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喜欢说,算了,好了没,以后可否换个词?”
孟冬没答应她,反倒调侃起她来,垂下的眸子荡起笑意,心情愉悦。
“躺好,马上就好了。”
孟采叹气,努力坚持一会,好在孟冬没过一会就画好了。她爬起来,一只手都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看看。”她要看看孟冬将她画成什么模样。
孟冬挪开一些,让她站在身侧,收了笔,问:“如何?”
画中人眼神澄澈,柳叶细眉,说不出的端庄秀美,只是稍稍往下,便看见领口微低,锁骨在外,又带着一丝撩人风情。
孟采挪开目光,不满地问他:“领口有这么低吗?”说着扯扯衣襟处,总感觉被他看光了似的。
怪不自在的,虽然是她夫君。
“嗯?”孟冬盯着她胸口看,摸着下颚点头,“也没有。”
是她躺着的时候,自己想歪了,不自觉的画的低了些,怪不得她。
他敛起眉眼,接着道:“满意吗?”
孟采看他一眼,没说话,又盯着面前的画瞧。撇开其它不说,孟冬画的真像,太传神了,他怎么画的这么好?
此刻她才了解,为什么朱泰总是找他画画,肯定也是佩服他的。
孟采抿抿唇,红着脸点头,“嗯,好看。”
好看的都快不是自己了。
“那便好。”孟冬在画上吹了吹,随后轻轻的卷起来放好,“带你的画像去,就跟你在身旁一样。”
他说话的声音好听,清越有磁性,就像此刻,听着像吃了蜜一样,甜的粘牙。
孟采忍着笑,心里别提多高兴,低头一言不发,用余光悄悄瞥他的动作。
…liJia
大雪终于停了,厚厚地积雪开始融化,屋顶雪水顺着屋檐流下来,滴滴落在屋前。
屋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缝隙,微弱的光钻进来,留下一条细线。
明日孟冬便要上京,所以孟采忙着给他收拾行李,厚厚地外袍给他带了好几件,还有新靴子,以及她绣的荷包,还有她的画像。
她对着两个包袱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就怕漏掉什么,最后转头问他:“钱袋在哪?”
孟冬看看天色,点了烛火,无奈道:“青青,明日我自己收拾,来得及。”
她摇头,神态失落,明日就要走了,她能不忙嘛。
门被孟冬关上,随后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道:“明日要走,今晚早些歇着。”
她的手顿住,失落的神情转变成娇羞,孟冬话里的意思,她一下就听出来了,其实…
她也想。
分别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她也想好好亲近亲近他。
孟采抓着衣摆,垂下低语:“嗯。”
孟冬轻笑,心急的将人打横抱进去,放在床榻上。随后又出去把蜡烛拿了进来。
门窗紧闭,烛火摇曳,屋内安静得很,只听见呼吸声。
孟冬搂着她,一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一层里衣磨蹭纤腰,漆黑的眸子凝睇她,从眉眼到朱唇,意味不能在明显了。
她被瞧得不好意思,挪了挪,往他怀里钻,不让他看见面庞。
“在家等我回来,可别又生病了。”
孟冬摸着乌黑长发,柔声叮嘱她,他要走了,一切都不放心,尤其是她,怕她遇事应付不来,更怕她不好好照顾自己。
那他远在京城,心怎能安?
“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
孟采反手抱住他,深吸他身上的墨香味,淡淡地,好闻,也安心。她微微抬头,看见他优越的下颚和喉结,上下滑动,性感撩人。
她咬咬唇,鬼使神差的亲了一下,正好亲在凸起的喉结上,随后,她便听见轻微的水声。
他半眯着眸子,眼底蕴藏着浓烈的欲念和占有,温热的指尖开始发烫,贴在她身上带起了一阵麻意。推开些距离,就看见她早已泛红的面颊,比冬日梅花还好看。
孟冬牵起唇瓣,手移到侧边,缓慢拉开细带,身子靠的更近,气息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翻个身,强大的压迫感而来,眉眼间尽是春意,炙热地让她喘不过气起来。孟采伸手挡着,却被他一把拿开,与他一点间隙都没有。
“看看夫人握笔的姿势学会了没?”他沉着嗓子,语调里都是情|欲。
孟采连忙点头,就怕他做些羞耻的事来,“会了会了。”
“我来试试。”
她羞涩难当,还没做什么,手就开始抖,“能不能不说话?”
孟冬肆意笑着,霸道地说:“不行,今晚要说很多,夫人好好听着。”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措不及防的吻上她娇嫩的唇,缓慢研磨,用力吸吮,带着无尽的缠绵缱绻,和即将分别的不舍。
强烈的占有欲直让她喘不上气,伸手推了几次都没反应,索性她放弃了,只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胡来。
不知何时,床下的衣裳落了一地,帷幔也放了下来。
她的神情迷离,带着愉悦和留恋,一双美目睨着上方的人,狂放的如饥饿的狼一般。她阖上眼,微微侧头,不能直视。
兴许是要分开,两人抱得格外紧,一刻都不想松开。
那晚他们抱在一起,久久不舍放开彼此,汗水和气息混在在一起,互述绵绵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