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哭声也越来越大,王良却不理她,丝毫没有停下。
“元元你也欢喜着呢,你娘才去了多久,你可真是天生淫|贱。”
贺元想,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恍惚想起了多年前,舅舅大摆宫宴。舅舅病了,他憔悴不行,却还要摆什么及第宴。
舅舅宠她,说,好元元你欢喜谁你就挑了去,舅舅给你做主。
贺元远远望去,一眼就看见人群里如青竹一样的王良。他长得可真好啊,在那群得了功名满身傲气的书生里那般不同。
贺元想连阮三这样自小什么都有的人都会屈从权势负了她,她再也不要和这样的人好。她要再去欢喜一个人,也得是王良这样风光凛月的人物啊。
明华看穿她的心思,搂着她说哪需你舅舅做主,你娘给你要来。
贺元却怕极了,她闪着眼问明华:“他嫌我怎么办,我,配不上他。”
明华收起阴霾,笑道:“傻元元,你是我的女儿,他可是高攀。”
王良见贺元眼神放空,理也不理他。又摆过她的头狠狠在唇上咬了一口:“你既能在孝期被破身,凭什么我不可以。”
贺元连眼泪也没了,她想,她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作者有话说:
六六扔了1个地雷
读者“水瓶白白”,灌溉营养液
谢谢小天使的地雷和营养液~!
不好意思这章更这么晚。
然后给一直问男主的小天使解释一下,本文男主阮七。
完结后会有王良番外,王良是个性情很复杂的人,对元元感情也很复杂。
这章看完可以骂阮三、王良,不接受骂元元,么么哒。
第23章 23、杀了他
等王良解开软鞭,贺元那双皓腕早被磨损出了血。
她被折腾得凄惨,偏偏还掩不住春情。
王良伸手将旁扯烂的衣裳拿来擦了擦身,丢在贺元裸|露的大片红肿上。他却还要激她:“元元,你看你现在多脏。”
她一个哆嗦,就钻进被褥里,却被王良掀开,他见她那一身欢爱后的青紫,轻佻道:“好元元,你哪能做得了正室,合该被当一个宠儿。”
贺元颤抖着手一巴掌拍上王良的脸:“你还是想想你要如何去死。”
王良笑:“元元我却想死你榻里。”
贺元听着恶心,再不理他。
他在旁慢条斯理穿着衣,好似裹上那层虚假的皮囊,面上又是温润如玉。贺元蜷缩在榻,死死闭着眼,她连自己都不想再看。
王良见她这副模样,生起怜爱:“元元你大度些,让那柳氏做了平妻,我还像之前那般对你好。”
贺元发出嘲弄的笑声:“王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王良听此也不气,他叹息:“元元,我是怕你离不开我。”
他作起宠爱的把戏,说着虚情假意。贺元却几乎崩溃,这个人到此时也想羞辱她,羞辱这七年的情意全是一场局。
王良一走,徐嬷嬷独身走进,她面色难看。方才王良讽刺她好歹跟了长公主这许久,竟查的如此慢,又劝她最好一人进去,不然丢的可是贺元的脸面。
一眼望去,满室不堪。徐嬷嬷哪还不晓得发生何事,不禁双目通红,手不住颤抖:“这个畜生!长公主在时他还在摇尾乞怜,竟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贺元全身都是揉捏咬啃的伤,见徐嬷嬷来,终于将崩溃发泄出。她扑在徐嬷嬷的怀里,早忘记昔日仇恨,哭得不能自已:“嬷嬷,我对不住我娘,娘要恨死我,我怎么这么不争气。”
徐嬷嬷也流出泪,贺元是明华捧在手心里的宝珠子,竟被人如此糟践,她心疼坏了:“好郡主,我们回府,跟嬷嬷回府。”
贺元一回长公主府,就发了热,浑身烫得不行,等过了几日病情终稳,才晓得外头流言四起。
都说当年是贺元逼嫁已有婚约的王良,拆散了好好一对鸳鸯。还心狠手辣加害未婚妻一家,未婚妻大难不死终现身,王良这才晓得当年的被骗。又隐隐谣传未婚妻正是写话本的月中仙柳先生,不少倾倒月中仙名声的读书人纷纷叱骂贺元毒妇。
市井百姓敲锣打鼓等着苦命鸳鸯破镜重圆,世家又谁看不出此事蹊跷,偏偏当年贺元下嫁确实匆匆。
等有人说柳氏一女子抛头露面行事不堪,却被损小人之心连女子之才也容不下,此事的风向正式落定。
再传出贺元气晕婆母、鞭笞美婢,无疑锦上添花,更别提张嬷嬷一事才生不久。一时之下,金都谁人不晓贺元,都说她貌丑心恶。
长公主府内丫鬟们气得要掉眼泪,谁能想郡马变脸竟这么快。贺元倒早已晓得,未甚反应,只屏了她们,与徐嬷嬷说话。
徐嬷嬷也气得直跺脚:“就为那肚子里的野种,竟这么辱您。”
病榻里的贺元眼神飘忽,她惨淡一笑:“哪里是为孩子,他就是不要我好过,他要他的好名声,他还要谁都厌我。”
这一出出比话本还精彩的流言里,明明是当了抛弃未婚妻作了负心汉的王良竟成了痴情之人,还说就算抗旨休妻也定不负柳氏。
徐嬷嬷忍不住唾道:“抗的哪门子旨,哪有这样的小人。”
贺元伸出手,让嬷嬷拉她,她勉强道:“他要做这天下最好的好人,那我也不能负这毒妇名号。嬷嬷,我得去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