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对旁边的王管家道：“王管家，先打断她一条腿吧，慢慢来才好玩。”
她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一般。
这笑容却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冬梅心里还是不相信大小姐会真的让人打断她的腿，她肯定是吓唬自己的，于是这会儿她还是一副不畏强权的倔强模样。
王管家也没打算假手于人，从边上拿了一根暗牢专门用来行刑的棍子走到冬梅面前。
冬梅还等着王管家说点什么呢，谁知王管家举起棍子就朝她的左腿打了下去。
“啊！”
钻心的疼痛叫冬梅惨叫出声。
谁也没想到大小姐说要打断冬梅的脚，是真的要打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的腿，我的腿，啊，我的腿……”
冬梅躺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那几个同样被点出来的见着冬梅这下场也都被吓到了。
他们不似冬梅那样沉不住气，可是见着冬梅的下场，他们实在没办法不怕。
原本在大小姐威胁着要赶他们出府的时候，他们的确并不在意，左右他们出了丞相府还有去处，可如今……
若是他们手脚都被打断了，就算出了丞相府，那处……怕是也容不下他们。
这下他们才是真的慌了。
苏凌月见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也不问这些人什么，只让王管家把其他人的腿也打断。
大家已经见识到王管家的手段，这会儿真不敢不吱声。
若不吱声，便是跟冬梅一样的断腿下场啊。
于是，终于有一人先开口。
“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收了人银子在府上传播了您的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凌月笑看了说话的丫鬟一眼，“不老实。”
说完便叫王管家直接把她的腿打断。
王管家这回没有停顿，一棍子下去，伴随着那丫鬟凄厉的惨叫声，腿断了。
有了冬梅跟这个丫鬟的前车之鉴，其他人断是不敢再嘴硬了。
他们纷纷将事情一一道来。
这次他们倒是都说的真话。
让苏凌月意外的是，根据这些人所说，他们竟不是训练后被当成钉子送进丞相府的，而是到了丞相府里，才被人收买。
收买他们的那个人，也是丞相府的人。
据这些人所说，大小姐深夜去厨房为明公子煮粥的消息，正是那个人告诉他们的，也是那个人叫他们在府里将消息传开，最后甚至开始说一些影响大小姐声誉的话。
但那个人是谁，他们竟是不知。
皆因那个人每次联系他们，都是用的小纸条，小纸条也是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枕头底下的。
“那他是如何收买你们的，你们在被收买的时候，总见到人了吧？”
苏凌月对他们的话并不十分相信。
“那人第一次与我们见面的时候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纱，之后联系便都是用纸条联系再没出现过，加之见面的时候是在黑夜，更是无法将人看清。”
苏凌月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只见过一面，那人便将你们给收买了，看来给出的好处不小啊。”
几人低着头，再不敢说话。
苏凌月也懒的跟他们多说废话，只是还是逼着他们仔细回想，将那人的特征说出来。
最后在他们的拼凑下，苏凌月也算是找到一些线索。
那个收买他们的人，他们虽然不知是男是女，可是他们形容的身高来看，那应该是女子。
且那人会武功，至少轻功便很是不错。
因此每次出现才能那样神出鬼没，在下人院里来回送纸条，竟也没有被人发现。
女子，会武功。
想要在府里找出这么一个人，倒也不算难。
之后，见从这些人嘴里也套不出有用的东西，苏凌月帮把人交给王管家处置，自己带着红豆离开暗牢。
等苏凌月回到竹林苑后，又从来竹林苑找她的盛景初口中得到另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消息。
“你说什么？”
她照常邀盛景初到书房谈话，这会儿才刚坐下，她则因为听了盛景初的话惊的直站起来。
“这次指使李氏的人，的确就是那武昌伯夫人。”
苏凌月想过好几个可能，却独独没想过武昌伯夫人。
要说她跟武昌伯夫人之间有恩怨，那也算不上吧？
明明是武昌伯夫人自个儿行事有问题才会被发现，所以她这是出了事儿不反省自己，反怪到她身上？
苏凌月冷冷一笑，还真是可笑呢。
“就是没想到，李氏居然会是武昌伯夫人的人，不，不对！”苏凌月猛的想到了什么，抓着桌沿的手都要爆出青筋来了。
“李氏不是武昌伯夫人的人，她是韦家的人，是巨鹿侯府的人！”
“你猜的没错。”
盛景初点了下头，“这正是我还没跟你说的消息。”
“你连这都调查到了？”
“也不是多困难的事，那李氏与韦家的确怨渊源颇深，当初她能嫁给你大伯，其中便有韦家的手笔。”
这消息又让苏凌月惊了一把。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早在那么久之前，韦家就已经开始在算计他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