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我想你啦,姐姐~”小海鸥口吐人言,轻轻一跃蹦到她怀里撒娇。
梵云谣以抱母鸡的方式,把莲·海鸥·仔揣怀里,十分自然地抚摸上他柔软顺滑的羽毛。
站在一旁的时砚见状,有些蠢蠢欲动。
莲仔对旁人的视线颇为敏感,顿时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抢走姐姐的坏男人,你敢动手就把你手叼废,哼╭(╯^╰)╮
梵云谣戳戳他柔软蓬松的鸟肚子,问:“你就这么跑来了,鸟兄他们知道吗?”
“赤赤当然知道啦,”莲仔挺挺小胸脯,“还是他陪我一起来找你的呢。”
梵云谣:“……”
怎么回事,隐隐有种二人世界要破裂的赶脚。
“唳——”
伴随着穿破云层的鹰啼,一只黑羽尖嘴、体长近半米的猛禽从高空俯冲而下,在靠近海面的游艇时,展开偌大的双翼缓缓扇动两下,能抓破钢铁的锋利鹰爪扣在围栏上。
“哇,赤赤你好威猛啊!”海鸥莲仔亮起星星眼,“我也要我也要。”
“等……”梵云谣猜到小家伙的意图,连忙出声,但到底没来得及制止这个行动派。
梵云谣只觉怀中一沉,不过眨眼之间,小巧可爱的海鸥宝宝,变成了高大威猛的大鹏鸟。
“……”梵云谣面无表情地把莲仔放到金赤旁边。
两只一模一样的大鹏鸟排排站。
其中一只歪着鸟脖子瞅了瞅旁边的“双胞胎”,学着他昂首挺胸的架势,然后伸展自己的翅膀,炫耀道:“赤赤,你看,我帅不帅?”
金赤向来无底线宠小孩,他发自心底地点点鸟头:“很帅,比我帅。”
时砚拿出手机。
莲仔似乎很满意自己此刻的化形,也不计较,反倒还十分配合地摆了个自认为超帅的pose。
时砚怼着这两只复制粘贴的大鸟,“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嗯,老师那边约的画稿有创作方向了。
梵云谣看了眼一望无际的大海,手指摸摸莲仔的鸟喙,又捏捏他的爪爪。
“来的应该不止你们俩吧?让我猜猜,芝芝、龙五殿下、冰麒麟……能来的基本都来了吧?”
“姐姐你怎么知道?”莲仔一脸惊讶。
梵云谣:你们这爱凑热闹的性子,能猜不到?
她坐回躺椅上,悠悠道:“既然来都来了,也别偷偷摸摸藏着,出来吧。”
话音刚落,游艇前方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突然泛起阵阵波澜,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抹香鲸缓缓浮出水面。
神奇的是,在它背脊之上,套着一层隔水的透明泡泡,阻断着海水的侵蚀。
“果然瞒不过你啊。”巫灵芝站在抹香鲸背脊之上,笑盈盈地和她对视。
冰麒麟把自己团成一团,像个黑皮球似的在鲸鱼背脊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
陈助理站在鲸尾,露出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好奇地戳着结界泡泡:他居然坐着鲸鱼出海,鲸鱼唉!
好不容易摆脱玉貔貅的壳子,恢复人身的周钱钱,拉着周散散和季影帝坐在一起斗地主,后两人身上的现金输得都快打欠条了。
不过这对于身价上亿的影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倒是周散散,捏着自己瘪瘪的圣诞树钱包,心里默默祭奠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又轻易逝去的巨款。
崔阴司扇着黑白羽扇在一旁看戏:跟招财抠门的貔貅打牌,注定没好结果:)
梵云谣看着泡泡里的这群人跟春游度假似地,嘴角微抽:能来的基本都来了,这群家伙,真是不会看气氛,她和阿砚好好的蜜月旅行,就这样告吹了。
还能把这群人赶回去不成?
“唉……”梵云谣长叹一口气,又看向坐在鲸鱼头上跟她挥手打招呼的金穗,“穗穗啊,其他人就算了,你不陪你家林老师,怎么也跟着他们一会儿来这了?”
金穗掏出一份体检报告单,悠悠道:“最近你似乎有点疏于锻炼了,好几项体检指标都在下降,鉴于你以往阴奉阳违的性子,我是来监督你锻炼的。”
梵云谣:“……”
duck不必。
“阿谣,”时砚勾勾她的小指。
梵云瑶心里正哀悼逝去的悠闲时光,蓦然转头,不期然撞进一双温柔缠绵的桃花眼中。
时砚嘴角漾起一丝清浅的笑,悠悠道:“两个人的旅行确实很让人期待,但在我们漫长的人生中,偶尔出现这样意外的“惊喜”,其实也不错,不是吗?”
梵云谣一愣,就这么被他牵着着手来到甲板边缘。
微凉的海风夹杂着深海的味道拂过面庞,她望着抹香鲸上嘻嘻哈哈的这群人,莫名有些释然了。
“一直没跟你说,”
时砚反手勾住她的腰,轻轻往怀里一带,梵云谣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
“我很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时砚下巴贴着她的脑袋,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摁,这是一个十分具有占有欲的动作。
“最初是因为你出神入化的一手厨艺,后来,是因为你本身。”时砚在她头顶落下轻轻一吻,“我知道,这一世并不是我们的终点,以后漫长的时光,我都希望和你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