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家门口,江凌川想着可能这个点俞晚还没醒。
于是敲了门耐心的站在门外等俞晚开门。
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
以为是俞晚睡得沉,没听到。
又加重了几分敲门的力气。
依旧迟迟听不到动静。
联想到俞晚发烧那日,江凌川不自觉的担心起来。
敲门的力度和频率都明显增加了不少。
一边敲还一边喊着:“俞晚。听得到吗?开门。你若是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
一直没等到意料中的声音和动静,江凌川越来越着急。
干脆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插进锁芯里。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了。
身后同样响起熟悉的声音。
“江凌川?你干嘛?”
江凌川眨着眼睛,机械回头。
俞晚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蹙着眉站在原地。
眼神警惕又敌意的看着江凌川。
楼道的空气一瞬间沉默下来。
房门不适时的发出“吱呀”的声响。
俞晚抿着唇,看着缝隙里昏暗的屋子。
又看着插在锁芯上的钥匙,以及愣在原地的江凌川。
“你不是把钥匙还给房东了吗?还是说你每来找我一次都去找房东拿钥匙?”
江凌川张了张口:“那个,房东去外地了,钥匙没来得及还。”
江凌川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你觉得我信吗?”
俞晚也算是想明白了,龙源路两居室,租金二十一月。
什么江凌川垫付,房租给他,找房东拿钥匙,还有热水袋白糖这些。
都是扯淡。
这房子就是江凌川的。
江凌川想解释,可明显已经百口莫辩了。
俞晚叹了一口气,朝屋子走去。
进到屋子里,换上拖鞋后,才面向站在门外局促的江凌川道:“进来吧。”
江凌川看着俞晚换上拖鞋,抱着怀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
紧随其后进屋子。
熟稔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穿上。
起先还和俞晚解释说是房东留在这儿的,这会儿江凌川穿上,大小正正合适。
俞晚进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
看着站在客厅木愣愣的江凌川。
“站那儿干嘛,来喝汤。”
江凌川眼神看着俞晚,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房子百口莫辩时,江凌川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如果俞晚说不住在这里,要重新找房的话,江凌川会怎么办?
他不太会同意,但又无法强制俞晚。
坐到餐桌旁,接过俞晚递到他面前的鸽子汤。
“你煲的?”
俞晚又舀了一碗放到面前,坐下后点头:“嗯。”
“那你大早上煲汤出去,是要干嘛?”
即便江凌川已经极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去观察俞晚。
自私的有些希望汤是煲给自己的。
“给你的。”俞晚舀了一口喝下,“但是我去医院你已经不在了。”
听到俞晚说是给自己的,江凌川心里逐渐升温。
连带着一双冰凉的手都握着滚烫的瓷碗一点点恢复人体温度。
“我昨晚出院了。”
俞晚轻声应着:“嗯,护士和我说了。”
江凌川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氛围。
良久,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江凌川。”
“俞晚。”
江凌川抬头看着俞晚的眼睛:“我先说吧。”
俞晚低头又舀了一口汤:“嗯。”
“房子你先住着,住到什么时候都行。我不收你房租。”
闻言,俞晚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江凌川。
像是害怕俞晚会出言拒绝,江凌川连忙开口:“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俞晚耐心的等待江凌川说话。
“离婚的事......以后再说。”江凌川垂着眼,舀起碗里的鸽子汤放到唇边。
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掩盖心里的忐忑。
俞晚不太明白江凌川的意思。
放下手里的勺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凌川:“你不是想离婚吗?我不耽误你的,随时都能和你去打申请。”
江凌川一声不吭,专心的喝着碗里半温的鸽子汤。
俞晚着急起来:“现在也可以。”
最后一口汤喝下,江凌川将勺子放进碗里
陶瓷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他为我操心。他很喜欢你,所以作为条件,我希望你暂时和我扮演夫妻的角色。”
俞晚皱着眉,睫毛忽闪忽闪的。
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或许可以不离婚。
但是这对江凌川,包括对自己都是不公平的。
江凌川有权利追求爱情自由,而不是因为和自己的婚姻耽误遇到喜欢的人。
包括她自己,也有决定婚姻自由的权利,而不是两眼一蒙,嫁了就嫁了。
比起和一个异世界的陌生人发展婚姻关系,俞晚更倾向于发展自己的播音主持事业。
俞晚看着江凌川俊逸的脸。
即便这个人长的帅气,多金,有身材,有涵养......
想着想着,俞晚竟不自觉的红了脸。
“这个条件你能接受吗?”
第90章 :汤煲的不错,会煲下次多煲
联想到江凌川爷爷对原主的帮助,以及自己去江家那次,对江爷爷的确有不同于其他人的亲切感。
俞晚内心也不太愿意伤害这个丧妻丧子的小老头。
还能白捡房子住!
没啥不划算的。
“行,我答应你。但是......”
听到俞晚答应下来,江凌川心里像是落下一块大石头一样,一瞬间轻松不少。
但是一词说出时,江凌川又有些心慌抬头。
“你说。”
俞晚手里拿着勺子不停的戳碗底。
“钥匙你得全给我。”
一只白嫩细长的手掌摊开伸在江凌川面前。
江凌川抿了抿唇:“不行。”
“为什么?钥匙在你手里我怎么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俞晚不满道。
江凌川一本正经:“就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才不能给你。如果你再发生状况,没有钥匙我只能踹门。到时候你赔偿我?”
一双腹黑的眸子眼尾上扬,故意又期待的看着俞晚。
俞晚摇咬着唇,思考良久。
最终收回手:“行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开门进来。”
江凌川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又添了一碗鸽子汤。
坐下后才开口:“如果我敲门你不开的情况除外,不然我如何确定你不开门是不是出了状况?”
俞晚想了想,自己一个人住,多一个保险人也是个好处。
“也行。”
江凌川低着脑袋喝汤,嘴角在俞晚看不见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笑。
“汤煲的不错,会煲下次多煲。”
俞晚歪着嘴,眯着眼睛:“美得你。就这一顿,下次没有了。”
原本昨天还对江凌川怀有的一丝愧疚也荡然无存。
吴家,吴秀珍和她的亲生父母坐在一张圆桌上吃早餐。
期间,吴秀珍眼神一直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父母。
上次饭店卫琴说元旦汇演后,吴秀珍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让父母给自己送礼请老师。
可奈何因为上次的舞台事故,吴秀珍和她爸闹了不愉快。
这些天也一直没见父亲一个好脸色。
一推再推,推着推着都快二十号了,还没个着落。
吴秀珍妈妈像是看出了什么,转头看着吴秀珍。
“秀珍,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老这么看着我和你爸是干什么?”
吴秀珍爸爸抬头扫了一眼吴秀珍,显然也是在等吴秀珍说话的意思。
吴秀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父母的表情,确定没有心情不好。
才放下碗筷,坐的板正。
“爸,妈,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吴秀珍妈妈不以为然:“说呗,你什么要求我和你爸没答应过你。”
或许是愧疚吴秀珍在外吃了十多年苦头的缘故,吴秀珍爸妈从找回吴秀珍到现在,没什么要求是不答应的。
即便是吴秀珍想要天上的星星,吴秀珍妈妈都很不得找人搭天梯去摘下来。
吴秀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爸的表情,没什么异样。
才试探性开口:“这不是马上元旦了吗?”
“想要元旦礼物?”吴秀珍妈妈一听,以为是吴秀珍想要个元旦礼物或者衣服什么的。
吴秀珍却摇头:“不是。我前几天和书雅吃饭,遇到了她姨妈卫主任。卫主任说,元旦有个汇演,好多领导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