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例假了?”
俞晚咬着唇,难堪的点了点头。
江凌川愣神片刻,转而笑出了声来。
笑声里有些气急而喜,又有些无奈和宠溺。
“我以为什么呢,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你以前不是还大胆的吗?”
俞晚这才惊觉的想起,以前来例假的时候,面对江凌川的询问,俞晚都是脱口而出,月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俞晚竟然也开始对这事儿遮遮掩掩起来。
竟然也会觉得这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
可明明,这放在二十一世纪,分明是一件很常见,很坦然的事情。
江凌川的双手撑着身子,从俞晚的身上离开。
俞晚抓着手里的枕头,不知所措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腰间的红色浴巾隐隐有要掉的趋势。
他背对着俞晚,双手插在腰间,像是在忍耐和克缓。
从俞晚的视角看去,江凌川古铜色的腰背有着完美又劲道的线条,甚至还有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
这是俞晚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江凌川,竟然会不自觉的吞咽唾液。
“江凌川,你的浴巾要掉了。”
闻言,江凌川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腰上要挂不挂的浴巾,插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放在浴巾上。
后知后觉的回头,看着床上露着两个眼睛的俞晚,挑了挑眉,狡黠的开口,“这不正好中了你的下怀?你不是想看吗?要不我掀开给你看?”
说着,放在浴巾上的手隐隐有着掀开浴巾的趋势。
俞晚连忙将枕头往上挪,遮挡住整个眼睛。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紧接着,被当着眼睛,黑漆漆一片的俞晚,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下俞晚算是明白了,自己被江凌川戏耍了。
愤懑的拿下挡住整张脸的枕头,怒瞪着一脸坏笑,正看戏的江凌川。
“原来以为是一只胆大的小狐狸,没想到只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兔子。”
俞晚咬着牙,皱着眉,眼神凶狠的瞪着江凌川,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都是无力辩解。
好吧,闭嘴吧。
下一秒,江凌川坐到床沿边上,温热的手掌放在俞晚的小腹上。
“疼的严重吗?”
俞晚老老实实的回答,“还好,但是估计后半夜就疼起来了。”
江凌川拉过靠墙的被子给俞晚盖上,将俞晚严严实实的裹住,这次啊开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然后给你煮红糖水。”
俞晚乖顺的点头,像是一只听话又可爱的松鼠似得。
江凌川轻轻笑着,“你把衣服换下来,放床边一会儿我给你洗。”
说完,起身带上门离开了。
俞晚刚想掀开被子去换裤子,猝不及防又对上折回来的江凌川。
“怎么了?”俞晚茫然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拽着腰上的浴巾,“那个,你给我的衣服被打湿了,我来重新找一套。”
之前俞晚送去给江凌川的衣服掉在地上了,被浴室里的水打湿了一半。
“啊,好,你找吧。”
俞晚又默默的将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肚子。
江凌川拽着腰上的浴巾,一只手在衣柜里翻找着,好半晌,才又翻找出一件背心和体操裤。
拿着衣服裤子,和俞晚打了声招呼,快速的带上门,离开了卧室。
俞晚确定江凌川离开,不会这番回来,这才在衣柜里照着换洗的衣服,将身上黏腻的裤子换下来。
看着鲜艳的红色,有些为难。
江凌川说留给他,他来洗。
但是俞晚也不能真给他洗吧?
虽然江凌川洗过……
想来想去,俞晚将换下来的裤子裹了起来,推开门,探出脑袋往外看。
客厅没人,但是厨房里有声响。
俞晚鬼鬼祟祟的拿着手上的脏衣服。
可刚到卫生间,就给江凌川抓住。
“怎么了?”
身后响起江凌川的声音,俞晚转身,看着穿着背心,光着膀子,手上还拿着一个盆的江凌川。
江凌川看到俞晚手上拿着的衣服,是之前换下来的。
将手上的盆放到地上,从俞晚手里接过衣服放到盆里。
“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接触凉水,不然肚子会更不舒服的。”
说着,牵着俞晚的手,把俞晚往卧室里拉,“衣服就放哪儿,我一会儿洗吧。红糖水煮好了,先喝。”
俞晚看到床头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江凌川将俞晚放到床边,蹲下身来把俞晚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捧着俞晚的双脚,白皙的皮肤,和江凌川古铜色,略带些粗糙的肌肤形成对比,衬得俞晚的小脚更加白嫩。
俞晚盯着江凌川的一双手看,就这么任由江凌川将自己放到床上。随后拉过被子贴心的盖在肚子上。
还将枕头立了起来,让俞晚靠起来更舒服些。
床头上还散发着热气的红糖水被江凌川端起来,碗里面还放了一个陶瓷勺子。
江凌川拿起碗里的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一下,送到俞晚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俞晚感觉有点不适应。
总有一种照顾不能自理的病人。
喝下勺子里的红糖水后,俞晚有些难为情的开口,“要不我自己来吧。端碗喝水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江凌川挑眉,将勺子放进碗里,转了个方向,方便俞晚好拿。
第393章 :我约了姚文华周六下午吃饭
连勺子和碗一并递到俞晚的面前,“那行,你先喝,我给你洗衣服。”
俞晚有点尴尬的接过江凌川手上的碗,看着江凌川起身走进卫生间去。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手里的红糖水还冒着热气,凑近些更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味道。
江凌川是除了爸妈之外,第三个给自己煮红糖水的人。
一时间,俞晚的鼻头有些酸涩。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喝起来。
有些烫,但这个温度下肚正正好很舒服。
碗里的红糖水见底,门口传来动静。俞晚抬头看去,江凌川手里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热水袋,朝自己走来。
那个热水袋很眼熟,好像还是江凌川瞒着俞晚房子是自己的,在俞晚来例假然后轻车熟路找出来的那次用的热水袋。
“刚灌的热水,捂捂会舒服些。”
俞晚点头,从江凌川手上接过来放到肚子上。
江凌川又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会儿,见到江凌川从卫生间出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盆,抬着头去看,盆里放的是俞晚贴身的衣服和换下来的裤子。
江凌川若无其事的端着盆走到卧室的阳台上,将衣服挂起来。
俞晚抿了抿唇,两人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有点像……老夫老妻?
想着想着,俞晚突然笑出了声。
江凌川端着盆,转身问道:“怎么了?红糖水喝完了吗?”
俞晚点头,“嗯,喝完了。”
江凌川端着盆走到床边,将床头柜上的碗拿起来,发现碗底还有一口。
想也不想,仰起头就将剩下的一口红糖水喝了。
“江凌川……”俞晚错愕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却若无其事的转头,“怎么了?”
这倒是让俞晚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半晌,到嘴边的话变成了,“那个,一会儿和你说点事儿。”
江凌川点头,“好。”端着碗和盆离开卧室。
再回到卧室时,俞晚手上不知道从哪儿又多了一本书。
“喜欢看小说?”江凌川好奇问。
俞晚合上书本,“也不是,主要就是有点无聊,找点书看看,打发点时间。”
“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说什么事儿吗?你说。”
江凌川将书桌前的凳子拉过来,坐到俞晚边上,耐心的看着俞晚。
俞晚组织了半天语言,“我约了姚文华周六下午吃饭。”
话刚说完,江凌川的脸色瞬间落了下来。
一双探究的眼神不加掩饰的盯着远看,饶有“不给个合理一点的解释”就不放过俞晚的意思。
俞晚连忙解释着,“你别想多。姚文华结婚了,他结婚的时候咱俩都在花岗,也没来得及去吃个喜酒什么的。我寻思这趟我们也回来了,就干脆请他和他妻子吃顿饭。”
江凌川眯着眼睛盯着俞晚看,像是在确定俞晚这话里的真实性。
俞晚抿了抿唇,又道:“没事儿,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之后有机会再说嘛。”
俞晚担心江凌川会生气,或者额本身不愿意,但是碍于自己不得不去,引起一些不愉快的时候。
下一秒,江凌川坦然的开口,“好。正好星期六下午我也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