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单手撑着额头,“你如今性子越发长了。”
“没有。”阿滢往里侧躺下,还没有窝着一会,就被商濯给拨开了被褥捉到怀里,压着亲。
卷着甜软,反复吮吸。
她的声音化作呜咽,便是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闹来闹去好一会。
阿滢好一会就被剥得干净了,再最紧要的关头拉着男人的手,“你少捉弄人。”
“你的月子也养好了。”
“养好了又怎么样?”阿滢假装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你跟我装糊涂,嗯?”他捏她娇小的耳垂,贴着她的侧脸。
阿滢偏头,“热。”不要跟他离太近,又被他给捉住,捉了回去,压得严严实实,贴得密丝合缝。
“你不想我?”商濯问。
“不想。”阿滢鼓着气。
“阿滢,你学会骗人了。”他伸了手微微一探,碰到了不该碰的,惹得她越发不自在,整个人像小蜗牛似的往死缩。
“没有!”她的声音越发拔高了一些。
面红耳赤到了极致。
“我很想你。”商濯这般说的时候,越发与她亲密贴近。
阿滢咬牙忍着,到了关头总不能往后撤,疼的总是她自己,只是咬着男人的肩胛骨,手指掐着他的腕子,“......”
不过是经了那么一遭而已,养得好,无形当中,她越发缠人了,没多久而已,竟险些叫他给缴械了。
这一闹,闹了许久,阿滢白日里睡得实在,过了正午才勉强转醒,起身的时候到处都疼,需得人上前搀扶,好在椒房殿的侍女们很有规矩,没有人敢笑。
商珠政务繁忙,没有过来用午膳,阿滢兀自用了。
才将吃完,便听说新平郡主求见。
怎么又来了。
阿滢想着去后殿走走,再逗孩子玩一会,随后回来接着休憩。
满兰瞧她皱眉便知道她不想见了,“奴婢去帮您打发了。”
“好。”满兰做事妥帖,她十分放心。
待瞧完了孩子,阿滢进入内殿,正要歇息,外面的侍女急匆匆进来,“娘娘,太后娘娘带着新平郡主过来了。”
“什么事?”
不过就是没见新平两次,凡事没有怠慢,这是怎么了?
“奴婢适才替娘娘打发,只见新平郡主面色焦急,看着要哭了。”
“出什么事了?”阿滢惊问。
“奴婢找人问了,听说是因为陛下给新平郡主指了婚事。”
“哦?”阿滢追问,“指给了哪家?”
满兰凑到阿滢的耳畔说了一句话,她惊得险些没拿稳手里的东西。
商濯把新平郡主照旧打发去了吐蕃,太后来找她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不成,她不能见太后。
商濯帮她打发人,她还是不要插手了,太后怒气冲冲来,定然没有好脸色,终归推到商濯的身上就是了,反正都是他的事,他自己做的事。
太后知道不好找商濯,整日里捏着她揉搓。
“满兰,你去替我...”阿滢的话还没有说完,满兰立马就知道了,“娘娘躺下,奴婢去拦。”
满兰姑且算是商濯身边的人,太后必然不敢动她。
果真如此,满兰推说阿滢身上疼,实在起不来迎人了。
太后脸色变幻铁青,“怎么着?哀家要见她还不成了?”
“娘娘身上染了病,只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待病好些,娘娘说,亲自去拜会娘娘。”
“只怕哀家没有这个福分。”太后果真就是来发难的。
偏生满兰带人拦着。
新平郡主心里焦急万分,这个关头也不敢哭,更知道不能得罪阿滢,便找了一个借口替阿滢周全,也好给太后一个台阶下。
“娘娘身上不爽利,不如请太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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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海情天狗血火葬场~
《一枝枝怨》
文案如下:
跟曲越之前,祈柔偷吃捡剩。
曲越拾了她去,养在身边,待她是极好极好的。
吃饱穿暖,有人呵护,被欺负再也不用跪下连连讨饶。
有人给她撑腰出头。
祈柔终于也知道了什么叫安身立命,尊严可可。
为了报答曲越。
这个最怕苦最怕疼的小姑娘,一日三顿拼命吃药补足身子,舍命要给他生下孩子。
临盆之时,梦醒了,她才知道。
原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
她十月怀胎的满心期待,只为用来治他心中所爱。他藏在暗室的女子,从不允许人踏入的禁地。
他给祈柔住处喂她吃食,用心呵护。
养她宠她给她出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那些寻上门的仇家。
祈柔没忘,她被抓去,受尽酷刑垂死爬回来。却没有只言安慰,
他拥着陆小姐说她柔弱受不得惊吓。
是啊,祈柔市井出身恶心杂碎,哪里比得上闺门女子干净高贵。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如干干净净的姑娘若即若离温声细语撩拨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