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天气凉爽,鹿池有点像钓鱼。
钓鱼可以修身养性,挺有意思的活动。
不过,这次他自己网购了设备,甚至给鹿星河也准备了一根小钓鱼竿。
都不需要他去问鹿星河有没有兴趣钓鱼,鹿星河看到他提着桶背着一大包东西,已经眼冒星光跟上来。
鹿池一大步,鹿星河两三步追他,紧跟在他的身后。
鹿星河,“爸爸,你要去干什么?”
鹿池,“钓鱼。”
“好玩吗?”
“嗯,挺好玩的,而且还能吃,可以红烧鱼、清蒸鱼、水煮鱼……”
鹿星河听到后面开始咽口水,主动给他提空水桶,屁颠屁颠跑到他前面,碎碎念问:“宝宝想吃糖醋鱼,要没有鱼刺的!”
“好,给你做,到时候把鱼刺给你挑了。”
“爸爸,你真好!”鹿星河开始吹彩虹屁了,穿着背带裤在鹿池面前晃。
鹿池被他粘得没了脾气,认真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
快乐是会传染的,鹿星河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没有那么多烦恼,有吃的有玩的,就能开开心心。
他长得可爱,笑起来甜甜的,很具有感染力。
鹿池温柔注视自己生下来的宝宝,倾注了所有的耐心。
鹿星河第一次钓鱼,专注地看着爸爸给他的小钓鱼竿弄上鱼饵,吸溜了一下口水,呆呆问:“鱼饵好吃吗?”
鹿池揶揄道:“小馋鬼,鱼饵对小鱼来说是好吃的。”
“我懂了,小鱼能吃,小鹿不能吃,顾瑾瑜能吃鹿星河不能吃。”鹿星河狡黠地眨了眨眼。
小鱼是顾瑾瑜的小名,鹿星河一下子就想到了。
鹿池:“……你真、真的是。”
他一时无言,瞬间想看看鹿星河的小脑袋瓜里都藏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怎么总是口出惊人。
鹿星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接着学着鹿池的模样,一本正经坐在板凳上,盯着河面。
但是小孩是个闲不住的,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碎碎念着,“鱼鱼快上钩,鱼鱼快上钩……”
鹿池斜睨了一眼仿佛在念咒语的鹿星河,不由地抬头望头,怀疑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儿,这不着调的个性到底像谁……
“爸爸!动了动了!是不是鱼鱼上钩了?”
鹿池放下自己的杆,帮鹿星河收线。
鹿池,“星河,你的咒语灵验了,是一条鲈鱼。”
鹿星河,“哇哦!”
“可以做糖醋鱼。”
“哇塞!”
鹿星河鱼也不钓了,蹲在水桶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战利品,嘴角有明显的水迹。
鹿池看得好笑,“怎么了,还怕它跑了不成?”
鹿星河宝贝地点了点头,“嗯嗯,爸爸我要拍给妈妈!”
鹿池看穿他想要显摆炫耀的心,把手机丢给他了。
秋风拂过,水波荡漾,红叶纷飞。
别陷入旧忆、别坠落深渊。
他按着心口,那些不安和痛苦,这一刻终于平复下来了。
第78章
A国, 盛安顿这座城市四季如春,山谷瀑布美如画,复古的建筑, 翻新的马路, 每一处相比国内都很新奇……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古城镇。
这边什么都挺好的,就是物价有些高,还有治安比较差,直白来说小偷多。
楼砚在这边的眼科医院住院了半个月左右, 手术也早做完了, 就是眼睛的纱布还不能拆, 不过医生说左眼明天就能拆了, 右眼还要等一段时间。
陆怵就在医院旁边高价租一个月的平房, 因为这附近的酒店不让带宠物,所以他只能另外找了附近有租房意愿的居民,交涉了几个只有一个同意月租并且允许他养宠物,只是住宿条件不算太好, 因为房子也比较陈旧,卫生也不太好。
所以,搬进来第一天,陆怵打扫了将近半天,才把多多安顿好,导盲犬拉布拉多陪着楼砚很久了,来到陌生的新地方一开始也不适应,但是陆怵每天从楼砚的病房回到出租屋后,会带着多多溜一圈让它熟悉一下环境。
医院也不能带宠物, 楼砚要住院多久,拉布拉多就有多久见不到主人。
所以每次陆怵从医院回来, 多多会很亲热地黏上来,东闻闻西嗅嗅,似乎在感受他身上残留的气味,属于楼砚的气息。
“汪汪……”
“多多再坚持一下,阿砚马上就能出出院了,很快就能见到了。”陆怵给它喂了粮食,想着楼砚也想他的多多,就拿手机给它拍了录像,发给楼砚。
多多垂头耷耳的,尾巴也是垂下来,并不怎么高兴。
因为陆怵总是说很快就能见到,小狗每天都在等,还是没能见到……
陆怵再细腻,也没能照顾到小狗的情绪,只是按照往常那样,喂了狗粮和水,带着拉布拉多绕着医院外围走一圈,又把狗带回出租屋,关上门后,准备去医院病房陪同楼砚。
其实出租屋就是为了安放拉布拉多,陆怵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医院里,和那些家属或者护工一样睡折叠的椅子床,一天三餐饭后,都会出一趟医院去给多多喂食。
直到今天去医院,得知楼砚可以拆掉一只眼睛纱布时,陆怵估摸着过几天就能接楼砚出院了,满打满算也快一个月了,午饭后正准备回去喂多多狗粮时,发现出租屋的门被人撬开了,狗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