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亲密,脊骨都酥得颤抖。
她轻声应他:“好。”
他鸦睫轻垂。
杜晚歌忍不住道:“你能再叫我一声晚歌吗?”
她的眼神有些小心,却带着希冀和渴望。
黎司期伸手,将她被风吹散的碎发绾到耳后。
很淡很淡的男声响起:
“晚歌。”
很淡薄,没有夹杂太多情绪。
灯光像雪一样落下来,她的肩头和发梢都是溢着过盛白光的,就好像是蒙了一层薄雪。
太好听,好听得她想再听一遍。
内心那种隐隐的渴望几乎破土而出。
她是渴望有人叫她晚歌的,可这是一个这里人都不会这么叫的名字。
杜老爷子叫她,感觉叫的却是他的外孙女,不是真正的杜晚歌。
因为带着长辈的愠怒和掌控欲。
可黎司期叫她,却让她觉得很亲昵,他不是叫杜晚歌,是叫晚歌。
她琉璃般的猫眸眼底几乎流光地看着他,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
眼神交接亲密过接吻。
他背肌紧实,她环过来的时候像一堵墙一样稳稳立在原地。
柔软的毛衣手感极好,衣衫摩擦间旖旎升温。
黎司期被她抱住,没有回抱,如常和她聊天:“今天玩得开心吗?”
她有些意外和尴尬:“你知道这场宴会是干什么的啊。”
他不答,只是看着她问:“开心吗?”
一群人在不远处看着杜晚歌抱着一个巨帅无比的大帅哥,几乎有他在,别人都不显眼了,周遭男人都成陪衬。
顾姝震惊得恨不得把隐形眼镜再调高几个度,好看看清楚:
“那个帅哥是谁?”
钢铁集团的独子两眼几乎要冒爱心:“他好帅,和苏忧言都不相上下。我想要他的微信和电话。”
旁边的外滩18号顶楼侠女情不自禁:“帅得我想给他西装裤里塞美金。”
杜晚歌指尖抓着他质感上乘的纯羊绒毛衣:“说实话,挺开心的。”
他的眉睫清晰但清爽,冷白肤色做底,无来由有种寒鸦飞渡江的冷感。
“开心就好,成绩不是全部。”
杜晚歌觉得怪怪的:“成绩?”
她试探:“你是知道我考得不太好吗?”
黎司期却不多说:“我送你回去。”
杜晚歌松了手,满腹狐疑。
他往前走,杜晚歌也跟着他。
黎司期没有牵她的手,只是手握住她的小臂,言简意赅:“看路。”
脚下是一片鹅卵石路,高跟鞋走在上面很容易打滑。
杜晚歌小心看着脚下,避着鹅卵石走,黎司期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投出一片长长的阴影,就像是雨伞一样笼罩住她纤瘦的身躯。
商越心和顾姝对视一眼:“那个人——”
不会是…
黎司期吧!
那几个人看着杜晚歌坐上那个帅哥的车,驾驶座的车窗内,一张清冷又利落分明的面庞清雅疏离。
哪怕远远看着都很夺目。
车窗缓缓摇上。
发动机的低鸣声响起,在夜色中渐渐驶远。
一群人心逐渐升起一个自己都有些不敢接受的想法。
卧槽,如果是为了这样的帅哥选择吃黎家的回头草。
众人面面相觑。
好像一点都不亏!
“别告诉我那个帅哥是黎司期。”
“不是吧,怎么哥哥长那样,弟弟长这样。”
商越心震惊:“是不是黎司期还不好说,我们都不知道黎司期长什么样子啊。”
乌歌这家伙未必多专一,谁敢保证昨天是黎司期,今天还是?
“是啊,看起来不太像是18岁,20多出头还可信一点。”
倒不是说脸不够年轻,而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有点轻熟,站在乌歌身边的时候,有种很可靠的安全感,一点都不像年下。
“很可能是哪个二十出头的世家子弟,你没看她今天加了一手机的年轻才俊吗?”
顾姝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搜索,到了他们这个阶层,很多人都有百度百科。
果不其然,一搜黎司期就搜了出来。
视频文字都有,新闻图上,黎司期的脸更加清晰。
就是刚刚接走乌歌那个男的。
“卧槽,真是黎司期,黎司期这么帅的吗。”
钢铁集团的独子急忙探头:“我看看。”
美金姐也伸个脑袋过来:“卧槽大图看更帅啊。”
新的一条新闻是,黎司期当选华夏拍卖协会常务理事,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协会常务理事。
临接着就是连续22场白手套、剑桥毕业。
新闻图上的黎司期气质清贵,翻拍卖页册的时候利落,翻一页拍一页,翻完就是整本卖出。
这个人怎么和黎风完全不一样。
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窝囊,甚至年少有为。
18岁就大学毕业,甚至于现在就做到了行业顶端。
很可能成为拍卖行业将来的翘楚。
黎家出身并不能限制这个人优秀,很有可能往后黎家飞黄腾达就靠他。
众人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们还以为十八岁会是和乌歌一样高中没毕业,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