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八零,守寡三年后老公回来了_棉花糖不够甜【完结+番外】(386)

  我遂了她的愿,将我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却唯独没说俞晚喝下汽水的那件事情。

  爸爸和妈妈都住进了监狱,偌大的俞家,就剩我一人了……

  人人都可怜我,人人都说俞家遭报应了。

  是啊,遭报应了。二赖子最终爬了我的窗。

  我颤抖着握着手上滴血的小刀,无声的哭泣。

  没人知道那晚我是如何在院子里坐到天亮的,就像没人知道喝下汽水那天的俞晚,是怎么变了一个人回来的。

  后来那扇破了的窗户成了我的“光辉事迹”,我以为没人敢再来了,没想到,陶健成来了。

  他说,“俞早,看看你这丑陋的模样。我就是睡你我都嫌恶心。”

  他说,“你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我要……俞晚……”

  我答应他了。

  于是我在训练的那段时间里有意和俞晚打好关系,成功将她带到了俞家。

  那杯水让她倒下时,我笑了。就像她毫无防备的喝下汽水倒在我怀里一样。

  俞晚,你还是和半年前一样好骗。

  我拿着凳子,去到院子里守门。守到了江凌川来。

  其实江凌川来时,我转身看到的。

  但是一种畅快的感觉在心里燃烧。

  我想看俞晚被踩进泥里,想看陶健成被报应。

  所以我没说,直到江凌川察觉了屋里的动静我都没开过口。

  不得不说,俞晚是真的好命。

  江凌川又救了她。

  我无奈的笑,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她就像个光环女主,被所有人围绕着,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

  后来我才知道的,上一次,也是江凌川救下的她。

  也不能说我什么都没得到吧。至少,陶健成被关了。

  果然如我所想,谁也抗衡不了权势的威压。

  我出狱后,在花岗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俞晚。

  她来过花岗很多次,一个人来,和江凌川一块儿来,带着她的孩子来。

  但都没再踏足过俞家。

  我没再和她见过面,在听到她来了花岗的消息后,悄悄的把自己关在俞家直到她离开。

  我不想和气运女主一般的俞晚再有瓜葛了。

  因为妈妈减刑后,就要出狱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陪在妈妈身边。

  第523章 番外十:吴秀珍篇1

  假千金真千金?

  这种像电影一样的剧情,竟然会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之前,我不叫吴秀珍,我叫赵旺弟。

  我不识字,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但是我知道养父母给我起名这个名字的用意,无非就是希望我能成为弟弟成功道路上的垫脚石。

  我有个弟弟,叫赵耀祖。和村子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我身处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在我还对自己的养父母就是我亲生父母深信不疑的时候,我在家要负责打扫家务,做饭,割猪草,喂猪食,还得下地干活挑粪。

  不仅如此,连耀祖的日常起居都是我负责。

  包括但不限于帮他洗内裤。

  农村穷苦人家哪里有什么内裤穿?幸得我在家吃糠咽菜还干活,营养跟不上,十三岁了还没来月经。不然我也会像隔壁姐姐一样,月经的时候,穿着爸爸长长的衬衣,在腰上钓个透明口袋,负责家务做饭和喂猪。

  透明口袋是干什么用的?接月经血用的。

  八九岁的时候,隔壁姐姐第一次来月经,我看到她两腿见吊着的口袋里装满了血,吓得哭嚎不止。

  姐姐说,“你以后也会来月经的,也得像我这样吊着口袋接经血。”

  姐姐说,来月经代表着女孩儿变成了女人,可以生小孩儿了

  我懵懂的盯着她两腿间的口袋,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来。

  我十岁那年,隔壁姐姐嫁人了。我听说,婶娘和叔叔给来娶姐姐的人开口要了两千块的彩礼。

  我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也数不清楚,两千到底有多少。

  我只知道它很多很多,多到能买走隔壁姐姐,多到我养父母也想把我卖了换钱。

  隔壁姐姐出嫁的前一天,我听到养父母在房间里小声的商量着。

  “隔壁老沈家的丫头都能要两千的彩礼。旺弟这丫头,五官端正的压根不像咱俩的孩子。没准儿能要个比隔壁丫头更好的价钱呢?”

  养父说:“你想什么呢?旺弟才多大,例假都没来,蛋都下不了一个,谁家花恁高的钱要她?”

  “都十岁了,也没两年了。来了月经就能嫁人。这会儿也可以相看些好好人家了。”

  我瘦弱的身体站在耳房门口,不住的哆嗦。

  隔壁姐姐出嫁那天,我见到了她未来的男人。是个比养父还大,脑袋上还没几根头发毛的男人。

  他抓着糖果给围在身边的小娃娃们发糖。

  我怯懦的站在后头,盯着那个秃头老男人看。

  直到糖果发到我时,我看到秃头老男人眼神逐渐的放了光。那会儿我只是面对这个眼神有些害怕,想跑。

  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隔壁姐姐说:“女人都有这一遭的。至少嫁个有钱人,比黄土里刨一辈子强。”

  十三岁后,我还没来例假,养母开始着急了。因为耀祖到了上学的年纪,家里却拿不出钱来。

  家里每天都回来各种各样的男人。

  起初养母还会给我穿好看的衣裳,在桌上让我吃上一块肉。

  可当男人们问道我来例假了没,养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男人叹气摇头离开。

  次数多了,再来的男人从一开始穿着整齐甚至有些鲜亮的衣裳,到后来变成缺牙瘸腿的男人。

  我身上的衣裳,也从好看端正,变成了粗布麻衣。

  没人相上我,都嫌弃我没法生养,还得白养几年。养母便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长年累月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那段时间更甚。

  直到那个娶走隔壁姐姐的秃头老男人再次来到村子里……

  我躲在门背后看秃头老男人和养父母聊的欢天喜地。

  养母说:“老板不介意我家旺弟还没来事儿?”

  秃头老男人摆手,“不就是养几年的事情吗?正好,养大了才有感觉不是?”

  养父乐呵呵的拍手,给秃头老男人递了烟。

  那是他珍藏了好久的上海烟。

  那天晚上,隔壁婶娘家哭了好久好久。

  说是婶娘家的丫头死了,被活活磋磨死的。

  大老板家以三年都无所出为由,丢了一具尸体到沈家,轻描淡写的强调了隔壁姐姐的罪名。回头钻进了我家。

  我听说,隔壁姐姐死的可惨了。

  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身上还全身都是伤。

  村里人说:“有钱人都有些变态发癖好,可怜了沈家丫头。这下该轮到旺弟了。哎!”

  七天后,隔壁婶子家白布挂满天。

  他们哭喊着沈姐姐死的可怜,年纪轻轻。

  “她才18岁啊!”

  全然忘了三年前沈姐姐双眼无神出嫁时,他们逢人就说自家闺女嫁了好人家。

  “她都15岁了!该嫁人了。”

  我家却截然相反,张灯结彩。

  仿佛一时间,沈姐姐的三年前和三年后撞在了一起。

  我胆怯的看着沈姐姐出殡的仪仗,哆嗦着。

  我的三年后,是什么样的?

  我万万没想到,十岁那年养父母说的那句:“五官端正的压根不像在俩的孩子。”在我结婚那天,应验了。

  我的亲生父母找上了门来。在我穿着红嫁衣,盖上红盖头,准备出嫁时,闯进了这个贴着红喜字的破草屋。

  我扯下红盖头,看着来的妇人和男人。妇人颤颤巍巍的抓着身边的男人,眼里含泪,一双惊讶又激动的眸子盯着我颤抖。

  她说:“我的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很茫然。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我不是河南村子里一个农户人家的女儿,我是首都国家公职人员的女儿。

  我看着贴满了红喜字的屋子一片狼藉,看到了开吃席的村民没交头接耳,看到了养父母拉着我的亲生父母要钱,看到了我的亲生父母带了一群人围堵住这个茅草屋。

  我始终记得那天我爸妈花了五千块,把我从养父母的手里,买走了。

  我就像个商品一样,在十三岁的那年,被卖来卖去,落到了我爸妈的手上。

  妈妈哭着将我抱在怀里,拼命的脱下我身上的红喜服。

  她说:“你是我的女儿,才不是那两个恶毒夫妇的工具!”

  首都很大,还很繁华。

  第524章 番外十一:吴秀珍篇2

  有很多小车,连房子都不是我们那边的茅草屋和土坯房。我的一身穿着打扮和这里的人都格格不入。

  街上的人肤白,自信,散发着魅力。

  我看着奇特的首都,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局促的抓着我破烂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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