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叫别人提出来,不如二十四叔你去说,进言的人多了……那不就是与当初的八贤王相似了么。”朝中不乏还有隐藏起来,伺机而动的人。
诚亲王知道是这个道理,叹了气后说道:“行吧,一会儿我便去舅舅府上,你还要留一会儿?”
“那是自然的,这些日子我都不敢去找皇阿玛要银子,这又看上了一幅画,让掌柜的给我留下了,等事情一过去便去买回来。”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在他府里拿走些东西了,诚亲王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几个舅舅还有外祖父给了他不少,他手上还有许多庄子和铺子呢,银钱一类的他也有许多。
“看上什么了便和总管说,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我先走了。”诚亲王衣裳也没换便只披上披风,便往外走。
弘昼也是熟门熟路的,在前院到处逛逛,看见屋子里,有什么看得上眼的摆件儿便让总管记下了。
今日来说的这几句话,可是值这些东西的,即使之后二十四叔也能想通,可是他已经先说了呀,少拖些日子灾民就能早点得救,这是积福的事儿。
至于这东西,二十四叔可多着呢,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京城好几间当铺呢。
第42章 . 吉蓉成为官女子
诚亲王去找了自己舅舅商议, 第二日便找了雍正说了此事,之后一个月都在忙这些事。
腊月的时候才算是都弄好了,初八的时候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腊八节,因为之前前朝的事,后宫也是很冷清。
雍正生辰的时候,倒是热闹了一番,除了救灾的时候,各个朝臣很是努力。后宫的嫔妃也是做了不少贡献,让雍正的心情一直保持的很好。
雍正的生辰是乌拉那拉氏准备的,刘慧珠帮不上什么忙,现在随安室呆着绣自己的东西。
也没有绣什么,就是做了一套衣裳,黛青色的,这是她给雍正准备的生辰礼物。
她想着,生辰礼物还是要送自己做的,更显得情意重。她准备在今日,给雍正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宴席就跟以前一样,都是无聊透了的歌舞,各自献的礼都是规规矩矩的。
结束的时候雍正说要去随安室,这正是刘慧珠等的时机。
其实前脚刚踏进随安室,后脚云惠便跟来了,贴近雍正说了几句话,雍正便跟着她走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与刘惠珠说什么,这是她觉得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只是第二日发生的事,却叫她如坠入冰窟一般,身子和心都被冻的冰冷。
第二日去给乌拉那拉氏请安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的,人都到齐的时候,乌拉那拉氏说了一句话。
“你们倒是来的早,有的人不知道时辰这么晚了也不来,你们可别跟着学呀。”
昨日雍正明明去的是随安室,转头却因为云惠一句话,便回了一情书史,这是嫔妃都知道的事。
但她们对于刘慧珠,没有丝毫嘲笑只有同情,一会就没有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却知道清清楚楚。
齐妃更是知道,只是她不想说出来罢了。
等了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那打扮还不如答应,只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人看了便心生厌恶。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吉蓉。
乌拉那拉氏也没叫起,坐着的嫔妃都是看笑话的模样看着她,起飞的眼力更是出现了一丝怨恨。
“哟,这谁呀,以前也没见过。”熹妃装作是无意的说道。
“以前伺候过万岁爷,昨日得脸给了个官女子的名分。”齐妃说道,“不过是一个背主爬床的玩意儿,也是万岁爷心善……”
“行了都是伺候万岁爷的,既然万岁爷给了她名分,那就是咱们的姐妹了。”乌拉那拉氏见这说得越来越过分,便道。
“也对,反正万岁也是看上了,给她一个名分,也算是承认她的身份了。”裕妃说道。
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过去了。
刘慧珠见到她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行了起来罢。”乌拉那拉氏说道。
“你还是跟着齐妃住吧,万岁爷也没说让你换个地方,你也与齐妃熟一些。”
“谢皇后娘娘。”吉蓉感激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做不得假。
都与她住了这么久的齐妃,却不觉得那是她真正的面目,无非是想着讨好乌拉那拉氏罢了。
“行了,别的我也不说了。你呢也是新晋的年纪也小。以后多多努力,为万岁爷诞下子嗣也是大功一件。”
乌拉那拉氏喝了杯茶,说的话也是极为官方,没有之前与刘慧珠说话时的情亲近。
等人都散了,乌拉那拉氏把刘慧珠留了下来。
“怎么,觉得有些不甘心?”乌拉那拉氏见刘慧珠脸上没有笑意,便问道。
“万岁爷是皇上,后宫嫔妃多些也是常事,只是这吉蓉确是个意外。”
乌拉那拉氏也没有再继续看刘慧珠的脸色,只是照着事实说。
“按万岁爷的性子,是绝不会收吉蓉的,端看她被抛开这么长时间就知道。”
这次刘慧珠听懂了这个提示,是云惠将雍正叫走的,吉蓉升为官女子也是昨夜的事。
“云惠是个心大的,她心里装着的东西,连我都猜不透,她在万岁爷心里的地位,这是我所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