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低着头出去了,然后他亲自上手给阿滢脱得十分干净,她挣扎着,两只细嫩的手握成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你不要碰我!”
因为男人身上的肌肉壁垒分明,硬邦邦的,疼的反而是她自己。
“不要碰我!”
男人直接将她给握住,反束在头顶,阿滢手不能动弹了,随后就用脚来踢他,她的那点子攻击力在男人看来,毫无威慑力。
因为她不配合,外衫去了,亵衣却不好脱掉,男人手指一用力。
外面的丫鬟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锦帛撕裂声音还有女子呜呜呜挣扎抗拒的声音,越发把头埋低了些。
“......”
她被商濯丢到了汤泉当中。
很快他除了外衫也下了汤泉,眼看着男人就要追过来,阿滢往后游走,可是男女力量悬殊,她哪里跑得过男人。
他并不追捕她,好整以暇看着她四处逃窜,眼里凝着漫笑。
少女散开的乌□□浮在白汤当中,丝丝缕缕,很快发尾就触碰到了追上来的男人宽厚的胸膛。
她最终被逼至角落。
眼看着没有地方可以逃开了,阿滢瞧准时机,潜入汤泉下要游走,男人并没有将她捉上来,随着她一同潜下,阿滢在水下被捉住,她的手被捏住,根本乌发游离
男人朝她靠近,几乎就要鼻触碰着鼻,他看着她子啊水下停留,很快因为没有办法唤气而难受,在阿滢受不住的一瞬间,碰住了她的唇。
阿滢不想和他亲吻,却没有办法,因为商濯不让她潜出水面,拉着她在水下亲吻给她渡气,她想要活命,就只能和他亲吻,接受他渡过来的气,否则就只能溺毙在汤泉当中。
阿滢不知道亲了多久,汤泉本来就热,她浑身更是燥热不堪,难受至极,大概再过了半柱香,她的嘴角已经破了,哗啦的水声在内室当中响起。
她浮出水面,用力大喘息,因为站得有些笔直,雪软几乎暴.露。阿滢也是喘够了气,后知后觉发觉,她又想半潜下去,被男人捏住了手腕,抵在墙角边沿,随后他压下来。
“......”
这次亲得比上一次还要厉害,阿滢尚且没有反映过来,后背便触碰上了白玉砌成的内壁。
接下来她再怎么与商濯对抗,招数都被他化解,只能任由折腾,被吞吃入腹。
商瑞回来没有多久,先到法华殿念了一会经书,抄录经文,身边的人来禀告,说是商珠已经过来了,商瑞合上经书,起身往外走。
一碰上面,商珠便急吼吼道,“三哥哥,我已经给四哥哥送了信,他也给我回了信,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四殿下让妹妹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商瑞道,“他既然愿意帮助妹妹,自然也会为妹妹周全。”
“可是...我还是担心,四哥哥真的会帮我么?”会不会太便宜了一些,商央可不是善茬,这么多年积攒的隔阂,商珠依旧不免担忧。
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他眼下自身难保,还在被禁足呢?该怎么帮她?
商珠放不下心,又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她只能找商瑞了。
“妹妹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商珠听得很不明白。
“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可....”商珠依然是犹犹豫豫,心中没有一个成算,到了后面,她最终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因为在殿中待着坐立难安,商珠便在法华殿一道诵经帮忙,祈求神明庇佑,不要让她嫁给吐蕃的王子。
诵经实在枯燥,一会子就没有耐性,她转头看去,见到专注的商瑞,不由想起今日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眼下没有了身影,话说回来,三哥哥今日出宫到底是为什么?
父皇母后不许他出宫,早年间更是严苛,不允许他离开法华殿和长信殿,时常有人监管,不知道从官什么时候开始,就松了,再没有人看着商瑞了。
“三哥哥,今日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是谁啊?好面生。”实际上她连脸都没有看清楚,只见到了一个影子,觉得有些熟悉,可想不起来什么地方熟悉。
“法华殿新来的小太监。”商瑞轻声道。
商珠在殿内瞧了一圈,并没有见到那个小太监,等他还要再问,商瑞已经打断了她,“妹妹出来好一会了,未免招眼,还是回去罢。”
商珠,“......”
她在这里也无法静下心,想想作罢,还是回去等着信儿。
走到一半,商珠知道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那个小太监很像二哥哥要找的蛮女,结果被三哥哥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