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余秋鸣看了一眼转账记录的账户昵称——江鹤路东城明究律师所。
卧槽,余秋鸣直勾勾地盯着鹤翎的脸,大脑失去运转。
鹤翎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脸,又在发呆的男人面前晃了晃手,“喂,你没事吧?”
我不是喂,我是你亲爱的啾啾哇!余秋鸣差点脱口而出。
他立刻摇了摇头,“没事,我、我……你你……”
鹤翎真觉得这人也可以看看脑子,白瞎了这一张帅脸。
鹤鸢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有点晚了,催促:“阿翎,竟然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余秋鸣急切问:“等等,你、你是律师对吗?”
鹤翎:“是,你看到微信昵称了?”
“嗯,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说不定有用到的时候。”
“我当什么事,喏,给你了。”
鹤翎从卡包抽出一张名片给他,急匆匆地走出病房,和鹤鸢寻面馆解决晚餐。
“表哥,别看了,她们走了。”贺柠远手撑着下巴,一脸兴味。
“小远,我看到你表嫂了。”
贺柠远:“……”他表哥不会对那个话唠律师一见钟情了吧,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单身久了果然会出问题……
第9章
公寓里,所有人吃完饭都回房间洗漱休息了,一楼厨房只剩鹿池把余留的菜放在保温箱,可以确保另外两人回来能吃上热饭热菜。
楼砚因为脚摔了还没好利索,吃完饭也没上楼,只是安静地窝在沙发里,好似与那片黑暗融在一起。
鹿池走出厨房去开了客厅灯,径自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头,这才注意到楼砚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拿起贴在耳边,好像在等谁的语音消息。
楼砚听到落座的声音,似有所觉偏过头去,神色有些担忧,“小远还没回来。”
“秋鸣去接了。”鹿池重新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鹿池知道楼砚担心什么,平时最早回来的是贺柠远,今天却一反常态,再加上余秋鸣接了一个电话,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便急匆匆出门了,可能是遇到事了。
他来这个公寓没几天,却能感觉这儿有一种大家庭的温暖氛围感,每个人身上好像都藏着与众不同的故事。
余秋鸣和这些人不像房东和租客的关系,更像是生活了很久的亲人。
鹿池刚打开门,院子里传来狗叫声。
余秋鸣带着一身脏污的贺柠远回来了,门外已经完全暗下去了。
漆黑的夜空上,弯月如钩。
鹿池下意识看向沙发上坐了很久的楼砚,又回头面向一身校服染着血污的少年,以及一脸神思不属的余秋鸣,思绪万千。
最后还是心细如发的贺柠远出声了,笑得格外灿烂道:“哥哥们,我回来了,肚子好饿,有给我剩饭吗?”
鹿池连忙道:“有的,保温锅里还有很多饭,菜也是热的,我去盛给你们。”
听到声音,楼砚立刻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即便看不见,还是正确地朝向门边,声音急切地问:“小远,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就是学校今天有活动晚了一点叫表哥来接我……现在好饿啊!”贺柠远咳了一下,“楼砚哥哥,你快去休息吧,现在挺晚的。”
贺柠远不太会撒谎,但也没露出破绽,不过楼砚有些将信将疑。
余秋鸣这时也开口了,“阿砚去睡吧,我和小远用完餐也要上楼休息了。”
楼砚这才听话地上楼,直到盲杖的声音止歇二楼的房间里。
客厅剩下三人,鹿池沉默的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先吃了再说吧。”
“谢谢鹿哥哥!”贺柠远朝他展颜一笑,哪怕一身狼狈,也盖不住少年温暖阳光的特质。
鹿池把眼底的情绪藏好,在少年经过身旁准备洗手时,顺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人没事就好,吃完我们再聊……哥哥为你抱不平。”
贺柠远愣了一下,笑着说好。
余秋鸣还有些神外天外,见到网恋对象的事可以放一边,目前最重要的是表弟被欺负的事情。
余秋鸣属于老好人脾气,但身边的人出事了,第一个急的也只会是他,除了要找到那几个不良青年,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教育和惩罚,现在最重要的是贺柠远以后上学放学的出行安全。
鹿池等他们吃完饭后,这才从余秋鸣三言两语里了解了事情经过。
余秋鸣:“已经报案了,后续交给警察调查。”
鹿池:“抢劫和故意伤人,就够他们去牢里蹲了,只要那段路有监控,要找到那几个混混不是难事。”
余秋鸣:“小远,发生这种事咱们不可以闷声吃亏,社会败类不得到应有的惩罚,总还会有下个受害者。”
贺柠远一直都让余秋鸣很放心,因为小孩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懂事,可也总怕麻烦他,真遇到事也会瞻前顾后,最终受了委屈也不愿意说。
“我知道了。”贺柠远局促地放下筷子,小声道:“表哥,我想住校了。”
余秋鸣怔了怔,很快拒绝道:“不行,之前你在老家上学被高年级的霸凌,现在转这边学校我不放心才让你走读,而且你在家里学习不比在学校里差,我们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鹿池:“这段时间我很闲,你把车借我,我去接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