不了解许瑾瑜,笑的有点太早了。
果然许瑾瑜接下来的心声给了礼部尚书重重一击,
【就是这文采太好了,听起来真费劲,也就在朝堂上说说。】
第59章 脸皮厚厉害,还是金手指厉害
礼部尚书的舌灿莲花停顿了一下,有点理解宣帝的怒火了。
你个不学无术的混蛋!不反思自已的文化功底不行,倒嫌我的文采太好听不懂。
不等礼部尚书继续弹劾,许瑾瑜后面的吐槽又来了,
【文人骂人就是不爽快,效果不是特别好。】
【哪有泼妇骂街爽快,你个畜牲玩意,你个狗娘养的,你个……】
“你个畜牲玩意!”
礼部尚书一下子就被许瑾瑜带偏了,一句粗话脱口而出。
这句粗话脱口而出,礼部尚书也愣在那里。
这许瑾瑜是有毒吧!他一下子就被带偏了。
宣帝眉毛挑起,果然许瑾瑜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自已的礼部尚书被嫌弃文采太好,还成功被带偏。
百官们惊讶的看向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最是守礼,这么容易就被带偏了。
不过看礼部尚书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知道礼部尚书也不是故意的。
都是许大人的锅。
这个时候就该都察院的官上场了。
“臣弹劾礼部尚书薛颂和于朝堂上口出恶言。”
礼部尚书也不甘示弱:“臣一时激愤,口不择言,望陛下恕罪。”
“算了!”
宣帝无所谓的挥挥手,薛颂和为什么口出恶言大家都是知道的,不就是被许瑾瑜带的吗。
监察御史也就是意思意思,宣帝一挥手就退了下去。
今天的重点都是平阳侯。
礼部尚书已经弹劾完,就看平阳侯怎么辩驳。
平阳侯稳稳的走出来,拱手道:“陛下,臣的原配妻子是因为难产去世,那是臣的原配,少年夫妻最是情浓,臣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平阳侯这段话说的深情无比,好像自已真的和原配妻子情义深重。
【你是以为当年你和现在的妻子藕断丝连没人记得,还是你当初新婚的时候和同僚吐槽新婚妻子浑身铜臭,只知金银,和新婚妻子相处起来格外的恶心。】
【你那些同僚又不会失忆。】
百官们看着平阳侯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格外鄙夷,
有哪一个新婚的丈夫会跟同僚说自已新婚的妻子恶心,就算新婚的妻子不合自已的心意,也不能这么对外人说。
更何况你用人家的钱,还说人家恶心,真正恶心的是谁,这还用说吗。
平阳侯当初的同僚,现在朝房里当然有,一位翰林院的编修立马就被身边的人抓住了,
他的官只有正七品,同僚们问起来也没有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