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针线包,拿了根没用过的新针,毫不犹豫的就扎了自己的无名指一下,挤出一滴血抹在瓷娃娃上。
瓷娃娃瞬间就把那滴血吸收的干干净净,然后突然冒出一阵黑气,并从中析出一滴废弃的血滴。
用纸巾将那滴已经有些泛黑的血擦干净,里沙戳了戳瓷娃娃的脑袋问: “这是你前主人的?而且你之前就这样把你的身体丢在花坛,跟我回来了,也太随便了吧!”
“她算什么主人,不过是无意间伤了手将血抹在上面的而已,还每天对我流口水,真是超恶心。至于那个身体,反正就是骨灰做的,只是吸收阴气速度比较快我才让你带回来的而已。”
“骨灰做的……”
“对啊,所以摸起来是不是有点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呢?”回归了瓷娃娃身体的恶趣味的笑笑。
说话间,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红,宽大轻盈的衣袖,无风自动的衣摆,袖口,衣摆处那大片大片妖艳盛开的芍药,那一张浓墨重彩的,极尽妖娆的脸,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万种……
这种太有压迫力,太过尖锐,完全是摧枯拉朽式的美,真是——
完全没有让人有想和他在一起的欲望=_=。
呵呵,男朋友都长这样了,要她这个女朋友有何用?特别她现在还是黑皮。
撩了撩头发,简奚十分骚包的问: “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倒了。”
里沙: “……”呵呵,完全没有=_=。
然而美不过三秒,只听‘嘭’的一声,眼前那一身红衣的美人,变成了……拇指姑娘,哦不,拇指小人。
“呃——魂力不够了,你再供奉我几天,我大概就能恢复正常了。”
里沙瞥了一眼那都没有自己一指长的小人,伸出手指将那小人推倒了, “你现在这么短小的样子,倒是比刚刚可爱多了。”
气的小人直跳脚,挥舞着双手不满的道: “我会变大的好不好。”
这对话怎么有些怪怪的,但说怪,简奚又想不出哪里怪。
安安,莉丝都陆续回来的,莉丝喜欢可爱的东西,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里沙桌上新多的那个瓷娃娃,好奇的那过瓷娃娃摸了摸,触感还挺细腻的。
“里沙,这是你新买的吗?还挺可爱的。”
里沙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瓷娃娃,道: “捡的。”
“捡的?”
说起可爱,娃娃,何安安想起了里沙做的那个布偶。
“里沙,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做小熊布偶给那个家伙吗?做好了没?先给我们看看呗。”
小熊布偶,那个家伙?谁啊?
只能道: “还没,不想做了。”
“你想通了,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恃美行凶嘛!对你也不怎么好。”
“对啊!”莉丝也赞同何安安的话, “还以为你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想通了真是太好了。”
所以到底是谁啊!
再看自己手边的小人,就算他太小,里沙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就那快要具现化的黑气,明明白白的诉说着他心情极度不爽的这个事实。
简奚三两下跳到了里沙的肩头,沿着脖子一路向上爬,爬到了她的耳朵上,然后一口咬住她的耳廓不松口了。
倒是不疼,倒是有些痒,还有点热热的,里沙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把耳朵上的小人揪了下来,把小小的他放在手心里。
看着手心里的简奚,小小的,手不老实的捏了捏,软软的。
“喂,你这女人,在摸哪里啊!别……别乱摸啊!”
手指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触感真挺不错的,就是简奚现在这么小,就摸一下几乎全身都摸遍了,有点没有成就感。
庆幸简奚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想抽她的心都有了,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又玩了一会儿她的‘掌中鬼夫’,觉得没意思了,推了推他的小身子,摆摆手。
“自己玩去吧!”
简奚: “……”有种被用过就丢的感觉,而且她刚刚摸到他的屁股了,不过这话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刚敷了蜗牛液面膜,何安安突然想起一件事: “里沙,你上次说找的那个家教的兼职,有回应了吗?”
“我看看有没有发来信息。”说着就去翻自己的短信和微信,然后还真在微信里翻到一个陌生人,上面时间,地址,工资都说的很清楚,时间显示是的昨天,而自己也回了,那就没问题了。
原来自己找的兼职是家教啊!她之前计划的是卖绣品来着,都是前世做惯的,前世她毕业后沉迷汉服和刺绣,苏绣学的还算不错,小件的荷包,手帕,抹额,稍大一些的屏风都可以。
在她的计划中下一年学费和生活费都可以自己搞定,这一年的学费也可以还给肖恩,虽说钱对肖恩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鉴于她和肖恩前世今生的种种恩怨,花他的钱,实在有些不得劲。
“咚咚咚——尤学妹,十万火急啊!”门被敲的震天响。
“又是夏冬学姐啊!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有什么好着急的。”何安安离门比较近,她正想去开门,被里沙压下的。
“她找我的,我自己去吧!”
“那好。”因为敷着面膜,何安安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开了门,肩膀顿时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箍住了, “尤学妹,你的喜鹊枝上图绣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