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被她这样一问,有些哑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我跟你不熟呀,你希望我怎么说?”
不仅不熟,而且不认识。
梁春彩冷哼一声,“不熟就不能说话了吗?你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不告诉我,同为女生,你就不能将心比心?你实在太冷漠了!”
苏以忍不住笑了声,觉得她莫名其妙。
今天也不知道走什么霉运,一个两人都上来质问她。
“我欠你的?我要是将这件事跟你说,你是信你对象,还是信我这个陌生人?”
郑千奕若有所思点点头,“苏以同学说的没错,若是她之前就跟你说,你指不定还怪她多事。”
“可她连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会怪她?”梁春彩觉得他的话有失偏颇。
郑千奕明明和苏以不熟,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这件事,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郑千奕不想和她争辩,便说:“老师要来了,安静吧。”
梁春彩气鼓鼓转过身,狠狠剜了苏以一眼。
如果不是她,说不定自己也不会成为京大的笑柄。
“前头还见你和那个门卫一起,今天就把人给甩了?郑千奕,你这么为她说话,不会是喜欢她吧?”
郑千奕有些恼怒,轻斥:“梁春彩,注意你的言辞。”
他为人正直,才多说了两句,根本没想那么多。
难不成只要帮苏以说话的,那都是喜欢她。
梁春彩被他呵斥了,没敢再说话,愤愤地哼了声。
好在很快,书法老师过来了。
苏以定睛一看,难掩吃惊,这不是老赵嘛?
他们前段时间还见过面了,老赵都没说要来书法社团上课。
梁春彩略带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赵老可是我们国内有名的书法大家,你怕是听都没听过吧?春山先生的新作花鸟图,就是赵老提的字。”
春山先生在国内和赵老可以齐名,一个在美术界,一个在书法界,那可都是泰斗人物。
老赵有很多朋友,春山先生是其中一位,苏以知道,但大多没见过。
接着,又听到梁春彩说道:“那幅花鸟图,我爷爷前几日还借来观赏,我有幸见过。”
这炫耀的语气配上她那高冷的神色,一点都不搭。
苏以面无表情哦了一声,“你真厉害。”
梁春彩觉得她的语气不对,甚至没有一
羡慕,心里就不得劲了。
这要是她的舍友在这里,少不得得捧场几句。
“你要是想看,改天我可以带过来,让你见识见识。”
不过她不太确定,那幅花鸟图还在不在爷爷家里。
苏以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她不会赏画。
在别人眼里极具有艺术感的东西,在她眼里也就是一只鸟和一朵花。
早在老赵题字的时候她就看过了,老赵还骂她朽木不可雕。
但如果这幅画换成是古董,她倒是感兴趣。
郑千奕却不一样,说道:“我感兴趣,你能带过来给我看看吗?”
梁春彩脸色一僵,还不一定能带过来呢。
“我回去问问我爷爷,如果还在家里,我就给你带过来。”
郑千奕说了声谢谢,专心听起课来。
老赵显然是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师,不如成炳添平易近人。
所有的技巧,他基本只讲一次,剩下的由着他们自己理解。
按照老赵和苏以说过的话:“我本来就不是老师,在乎什么教学技巧。”
要不是有人过来请,他还懒得过来上课。
“讲完了,给你们每个人发个帖子,你们自己临摹去。”
发下来的帖子,正是老赵在花鸟图上题的字。
梁春彩惊喜道:“这是赵老在花鸟图上题的字,我在爷爷家里见过!”
众人朝着她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第953章 苏以的不用看
老赵听到她的话,看了过来。
梁春彩笑容敛起,说道:“赵老师,我爷爷是梁玉宏。”
老赵收回目光,哦了一声,“不认识。”
梁春彩笑容一僵,这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就算不认识,也不必直接说出来,让大家看她笑话。
梁春彩勉强说道:“大概我爷爷认识春山先生。”
老赵没出声,坐在椅子上假寐,由着他们自己临摹。
对于他的字,苏以已经临摹过太多了。
随意写了几个,形意俱到,乍一看还真是像模像样。
进书法社团的,大多数都是入门级的学生。
像苏以这般能写得这么好的,还真是少有
不多时,便有人发现苏以写的字,开口道:“苏以,你是学过吧?这写得太好了。”
苏以嗯了声,“我临摹过赵爷……赵老的字,练了很多年。”
郑千奕道:“难怪写得那么好。”
梁春彩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写的。
她也练过几年,原先还沾沾自得,觉得自己的字好。
如今有了对比,便觉得很一般了。
她睨着冷哼,“一般吧,徒有其形。”
郑千奕看了一眼她的字,淡声说道:“已经很好了,你的连形都没有。”
“郑千奕!”梁春彩羞恼地喊了一声。
郑千奕没理她,注意到苏以手上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