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一听他的话,都忍不住露出笑来。
“那我这就递牌子到宫里,见一见贵妃娘娘。”
巨鹿侯点点头,“这件事叫妹妹开口,的确是好的。”
……
丞相府这边,尚且不知男人已被别人觊觎的苏凌月正在跟盛景初琢磨那几家打神医谷谷主的目的。
“不若,真的把神医谷谷主请来吧。”
盛景初提议道。
“眼下东都城这么多人想找谷主,这个时候叫他到东都来,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苏凌月是反对的。
“你可知道一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
“什么意思?”
“既然那么多贼都惦记着神医谷谷主,不如把人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让贼偷不走。”
第180章 我信你
本是挺严肃的氛围,苏凌月愣是被盛景初这句话给逗笑了。
她拍了下盛景初肩膀,板起脸,“不要乱说,怎么比喻我师父的?”
最近人人想见一面的神医谷谷主,正是她的师父。
“我方才的建议,你怎么想?”
“行吧。”
苏凌月其实不太确定这样行不行,但她相信盛景初。
既然盛景初觉得让师父来东都是好的选择,那么她便相信这是最合适的。
“我这就写信,你让你的人帮我送去神医谷吧。”
说完又把神医谷的令牌拿出来。
“让送信的人带上这个,否则是无法把信送到我师父手上的。”
神医谷不好进,若非如此,那些人也不会打她师父的主意,却只能来从她这边下手。
盛景初看着手里被塞着的令牌,神色多了一丝复杂。
“持有这个令牌是不是就能自由出入神医谷了?”
“是啊,不过这个令牌并非神医谷所有人都有,只有嫡传弟子才有。”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交给我了?就不怕我拿着它去做什么不好的事?”
盛景初俊脸带着淡淡的笑,眉宇间却分明有几分认真,苏凌月看着愣了愣,也不知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
不过她还是拿出最认真的态度。
“我自是信你的。”
一句话,犹如一股暖流注入盛景初的心。
“我必不会叫你失望。”
“我知道啊。”
她脸上带笑,双眸满是对自己的信任。
盛景初握紧了手里的令牌。
之后他带着苏凌月去到案台前写信,等墨干之后,叫了一暗卫进来,将信件与令牌一起交给他,把事情吩咐下去。
暗卫领命后便离开,只是翻墙出府的时候,恰好遇到贺沐。
“主子吩咐你去办事了?”
贺沐只是随口一问。
暗卫点点头,并未多语。
贺沐又问道:“主子让你去办什么事了?可是那边最近又不安分了?”
他说的不安值得是夏国那边派来的人。
“是苏姑娘的事。”
暗卫说完朝贺沐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贺沐目光在暗卫离开的背影停留了下,转而进入竹林苑。
“主子。”
他人就站在苏凌月的书房外面。
“可有事?”
盛景初没叫进,只问道。
“主子可有事情吩咐属下去做?”
这时苏凌月的声音传了出来。
“贺沐这两日为的事情到处奔波,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你信任人家也得让人家有个喘息的空间。”
过后,贺沐便听到自家主子道:“你休息去吧。”
这一刻,贺沐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
书房里的俩人,听着离开的脚步声对视一眼。
苏凌月是有些无奈,可盛景初面色却有些阴沉。
“贺沐他,应当是不太喜欢我。”
苏凌月用词还是含蓄了点。
“我知道,我会找个时机让他离开。”
显然贺沐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也发现了。
有盛景初这句话,苏凌月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另一边,贺沐从竹林苑离开后,一种不安的感觉也在他心里渐渐蔓延开。
主子对苏凌月的感情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如今她就能代替主子做决定打发自己走,那将来呢?
若到了那个时候,主子会如何选择?
还有,主子是不是忘记他们来东临的目的了?
回想这些日子主子的所作所为……
贺沐眼神深了深刻,恐怕主子真的忘记了吧。
若主子忘记了,他不介意给主子提提醒。
……
早已将贺沐抛之脑后的俩人还在研究巨鹿侯等人这么想要神医谷谷主来东都的原因。
“你说他们这么想让师父来,到底是想让师父顶罪,还是真的只是治病呢?”
“或者都不是呢?”
见苏凌月满脸担心,盛景初又忙道:“放心,我的人会保护好你师父平安来到东都的。”
这话的意思是,他觉得有人会半路劫杀?
想到之前傅尘打的那个主意,苏凌月顿时觉得可能性很大。
那次傅尘嘴上说为了救她母亲,为了从欧阳家族手里拿到解药,让她把神医谷的人找来,她也假意答应了,只不过后续因为绑走了她,傅尘的府兵被盛景初杀了一大半,之后他便龟缩起来,根本不敢再出现,之前那个拿解药的计划也仿佛没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