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敢来吗?
梵老爷子:“总之,如果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扛,梵家虽然没落了,但老头子我还有些人脉在手。”
于是,梵老爷子就这么被留在老宅子修养了。
……
梵云谣吃完一根红薯干,嘴里还残留着甜丝丝的滋味,她没忍住又拿了一根叼在嘴里。
八珍阁的定位是走小而精的发展路线,目前只有她这一个掌厨的,定然做不到大规模供应。
她做宣传,一方面是为了吸引顾客,但更重要的,是要把八珍阁的名气给打出去。
如今每日的线上线下菜品供应数量,她准备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毕竟如今她身为一介凡人,精力有限。
当然,这是对外的官方说法。
实际是……咸鱼无论怎么翻身,本质上还是咸鱼。
她既然打定主意,这凡间的一生,要给自己放个长假,过得逍遥自在,那自然是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厨房的。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值青春,不尽情造作,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立志让生命的每一分钟都活得有价值的梵云谣,对正在围观金赤抛娃娃的时砚发出邀请:“一起睡吗?”
陈助理:“???”
第081章
碧蓝的天空之下, 一架纯白的飞机自空中掠过,留下一串长长的白色尾痕。
带着清香的微风吹过,透过树叶缝隙散落在地上的金色斑纹随之明明灭灭。
如此朗朗乾坤, 光天化日之下, 竟然说出“一起睡觉”这种“颜色论”。
陈助理被梵云谣的虎狼之词给吓得心头一跳。
“梵小姐……”陈助理神情犹豫, 含糊其辞。
梵云谣眉毛一挑, 示意他有事快说。
陈助理斟酌了一下言辞:“白日宣淫不妥。”
梵云谣嘴角噙笑,似笑非笑地问:“宣什么?淫什么?”
陈助理虽说是有老婆的人了, 但实际上心里纯情得很,被这么一反问,脸顿时涨的通红。
见她非要装作不知,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是你刚才说找我老板一起睡觉这事儿。”
这事儿万一让时总那个弟控知道, 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这个可怜又卑微的助理。
“我家老板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男, 你不能这么带坏他!”
“噗,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梵云谣捂着嘴忍笑。
良家妇男……这个词用的挺好的。
时砚紧抿双唇, 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被注视着的陈助理,顿时觉得浑身一凉,脑中的警报器“嘀嘀”作响。
“我的意思是,我家老板对待爱情的态度认真严肃,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的花花公子。”
察觉到时砚表情舒缓开来,自觉逃过一劫的陈助理默默松了口气:“总之,大白天一起睡觉这种龌龊事儿, 不可取。”
“我只是让时砚陪我一起睡吊床,”梵云谣无辜地摊手, “你都想哪儿去了?”
陈助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茂盛大树下的两张空荡荡的吊床上:“……”
梵云谣摇摇头,“啧啧”两声:“我看,思想真正龌龊的另有其人吧。”
陈助理:“……咳咳,”
嗯,就很……尴尬。
梵云谣逗完陈助理,继续对时砚发出邀请:“一起吗?”
时砚把手放到她摊开的掌心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当然。”
两人就“一起睡觉”意见达成一致的同时,
旁边的树荫下,
一队小豆丁排成一列整齐的队伍,充满童真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在队伍排头,黑成碳的狗蛋儿被抛到半空中,失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双手双脚不安分地在空中划动。
待离地腾空两三米的高度后,又重新落下,被金赤稳稳接住。
来回几次后,排头的莲仔抱着金赤的大腿晃了晃:“赤赤,该我啦该我啦!”
在小孩儿的催促下,金赤放下狗蛋儿,把莲仔抱起来。
莲仔晃动着藕节般的小腿:“要抛得高高的,比狗兄还要高哦~”
金赤向来宠莲仔,自然是小孩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我知道了。”
要抛得越高越好……金赤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抱着小孩儿的双臂蓄力一抛。
“呜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道由近及远的欢呼雀跃声,莲仔的身影迅速变小,很快就只看得见芝麻大的小黑点了。
七八个小脑袋一致仰头看去:“(⊙o⊙)哇~”
几条街之外,
被崔阴司带着出门遛弯的冰麒麟,原本正扒着他的肩膀沉迷于踩奶,感应到什么,扬起黑不溜秋的脑袋,遥望天空。
下一秒,它颇为惊喜地大声说道:“是吒吒!”
“我要去找他玩儿!”
冰麒麟身后的尾巴兴奋地晃来晃去,接着,身体微微下压,四肢用力一蹬,像颗小炮弹似的往黑点的方向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