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楚闫喊道,“药。”
医生慌忙翻出药喂给他。
萱娅担忧,“少爷何必为别人的事动气,就算傅裴宴真有什么,那也是若兮姐的事,你已经劝地够多,她不听是她的事,何必去干涉。”
楚闫缓了一会,擦掉嘴上的血迹,“调查有结果了吗?”
还有心思询问,显然没把萱娅的话放在心上。
萱娅回道,“没有,那边的研究院已经被炸毁,连少主也查不出线索,更无法断定傅裴宴就是逃出来的改造体。”
楚闫喝了一杯水漱口,继续说,“傅裴宴在那里待了那么久,不可能安然无恙,查不出他在德利的经历,就想办法证明他的身份,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少爷,你对若兮姐........”
萱娅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担忧又不可置信。
“我不单是在帮她,也是在帮少主。”
“少爷应该先帮帮自己,身体差成这样,实在不该想这么多,要是一直找不到心源,要不就让少主........”
“不用。”
“少爷真是仁慈。”
“你是想说我蠢?”
“我没有这样说。”萱娅顿了一下,继续汇报,“我已经让人在医院挂号排队,但是希望不大,在国外都排不到,在国内不一定排得到。”
“没事,先排着,我还能撑一段时间。”楚闫撑着餐桌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刚说的事,尽快去办。”
“是。”
“少爷,我扶你上楼。”
医生上前想要帮他。
“不用。”
萱娅自作主张扶着他,“别逞强。”
-
苏若兮出来后,拨通了傅裴宴的电话,电话通了,那头无人接听。
看样子是生气了。
说好晚上吃饭,她却把约定忘得一干二净。
放下手机,她看向对面的别墅,里面没有灯,不知道傅裴宴会不会在里面。
去试试吧。
苏若兮走过去按下门铃。
没人开门。
傅裴宴不在里面。
不在流曲园,就极可能在江景小区。
苏若兮马上打车过去。
这边,傅裴宴正在浴室泡澡。
他已经泡了半个小时,手上的皮皱成一团也不想起来,靠在浴缸里,思绪放空,努力不去胡思乱想。
逃避始终不是好办法。
又磨蹭了十几分钟,他终于起身,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出来后,目光率先定格在茶几上的手机,伸手要拿,忽然想到什么又把手收回去,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毛巾擦拭头发。
到现在都不联系,不会已经忘记了跟他的约定吧?
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试试?
傅裴宴揉头发的的动作更猛烈,以此发泄心里的情绪。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是苏若兮的电话。
终于知道给他打电话了。
他很想晾一晾苏若兮,又担心对方没有耐心,会挂断电话,没想太多,接听电话。
“你在哪儿?”
苏若兮来到江景小区,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只能又给他打电话。
“在家。”
“在家?傅家?”
“嗯。”
苏若兮问,“不是要吃饭吗?现在还吃吗?”
“早吃饱了。”
“那就吃宵夜。”
“你来找我。”
“呃.....”
让她去傅家找人么?
她不是很想去。
即便傅老爷子不在,她对那个地方也喜欢不起来。
“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反正也是我一厢情愿。”
嘟地一声,通话截断。
不是,这就挂电话了?
她还没发表意见呢。
这么冷漠,果真气得不轻。
思考想去,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不管怎样,是她先毁约,总得过去安抚一下。
她又打车去傅家。
被女佣领进去时,苏若兮的心里只有震撼,时隔三年,傅家的变化天翻地覆,完全没有从前的影子,据女佣所说,这些改动是傅裴宴正式掌权时做的。
那时的他疯魔一般,把傅老爷子送到南山疗养院,又让人把家里所有跟老爷子有关的东西换掉,装修风格也换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是怨恨老爷吧。”
女佣这样回。
“唉,自从少爷失踪回来后,行事就变得极端偏激,连夫人也劝不住他,我想少爷在失踪的时间,肯定遇到了不小的打击,导致性情大变。”
傅裴宴极端偏激?
有吗?
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
傅裴宴在她面前,总是委屈又无辜,故意装弱,好让她心软,很难想象他极端偏激的样子。
苏若兮不由得想起楚闫的话,他多半知道内情,怕她出事让她远离傅裴宴。
傅裴宴到底在德利经历了什么。
她想不出来。
女佣带她到主楼客厅。
“苏小姐,请在这里等候,少爷等会就来。”
苏若兮环顾四周,室内的装修也跟从前不一样,所以,傅裴宴是把整个傅家重新装修一遍?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真的恨傅老爷子,恨到连他用过的东西都不允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