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牛。珂绕着温礼转了几圈,突然间灵光一闪, 惊呼道:“难不成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大喇叭一吼,现场十多双眼睛顿时齐刷刷看过来,有好奇的,有看戏的,有懵圈的。
被这么多双眼睛同时盯着,温礼快窒息了:救命!!!
梵云谣简直被这小傻瓜给蠢哭了,刚要说什么,便感觉腰上一紧,伴随着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她被人从身后拥抱在怀里。
“阿瑶,”时砚头靠在梵云谣肩膀上,双手圈住她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方式宣示着主权,“不介绍一下吗?”
由于去参加比赛而存在信息差的尤珂,顿时惊呆了下巴:什么东西?大神玩的这么花吗?
尤珂喃喃道:“新欢旧爱齐聚一堂?”
一旁的吃瓜群众:哇哦~
梵云谣面无表情地抓了把爆米花往尤珂嘴里一塞:“饿了吧?多吃点,毕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唔?”尤珂被塞满一嘴,鼓着脸颊还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秒,便被人拎住了命运的后颈。
“别偷懒了,你的水果还没有洗完,跟我过去。”
未免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傻瓜,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被人给扔下山去,作为队长兼代理监护人的姜纣抓着后衣领把人给拎走。
没有捣乱的家伙了,梵云谣清清嗓子,介绍说:“这是和我一样参加美食大赛的选手,温礼。”
按理来说时砚去现场看了今天的比赛,应该认得温礼才是。
陈助理现身说法:除了梵小姐的上场的两个小时,其余时间自家老板都处于神游天际的状态。
时砚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温礼:盯——
温礼躲避着他的视线,出于礼貌,颤巍巍地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梵云谣捏捏时砚的手,小声提醒说:“这是我看中的未来徒弟,别把人给吓跑了。”
阿瑶的徒弟,那不就相当于也是他的徒弟吗?
一级警报解除,时砚顿时收起对敌的警惕,重新恢复温润无害的状态,松开梵云谣,站直身体,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很高兴认识你。”
“?”这人怎么回事?
温礼被他这前后反差给弄得有点懵圈。
一旁的陈助理十分有眼色,上前一步:“温礼是吧,你可以叫我陈哥,恭喜你进市赛,正好这边还差一个配调料的,你跟我过去帮帮忙吧。”
温礼:“唉?”
于是,温礼就在这样懵懵懂懂的状态下被拉走了。
梵云谣悠悠地看着时砚:“没想到我们家阿砚,居然也是个醋坛子。”
时砚无辜地眨眨眼: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
这片露天营地位于毗邻东麟市的一座山顶上,从这里往下俯瞰,可以将整个东麟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风景十分不错。
顺带一提,友情提供包场赞助的是咱们的三好哥哥·时琛,遗憾的是,时总今晚有个重要的合同要谈,飞去邻省了,得明天才能回来,所以无奈缺席了今晚的海鲜烧烤大会。
巫灵芝和季越北最近正处于蜜里调油的热恋期,小情侣搬着两个小小马扎坐到崖边看风景。
金赤陪着季绯绯和莲仔两小只玩过家家,玩得不亦乐乎。
周钱钱左瞧瞧又瞧瞧,见没人关注自己,鬼鬼祟祟地摸到龙五旁边。
“喂,”周钱钱扯扯龙五的长袍,“你是不是也被这群人给威胁了?”
毕竟众所周知,龙族和哪吒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年哪吒大闹东海龙宫,将龙太子抽筋一事可是闹得轰轰烈烈。
正在捞小龙虾的手一顿,龙五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只貔貅。
周钱钱当他默认了,于是愈加兴奋地卖力拉拢同盟:“我能明白你的感受,这群人就是土匪,表面上扮演着风光霁月的神仙,背地里尽使些下三滥的招数,简直虚伪至极!”
“你看,”他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这就是证据。”
是莲仔以防周钱钱逃跑,给他套的乾坤圈。
龙五看着乾坤圈,暗道:这只貔貅……原来是个反骨仔啊。
见他继续沉默,似乎也很认同自己的话,周钱钱觉得胜利在望,于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玉瓶:“这是回源丹,凡是吃了它的神仙,会立刻神力尽失,变为凡人,虽然效用只有一个月,但足够我们兄弟俩报仇雪恨,然后逃之夭夭了。”
“哦?效果这么好啊?”
“对啊,这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所以……”周钱钱一顿,等等,谁在说话?
视线左移,不期然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莲仔,一脸天真无邪地说:“是不是真这么神奇……”
趁着周钱钱愣神之际,莲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得试试才知道。”
“你!”药丸被吞下,周钱钱顾不得其他,一脸惊恐地跑到旁边催吐,试图趁着药效还未发作,把药丸给吐出来。
季绯绯跑过来捉玩到一半,中途耍赖逃跑莲仔,看到不远处扶着树干“yue yue”呕吐半天的周钱钱,疑惑问道:“他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