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旬王和旬王妃都伤在不能见人的地方。】
【一个下半身被少年重点照顾,一个隐私的地方被花娘掐的青青紫紫。】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王妃瞪了旬王一眼。】
【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吗?】
旬王冷着脸:没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没看见我捂得严严实实的,可惜……
翰林院陈大人手上捏着一不小心拽断的胡子,还不忘安慰旬王:“哎呀,这个……那个他们也是为了维护自已的金主,你要理解。”
陈大人安慰完,旬王的脸更黑了。
什么金主,他就是冤大头。
【咯咯咯咯……】
许瑾瑜像打鸣一样的笑声继续跟上。
【打完之后,旬王的下身被那个少年郎踢得生疼,花楼的娇娘也被王妃打的鼻血横流。】
【然后……然后旬王不仅要赔偿花娘银子,还要给自已找大夫,顺便还被王妃断了银子。】
【而王妃那边的,大手一挥,奖励少年郎500两银子。】
【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怪旬王,只有旬王受伤的世界达成。】
【哈哈哈……】
许瑾瑜差点笑疯。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那些听的到心声的官员憋笑差点憋疯。
那天许瑾瑜还是没有拿到旬王的十万两银子,
听贺嬷嬷说旬王和王妃又打架了,原因不清楚,不过王妃放话了,再给旬王花一分钱,她就不是人。
“这王妃和王爷还打什么架啊,不是已经打过了,我的银子啊!”
许瑾瑜不理解。
突然许瑾瑜想起什么,
“难不成前几天没有打过瘾,再来一场加时赛。”
“毕竟古人的稀奇古怪的爱好很多,夫妻打架在那些怪癖里显得那么的平平无奇……”
贺嬷嬷表情古怪的看了自家公主一眼,为什么打架?
当然是因为您把两人前几天打架的事情暴露出去,王妃嫌丢脸,不能找您的麻烦,只能找旬王的麻烦。
还有什么叫古代人的怪癖很多!
你给我说说都有什么怪癖?
我也很好奇。
许瑾瑜看着将要到手的十万两银子离自已而去,伤心的晚上吃饭都少吃了两碗。
翌日一早,奉天殿,早朝,
今天的早朝的气氛格外沉重,因为昨天沈家被抄,除了许瑾瑜说的罪名,又查出不少别的东西。
其中被牵连的官员不少,放眼看去,这朝堂上有了许多的空位。
今天的宣帝脸色同样不好看。
礼官刚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中一位御史就站了出来,
“臣都察院御史吴良臣据实弹劾镇国长公主许瑾瑜,开设千机阁敛财,与民争利。”
“一国公主有封地奉养,怎可再开商铺。”
“臣听闻后忧心如焚,为大乾国泰民安计,臣恭请陛下即下严旨,关闭千机阁。”
第一个御史弹劾完,第二个御史又迫不及待的站出来。
“臣弹劾泰安公主吩咐禁卫军打板子……”
不等这位御史说完,户部尚书立马插话:“冒犯了公主就该打板子,还是你觉的一些世仆比公主珍贵。”
“而且那些世仆不是冒犯公主那么简单,是准备抢公主的秘方。”
“如此行径只是打板子已经是轻的。”
说到这里户部尚书向着宣帝一抱拳:“陛下,臣觉得这些世仆敢把公主的秘方据为已有,说不定私底下还干过多少事情,臣建议,严查这些世仆!”
许瑾瑜献上来的粮种都归他们户部管,户部尚书已经能想到明年的丰收景象。
所以一听见有人针对许瑾瑜立马跳了出来,许瑾瑜可是他们户部的宝贝疙瘩。
这时子书宴也站了出来轻轻瞥了一眼第二位站出来的御史:“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吩咐禁卫军打板子的应该是我。”
那位御史被子书宴那轻飘飘的眼神种的冷意冻得一哆嗦,心中叫苦不迭。
早知道就不弹劾许大人了,许大人献出这么多的高产粮种,自已也不想弹劾。
他出身不算高,知道这些而高产的粮食对老百姓意味着什么。
可是谁让自已娶了一个出自世家的媳妇呢。
没办法,来自姻亲的传话他不得不从。
世家大族,官宦世家就是这样勾连的,让皇帝不能轻易对世家下手。
这位御史顶着太子冰冷的眼神继续弹劾,
“臣不是说打板子不对,是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板子。”
“昨天公主直接在大街上扒了那些人的裤子,朱雀大街上一片白花花……臀。”
这位御史还专门找了一个不那么难听的词。
“哄!”
朝房中一下子笑了起来。
昨天那打板子的壮观场景,只有开国的时候出现过。
不过那时候打的不是什么世仆,是一个个开国的功臣。
都是位高权重之人,那时候没有人敢明着传小话。
不过关于各位国公、侯爷的屁股,野史浪的飞起。
清楚的描述了各位大人的屁股的形状和肤色。
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
昨天挨板子的人只是世仆,大家议论起来那更没有顾忌了,就连街上乞丐都敢说一句哪个仆人的屁股上有痣,哪个仆人的屁股格外的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