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时没有人理会他的,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而秦炀也确实没有做出什么改变之后确实有很多人相信了他的话,转而投入他的阵营之中。
从始至终坚定的选择秦炀的几个老人不是因为“疾病”意外去世,就是遇到了“旧日的仇敌”被人残忍地杀死在自己家中,就连伴侣和幼崽都没有逃过这个命运。
猪猡部落的整个大的环境以及管理层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来了一个大换血。
秦殇取而代之成为了猪猡部落新的族长。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几个心腹的守卫来到了秦炀居住的木屋外面。
秦殇是猪猡部落中唯一一个体型偏瘦的族人,可能是长久以来的幽禁使得他的生存条件并没有那么好。
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饿着肚子不光可以磨炼他的心智,更是可以时刻提醒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受到这番对待。
身高一米八五的体型偏瘦的秦殇此刻正站在巨大的木屋面前。
经过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暗红色的长发齐齐地披在脑后,好像干涸的血迹的颜色,他的每一根发丝之间都渗透着鲜血的气息。
他的面容和秦炀长得十分相似,不过他的眉目之间确实戾气丛生少了一点只属于秦炀的沉稳大气。
“叩叩叩!”
秦殇敲响了木屋的门,整个人有点僵硬,突然之间心愿就实现了,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心里正想着接下来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拔除自己心中长久以来种下的那个仇恨的种子,却听得旁边倏地传来一阵声音打破了他的心神。
“我们为何不是直接踹门进去,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废人。”
说话的守卫不解的看着这个新上任的少族长。
他只是提出十分合理的疑问,却没想到自己下一刻就被秦殇一个巴掌抽倒在地。
“我他妈叫你说话了吗?”
守卫一脸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秦殇丝毫没有顾虑到自己的动静会不会吵到里面的人,仿佛只要自己不当回事的话,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发生。
紧接着他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掌继续轻轻扣响木门。
“秦炀,你在里面吗?”
他不是客气也不是尊重,而是以一种极其冰寒的语气发出的询问,尤其是贴在门缝上的那只猩红的眼睛,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秦殇等了片刻发现听不到一点声音之后也忍耐不住想要推开房门。
这些年来他不止一次地在心中幻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那些被他压抑在心底好久好久的怨念,终于让他等到了时机发泄。
可是他明明在里面不肯出声是什么意思?
他好想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亲口告诉他自己才是那个天选之人,是最优秀的,什么父亲,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且空有一点权力的死老头。
只有自己才是猪猡部落的希望,是最为优秀的存在,而他不过是一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手下败将,是一个废物罢了。
他好想看着对方朝着他求饶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嗜血的目光亮了亮,一脚踹开了木屋的房门。
“我的好哥哥,既然你不出声,那我自可就自己进来了。”
第189章 局势动荡2
秦殇率先走进木屋之中,守卫们想跟着也被他挡在了门外。
不过是处理一个废物罢了,他还不需要另外一群废物的帮助。
秦炀自从双目失明再一次回到部落之后,就一直莫名其妙地有点讨厌阳光。
他已经习惯了黑暗,尽管眼睛看不见可依旧讨厌那种照耀在身上温暖的感觉。
他的房间被人用厚厚的兽皮遮挡着,看不见一点光线。
秦殇大跨步走进屋中只觉得眼前视线一黑,但是眼神锐利的他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身影。
‘多年不见,他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见秦炀面如死灰的躺在木床上,浑身已经没有了生气,一身健硕的肌肉都快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干瘦的身材,暴瘦得太快,整个人身上的皮都在下垂着。
原本眼珠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了两块枯萎的肉皮在上面,伤口皱巴巴地蜷缩在一起,空洞而又诡异。
“你也有今天?”
“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兽神大人果然不会放过每一个该死的人。”
“不过嘛,你现在像我求饶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秦殇的声音嚣张且得意,就差把小人的志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已经是处于这个境遇了,他就不相信对方不向他求饶,想想当初他被囚禁的时候,可是不论任何办法,只要能让他活下来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却一点反应没有,依旧自顾地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世界之中。
他又开始了逐字逐句的试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言语激怒对方从而发泄他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怨气。
可比起以前的陈年恩怨此时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此时的沉默。
“你他妈的是死人吗?”
他再也无法忍受,拽着秦炀的双脚一把将他从床上拖拽了下来。
“嘭”的一声,秦炀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