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莲仔捂着被敲的后脑勺,扯着嗓子惨叫一声,“头破了,得吃一盒年糕串才能好。”
说完,余光悄咪咪看了眼梵云谣,想观察她的反正,与她目光对上后,立刻移开,继续卖惨。
金赤在小孩儿叫第一声的时候,就停下手里的工作,回头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后,又继续敲钉子。
梵云谣无视他卖力的演出,给手指贴上卡通西瓜创可贴后,拿着剪刀站到他身后:“你还想顶着这个发型多久?”
假哭声戛然而止,莲仔双脚规矩地并拢,手心贴着大腿,端端正正地坐好,目光直视前方,认真地说:“姐姐,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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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剪好头发的莲仔,像个小尾巴似的,一蹦一跳地跟着梵云谣来到前堂,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他背着小手,像领导视察一样,在刚完成线稿的墙壁前驻足观望。
看到梵云谣手拿锅铲的侧面图时,眼睛一亮,指着旁边留白的位置,仰头对时砚说:“喂,这里,把我也画上。”
时砚看了他指的地方,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被赤果果的忽视,莲仔立刻竖起倒八字眉。
刚修好凳子的金赤走过来,双手插过他的胳肢窝,把小孩儿架到脖子上。
高度上来,优越感也跟着上来了。
莲仔摆出睥睨天下的姿势,低头俯视着时砚,心里酝酿的腹稿刚准备脱口而出,就收获了一颗后脑勺。
莲仔气得磨牙,看着背对着他的时砚,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揍他。
但刚刚答应姐姐要乖乖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大不了,找个好日子,叫上赤赤,把这家伙拖到深山老林偷偷教训一顿,只要不揍脸就行。
被惦记上的时砚,此刻注意力全在梵云谣的手上:“手怎么了?”
来自美人的关心,让梵云谣乐得享受。
她皱眉看了眼创可贴,摆出一副疼得难受的表情:“没事,受了点小伤。”
陈助理凑过来说担忧地说:“可是梵小姐,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小伤啊。”
伤到手=不能下厨=饭没了
热衷干饭的时砚顿时严肃起来,他拉着梵云谣的手:“走,我们去医院。”
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身后的陈助理说:“陈诺,联系宋医生,顺便约个X线。”
糟糕,玩脱了。
被他拉着走了几步的梵云谣回过神来,忙出声制止道:“不用了,小问题,不严重的。”
“不行!”时砚头一次反驳她,“老板,你的双手,是咱们店最宝贵的财富,一丁点都马虎不得,你必须跟我去医院!”
陈助理也跟着劝道:“是啊,梵小姐,你就跟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刚准备开口,由于两人拉拉扯扯的动作,本就黏得不牢固的创可贴,彻底脱离食指,掉到地上。
与此同时,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梵云谣指腹上,针孔大小的红点。
针扎大小的伤口已经结疤,不仔细的话,几乎注意不到。
跨坐在金赤脖子上的莲仔摇摇头:“大惊小怪。”
梵云谣&时砚&陈助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梵云谣轻咳两声:“都说了,只是小伤。”
陈助理:……
那你干嘛摆出一副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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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joker会给RTS当技术教练后,市区本部就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关于joker的所有信息,都必须好好隐藏起来,至少在新赛季开始前,不能泄露出去。
他们要偷偷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其次,一场5V5的对战,需要10人,除开正选外,还多出3个名额。
秉着公平公正,惠及更多有能力但缺少机会选手的原则,RTS内部决定每周组织一次1V1单人PK赛。
积分最高的三位选手,可获得参加这场秘密集训的机会。
当然,像这种保密信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关于这场突然冒出来的比赛的目的,教练并没有提前告知选手。
寸头青年打着呵欠,一脸困倦地走进训练室。
等待开机的间隙,他偏头问身侧坐着的卷毛男生:“安安,你说教练又在抽什么疯啊,大早上的把咱们从床上挖起来比赛,”
“都说了别叫我安安,恶心。”
“为什么~”寸头青年一把勾住他,伸手摁着一头卷毛揉了揉,“明明这么可爱的说……啊,疼疼疼,哥错了,松手,手要断了,快松手!”
“再有下次,卸掉你这只胳膊。”说完,卷毛松开被他禁锢到背后的手。
寸头青年揉着被抓红的手臂,小声嘟囔道:“真是的,明明是个可爱的小不点,却这么暴力,你这样会失去很多粉丝的,知道吗!”
“无所谓。”卷毛浏览完群里的未读信息,然后点开游戏界面,下巴抵在怀里抱着的树袋熊玩偶头顶,面无表情地拿着鼠标点点点。
寸头青年早就习惯了他这副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性格。
父爱泛滥的他,看着缩在靠椅上的小小一团,满脸宠溺。
进青训营的第一天,安安就抱着这只树袋熊玩偶,行李什么的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