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纪航往外走。
纪航最后扫了一眼秦宗翰,没再纠结。
“书雅,你家里有人接你吗?”
钱书雅脸颊有些微红,闪亮的眼睛看着纪航轻轻摇头。
“那......我送你回去可以不?”
像是害怕拒绝,纪航连忙补充着:“我不送你太近,就到你家转角可以吗?”
钱书雅点头:“晚上天黑,我还挺害怕的。”
纪航拍着胸脯:“有我在,要是有坏人,就是来一群我都把他们打趴下!”
钱书雅噗嗤笑出声。
两人相互欢笑着走进夜色。
后台处,秦宗翰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远去的纪航。
就像是到手的猎物被人劫走,即将计划一场报复一样。
江凌川蹲在地上给俞晚将两只鞋子穿好。
才起身看着秦宗翰:“你不走吗?”
秦宗翰回头,在看到江凌川的瞬间,眼神恢复平常。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了,小晚你路上小心。”
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看不出一丝差错。
江凌川眼神却危险的打量着秦宗翰。
直到人走远了,才回头提醒俞晚:“离之前那个人远点。”
“谁?”
俞晚疑惑,不知道江凌川说的是谁。
“刚刚走的那个,叫什么秦什么。”
俞晚不以为然,低头整理裙摆:“人家叫秦宗翰。”
“别管他叫什么,离他远点。”
江凌川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又不容拒绝。
这是江凌川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俞晚说话。
俞晚心里也不自觉紧张起来:“他又不是我的搭档,我和他能有什么接触?”
许是自知自己之前的语气有些僵硬。
江凌川缓和态度:“你记住就行。”
弯腰将俞晚手边的衣服裤子搂起来。
“走吧,爷爷还等着咱们的。”
“哦。”
俞晚站起身,脚底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感。
之前没脱下鞋子还好,习惯了高跟鞋,脚底也会麻木的。
但是脱下高跟鞋放松了一会儿,再穿上就觉得脚底生疼。
察觉到俞晚皱眉,江凌川出声询问:“怎么了?”
俞晚拧着眉:“脚疼。”
闻言,江凌川将衣服换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快速将俞晚捞起来。
俞晚反应不及时,两只手臂下意识的紧紧搂住江凌川的脖颈,惊呼一声。
江凌川抱着俞晚不由分说就往外走。
俞晚脚上的鞋子脱了后跟掉在脚趾上。
慌张的盯着鞋子喊:“等会儿,鞋!鞋!”
江凌川眼眸低下,抱着俞晚走到舞台边缘。
俞晚的脚刚好落在舞台边上。
“脱上面。”
“嗯?”
“脱上面。”
俞晚茫然,看着江凌川坚定的眼神,两只小脚一蹬一蹬的把鞋子脱在舞台上。
江凌川单手抱着俞晚,另一只手将衣裤往肩上一搭。
一个转身,捞起舞台边缘的高跟鞋,稳步朝大门走去。
表演厅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剩下一些整理现场的工作人员,看着江凌川和俞晚纷纷捂嘴,满眼羡慕。
“我去!好帅,好美,好好磕!”
“好有力,好魅惑,好幸福!”
俞晚陶瓷一般的脸,已经羞红的像个红苹果了。
微微的掩进江凌川的肩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凉风吹打面庞,俞晚才稍稍稳定心绪。
“对了,你是怎么猜到的?”
这是俞晚在后台就想问江凌川的。
一下子打岔了,吹了冷风才忽然响起来。
“嗯?什么?”江凌川茫然,不解的面庞低头去看怀里的俞晚。
“就是那个数字,11,你是怎么猜到的?”
“哦,很简单啊。”
江凌川表情波澜不惊:“我在第一排,看得清楚些。”
“你写那两个数字时速度很快,笔头也未见到转弯,且一笔即成。
“数字缩短到10到20之间,只有1可以笔头不转弯,快速且一笔即成。”
俞晚认真的思考了良久,好像......很有道理。
无法反驳......
“好吧,你当兵眼神好,算作弊吧?”
江凌川讪笑:“作弊?我又没看到你写的数字,凭借经验推测而已。再说,眼神好可是技能,哪儿能算作弊呢?”
俞晚抿着唇,彻底没有反驳的话了。
吉普车停在表演厅外的路边。
江凌川抱着俞晚远远的还没走到吉普车旁。
江承宣看到,就一脸乐呵呵的叫着两人:“诶呀,小晚,可算是来了!”
俞晚闻声,转头看到江承宣,一张脸唰一下又羞红了。
在江凌川怀里扑腾着:“你快放我下来!给爷爷看到了!”
江凌川非但不放,反倒把俞晚抱的更紧了。
“那有什么的?看到就看到呗,你是我媳妇我怕什么?”
第124章 :咱们是合作关系
俞晚皱眉,娇嗔的拍打江凌川结实的胸肌:“只是假扮夫妻,咱们是合作关系。”
江凌川原本雀跃暗喜的神色,一瞬间因为俞晚的话阴郁起来。
“嗯,知道,没忘。”
一直到吉普车旁,江凌川都没放下俞晚。
一手抱着俞晚,一手拿着高跟鞋,还有一只肩膀驮着衣裤。
“爷爷......”
俞晚羞愧又无奈的和江承宣打招呼。
江承宣反倒欢快不已:“诶,你小子可给我抱稳了,别把我家小晚摔着了。”
俞晚尴尬的恨不得遁地而逃。
江凌川语气不咸不淡:“知道了。”
司机贴心的拉开后座车门。
江凌川小心的将俞晚放进座位上,又将手上的鞋子和衣服都放进去。
抬腿搭在车沿边上,上车的动作顿住。
“给我挪个位置。”
僵硬机械的俞晚马不停蹄往里挪,江凌川弯腰,利落爬进车里。
江承宣捂着嘴笑,看着两人上了车才走向司机打开门的副驾驶。
车上的氛围有些尴尬。
俞晚的脚空荡荡垫着,脚趾时不时相互摩擦,缓解这个抠脚的现场。
军区医院,陈慧兰父母带着陈慧兰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几乎所有报告都加急了。
此刻陈慧兰脸上的状态明显比刚从试衣间出来时好了不少。
父母还焦急的等着报告。
陈慧兰安慰着两人:“爸妈,我真没事,别担心。”
陈慧兰母亲守在取报告的窗口来回踱步。
听到陈慧兰的声音,看了一眼窗口处,还是没人。
泄气坐到陈慧兰边上。
“慧兰,你告诉妈妈,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慧兰有些无奈,她已经说过很多回了。
“妈,我真的只是去试衣间换衣服,听到了咔哒的声音,然后就出不来了。”
陈惠兰父亲皱着眉思考:“慧兰,你再和我说一遍你是跟在谁后头进试衣间的?”
陈慧兰没有丝毫犹豫:“刘甜甜,就是我们歌剧院舞蹈队的领舞。”
“她舞蹈跳的挺好的,只是一直没机会表现而已。”
陈慧兰又补充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的独舞节目呢。”
“按照你说的,她舞蹈功底很好,不应该是第一次独舞节目啊?”
陈慧兰看着父亲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和我们主任都挺重视这次节目的。”
陈慧兰母亲只觉得两人说的是些废话,把陈慧兰肩膀上披着的皮衣又往上拢了拢。
“这次活动可是元旦汇演,哪家不重视?就是慧兰咱们还专程给定做表演服呢。”
陈慧兰见母亲心疼的眼神,心里流过丝丝暖意。
拉着母亲的手安慰:“妈,别担心,我真没事,报告明天拿吧,咱们先回家。我饿了,想吃你做的红烧猪蹄。”
陈慧兰母亲眼神担忧的上下打量陈慧兰好半晌,才动摇地开口道。
“真的没事吗?”
她担心女儿身体有什么不好,也担心女儿饿肚子。
陈慧兰宽慰的笑着点头:“真的没事。”
“那行,咱们先回家。”
话音刚落,身旁拧着眉的陈惠兰父亲突然出声询问。
“你既说她舞蹈好,但却是第一次独舞。是不是先前被人抢过节目机会?”
陈慧兰父亲是用的疑问句。
可仅仅一瞬间,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可和你们文工团的谁有过过节?特别是舞蹈队的。”
陈慧兰想了想,脑子里冒出来的只有吴秀珍一个人。
刘甜甜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和文工团很多人都吵过架。
但人不坏,吵架归吵架,也没谁真的和她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