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淼淼一边哭一边骂他:“什么意思?骂你没谱呗,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江巍抱着媳妇儿哄:“别哭了,爸妈晚上就给你托梦了。”
木淼淼一把推开江巍。
木简气得跳脚:“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我的天赋比起你不知道好出多少。”
“我呸!和我比,我一个诅咒直接弄死你信不信。”
“好你个木淼淼,没大没小,现在当族长不得了了,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
木辉、木诞他们赶紧拉住他:“你比淼淼大十几岁,你跟她吵什么吵,你让她一下行不行?”
“不行,我是他哥,今天我非得教会她怎么尊老爱幼。”
“来呀,你以为我怕你呀。”
江巍一把抱起媳妇儿,木淼淼挣扎着不肯,今天她一定要跟木简打一架不可。
两边都拉着,兄妹俩打不起来,就在大雨中叫骂,跟小孩儿吵架一般,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他们俩以后就是木家在玄门的代表。
最后,还是资历最老的张道兴说句公道话:“你们兄妹俩,加一块儿,再加上我们这群人,也比不上小大师的天赋。都菜,都垃圾,谁也别说谁。”
木淼淼和木简不争了,俩人都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
张道兴说完后又不忍心,安慰道:“小大师两三岁时我就认识她了,那时候她刚入道就能诛杀黑巫,四五岁就能为国求雨,诛杀半神,那时候就再无敌手。”
“她这样的天赋,别说现在,就算往前数几千年,说个不好听的,你家老祖宗木瑶光都比小大师差一截,唯一能和她比一比的,估计就是上古大能黄尚。”
“黄尚都没能飞升,小大师行了,说明小大师如今的实力比黄尚还要高出一大截。所以呀,你们两个菜鸟,就别异想天开了。”
木淼淼和木简都瞪向张道兴,这个死老头子,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比不过妈妈/师父吗?要他说!
“都散了吧!”
一场大雨之后,淼淼午饭都没吃,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觉,江巍坐在床边,把她湿漉漉的脑袋放自己腿上,慢慢给她吹头发。
头发干了,她的眼角湿了。
江巍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低头亲她眼角:“你还有我。”
“嗯。”
她想睡觉,他也不吵她,换了身衣服陪她一起睡。
木简也不想吃饭,回房间就睡觉。后面几天,除了上厕所吃饭之外,他都没下过床。
第七天早晨醒来,木简心情还是很差,淼淼心情却很好,木淼淼偷偷告诉木简,昨晚上梦到爸爸妈妈了。
木简眼神凶狠起来:“不可能,我都没梦到,凭什么你梦到了?”
木玄玑眉开眼笑:“肯定是爸爸妈妈最爱我呀。”
木简气得不行,穿上衣服,下山回北京。师父不给他托梦,这个觉,不睡也罢。
木玄玑离开的消息被藏得很严实,一年后,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木玄玑去世的消息,木简给木淼淼打电话,说是日本那边试探咱们,不用理会。
木淼淼没有理会,其他玄门中人也没有理会这个消息。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当年小大师从昆仑山失踪,也是那边传消息说小大师死了,结果小大师亲自出面打脸。
试探没有回应,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又过了两年,张道兴去世。木简和木淼淼代表木家出席葬礼,一向和张道兴关系不错的木玄玑没有出现,关于她去世的消息又传出来了。
这时候,官方发布消息:木玄玑为国祈福。
当年小大师失踪也说的是为国祈福,这消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但是国外势力试探木家的人多了起来。
纵使师父不在,有他木简坐镇,就算他们再怎么试探也翻不出风浪来。
木淼淼也这么觉得,直到一位昏迷的病人送到她手上,出重金求她救治。木淼淼一搭手就发现这人在截她的脉气。
“这人救不活了,抬出去!”
病人家属不同意:“你救都没救,怎么知道救不活了。”
木淼淼冷笑:“我就说他救不活了,你们要觉得能救,就找能救的人去,在我这儿耽误时间干什么?”
“不会吧,木家的青山堂,就这么弱,连个昏迷的病人都治不好?”
木淼淼学他的话,讥讽道:“不会吧,假装昏迷骗我的脉气,这么低劣的手段也能使出来,难道神教真的后继无人了?”
此言一出,木家人都知道来的这群人是谁。
木晓挡在淼淼面前:“给木简和王主任打电话,就说境外玄门势力跑到咱们这儿来了。”
眼见计谋不能得逞,那人扔出一张符箓就要动手,木淼淼抓起一把针丢过去,冲过来的死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淼淼,你把人弄死了?”
“肯定没死。”
木晓赶紧上前检查,确定还有呼吸,真没有死,这才松了口气。
几个小时后木简带着人赶来,盯着地上四人,床上三人:“谁是神教中人?”
木淼淼抬了一下下巴:“地上四个是普通人,只用了一缕脉气扎过去就把人震晕了。床上那个神教的人,截了我一段脉气。”
“你没事儿吧。”
“我好着呢,他们一动手我就把人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