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旁边的官员不由的瞪大眼睛,指着场中:“韦兄,你要不先救你儿子吧,你的大舅哥来了。”
菊园门口,翰林院侍读学土手持马鞭,满面怒容的冲了进来。
“韦飞昂,竖子!”
韦飞昂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个激灵,站起来就跑。
“沈兄息怒,那是你的大外甥。”
“我今天暂时和妹妹断绝关系一天。”
翰林院侍读学土的心都在滴血,两年啊!整整两年,他下了朝不去交际,不去喝酒,生生雕刻了两年才雕刻再马车上的百美戏春图,就因为太好看被自已的大外甥砸了。
今天不抽这竖子一顿,他就要气死了。
然后这菊园里就热闹起来。
“韦兄,快跑。”
“沈兄跑慢点。”
大家有意无意的挡在韦飞昂的前面,保证韦飞昂跑上几步就挨上一鞭子,要不然他舅舅追不上这个整天打马游街的纨绔子。
在场的夫人小姐笑的是花枝乱颤。
韦飞昂的娘亲直接用袖子遮住自已的脸,装作自已不在场,要不然这闯祸的儿子和怒火冲天的大哥,她帮谁都是错。
【哎,都打成这样了,云冉郡主怎么还没有出来制止。】
许瑾瑜好奇的声音响起。
宣帝摸了摸胡子,这个锅是自已,因为自已来了,云冉郡主和郡马重新去安排着赏菊宴的防卫,排查进府的人的身份去了。
听见菊园打起来,云冉郡主丢下手中的事情,急匆匆的朝着菊园赶来。
看见一个一身红衣的丽人急匆匆的走来。
许瑾瑜不由的在心中喝了一句彩:【好漂亮得姐姐。】
云冉郡主听见许瑾瑜这真心实意的夸奖不由得露出一个笑脸。
她云冉可是上一代得京城美人。
不过许瑾瑜的下一句心声就让云冉心中一跳。
【话说皇帝让我来云冉郡主府来看看云冉郡主有没有受欺负,可是这里是郡主府,又没有公公婆婆,府中的下人都属于郡主,郡马应该不敢欺负郡主!】
【谢渊那样敢杀公主的驸马纵观历史上也没几个吧!】
对对对!
在场的官员疯狂点头谢渊那样的奇葩天下少有。
宣帝老神在在的看着云冉,让你在酸我,就让许瑾瑜来看看你和郡马的恩爱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冉郡主向前走得脚步停了停,要不她还是回去吧。
她真的不想什么事情被这位许大人扒的干干净净。
【啊,云冉郡主和郡马得关系不错。】
啊!宣帝失望的看着许瑾瑜,云冉和郡马关系不错,自已看不成笑话了。
官员们的目光也失望不已,今天的热闹没有昨天的大。
【啊~~】
【咦~~】
【也~~】
……
许瑾瑜的心声突然全变成惊叹了。
有戏!
宣帝紧张的伸长脖子,能不能在云冉面前扳回一局,就看这一回了。
【云冉郡主和郡马的关系好是因为两人各玩各的,郡主作为京城第一美人喜欢的是和自已一样软绵绵的美人。】
【郡马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唯独喜欢金石玩物,在他的心中金石玩物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什么娶妻生子只会妨碍他的爱好。】
【两人一拍即合,结为夫妻,不用担心丈夫找女人,不用管教丈夫的庶子,云冉郡主觉得自已这个郡马跳的简直太好了。”
许瑾瑜目瞪口呆,这回都不是喜欢人的性别问题,这郡马喜欢的直接不是人。
宣帝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他想看云冉的笑话,但是不想看这样的笑话,想起云冉的母亲新城公主,这下一个热闹,说不好就是自已了。
宣帝那叫一个后悔莫及。
许瑾瑜沉迷八卦,没看见现场许多人都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云冉郡主和郡马成婚二十余载,恩爱如初,郡主温柔贤惠,把郡主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郡马从来不沾花惹草,甚至身边都没有丫鬟伺候,全是小厮,就算只有一个儿子,郡马也从来没有怨言,还言道女子生子危险,他担心郡主的身体。
这样的恩爱夫妻是多少少年少女期待的婚后生活。
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是假的。
信武侯看热闹看的正高兴呢,谁知道这热闹就到自已身上了。
因为郡马是他的嫡次子。
“信武侯,你知不知道……”身边一位官员小声问信武侯。
信武侯茫然回答:“不知道,”
自已的儿子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男子,他怎么没有发现。
许瑾瑜可不知道信武侯的茫然,心声继续传来,
【婚后郡马只要负责和郡主演演戏,秀秀恩爱,只要做的好,郡主还会给郡马钱,让他去买心爱的金石。】
【那他们的儿子哪来的?】
哪来的?
信武侯伸长脖子。
这要不是亲生的,他们信武侯府可不认。
【哦!亲生的。】
云冉郡主的儿子一个急停,摔在地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自已是亲生的。
这要不是亲生的,自已以后要怎么在京城立足,至于父母是假恩爱,他当然知道。
在母亲的身边长大,怎么会没见过母亲和美人们一起玩闹,只是以前没想到母亲喜欢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