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不小,把周围的人都引来了。
一众军人一看,是俞有顺闹事儿。
原本就愁没办法收拾他。
现在好了,主动把机会送上来了。
一窝蜂的凑上去,围着俞有顺就开骂。
“怎么你是皇帝老儿还是地主土匪?打地主没打着你还是咋滴那么狂?”
“脸都不要了,军人也是你能诽谤的?”
周围村民看戏的看戏,拉架的拉架。
也不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是因为这些军人都是任劳任怨的给自家干活儿。
村民们都在拉偏架。
“老俞啊,人家军人同志肯帮咱们,已经是最大的情分了。做人可不能没良心。”
“就是就是。这都是为了村子,又是帮忙干活儿,又是给孩子们上课的。已经够累了,你就别瞎起哄了。”
“今天军人们确实不多,咱们也不能做那吸血的蚂蟥啊?忙不过来是肯定的,你自己多忙活些不就成了?”
“以前没人帮衬,每天开春不也都过来了?怎么现在有人帮忙反倒还干不了了?”
劝着劝着,开始有人眼神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俞有顺。
这样的眼神他看了一天了。
现在更是赤裸裸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更加让人不爽。
俞有顺自知讨不到好,转身走了。
也不干活儿了,将工具都丢在地里,朝着村口走去了。
不少人冲着俞有顺离开的背影吐口水。
“什么玩意儿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人个个都那么自私的?”
“行了行了,别管他了,都干自家活儿吧。早点干完大家都能早点休息。”
压根没有因为俞有顺的这一茬子事儿受影响。
反倒地里的村民一个个的给军人们道谢又赔不是。
没了俞有顺,氛围和谐还热闹。
俞有顺并未回家,反倒是朝着村口卫姨的一个青砖瓦房走去。
一推门,看到一个身材婀娜,打扮艳丽的女人。
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门被赫然推开,屋内的女人吓了一跳。
见是俞有顺,又赶忙迎了上去。
“老俞啊,今早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你不怕你媳妇发现啊?”
俞有顺端起桌上还印着口脂的杯子,大口大口饮尽杯中的水。
还特意伸舌头将杯口的口脂都舔干净了才放下。
“发现?发现就发现吧,我也是受够了。”
张寡妇一听,紧张了起来。
自己还没在俞有顺身上捞到多少油水,可不想现在就被发现啊。
连忙上前温柔的依靠在俞有顺身边。
“老俞啊,瞧你说的这话。要是被发现了,不仅你会被全村的人议论不说,我估计都得被村子里的人撵出去。到时咱俩想见面可是更难了?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好啊?”
说到最后,故作嗔怪的扭开了身子。
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恰到好处的显露在俞有顺面前。
只一眼,俞有顺先前的阴霾都被扫干净了。
大手楼上张寡妇的腰,粗糙的手指不安分的摩挲着。
“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嘴角裂的老高,嘿嘿的笑。
张寡妇扭着腰,故作娇嗔的看了一眼俞有顺。
妩媚的眼神,将俞有顺迷的神魂颠倒。
“那你现在听我的,赶紧回去,不然被发现了,咱俩以后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俞有顺将张寡妇的身体回正,一张大脸凑上去就要亲
被张寡妇推开。
虽说俞有顺这张脸算是看得过去,但是张寡妇是真的嫌弃他那张嘴。
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说好听的话。
“干什么呢?这大白天的,不合适。”
俞有顺嘟囔着,“总不能叫我白来一趟吧?亲一口就走,就一口。”
张寡妇咬着唇,“那行吧,就一口,亲了赶紧回去。不然被发现了,我可一辈子不做人了。”
俞有顺迫不及待的衔上张寡妇的嘴,手掌还不安分的到处乱摸。
张寡妇抓住俞有顺的手,过了半分钟,强迫着推开俞有顺。
摸了摸唇角被亲花的口脂,“这下满足了吧?真烦人,大半个月没来人家这儿了,这一来,连着来两天。也不知道挑挑日子。”
俞有顺被张寡妇连推带赶的推到门口,
看了一眼身后,就差一脚出门了。
怕被人看到,俞有顺连忙抓住张寡妇的手,还不忘摸两把。
“这不是许久没见,想你嘛。那我先回去,晚上再来?”
张寡妇一口拒绝,“那不行,晚上你还来,你老婆可不就发现来?过几天吧。”
俞有顺想反驳,被张寡妇温柔的哄着,“老俞,你可得听我的。要想咱俩能有好日子,你可不能乱来啊。”
“好日子好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好日子?我真是受够了家里那个黄脸婆了。”
第307章 :还不如絮絮万分之一好
张寡妇捂着嘴笑,“这样吧,你四天后再来。”
伸出脚掌去勾俞有顺的小腿,“日子还长嘛,咱们一步步来。”
俞有顺乐呵呵的笑,又抱着张寡妇的脸嘬了两口,才满意的离开。
看着人走后,张寡妇掏出怀里的手帕,一下一下的擦着脸和嘴角。
“也就有个能看得过去的脸了,先留着吧。”
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紧随俞有顺之后,带上门朝着出村子的方向走了。
梁美芳坐在门口编筐,远远的看见村口方向走来的人像俞有顺。
拍了拍身边的俞早:“你看看,那人是不是你爸?”
俞早抬起头,眯着眼睛仔细看。
“好像是我爸?我爸不是在地里吗?怎么从村口方向走来?”
快走到家时,俞有顺抬头,看到门口坐着的俩人,有些惊讶。
往常这个时间,俞早不然就和贺嫚嫚在一块儿,不然就和陶健成咱一块儿。
梁美芳基本上,除了在家做饭的时间,都在村子里和人摆白话。
倒是没想到两人竟然都在家。
梁美芳丢下手里还没编成的框,站起身来打量着缓慢走来的俞有顺。
俞有顺莫名的有些心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
梁美芳开口问:“你不是在地里吗?”
“我回家啊?”俞有顺双手背在后背,不以为然的回答。
梁美芳却不依不饶,拉着俞有顺不让他进门。
“你从地里回家不是这个方向。为什么回家从村口回来?你到村口干嘛?”
俞有顺不耐烦的甩开梁美芳的手:“你神经病吧?我散步到村口,又从村口回家不行?”
要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呢?
梁美芳气的手都在发抖,心里隐隐的有了个猜想。
抓着俞有顺的手一边质问,一边跟着俞有顺往屋子里走。
“你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好端端的不在地里你上村口去干嘛?村口有什么值得你丢下活路散步到哪儿?”
俞有顺心慌的紧,偏生梁美芳的话又犀利又逼迫。
干脆甩开手怒吼:“你有病吧?你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和别人伸脖子(唠家常)我像你这样不依不饶了吗?怎么换成我闲逛一天就不行了?合着我就只能从地里回家是不是?”
梁美芳松开俞有顺的手,嘲弄的笑着,眼角还带着些晶莹。
“哈哈哈哈,俞有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瞧上你。”
俞有顺嫌恶的瞪着梁美芳,“你以为你多稀罕?还不如絮絮万分之一好。”
梁美芳愣住,不敢想那个年轻时候,说过非自己不可的男人,如今竟然说出这话。
冷眼的看着眼前男人,想起曾经的为了他而犯下的错,“俞有顺,这才是你的实话吧?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你……”
“啪——”
话还没说完,俞有顺猛然一巴掌落在梁美芳的脸颊上,声音干净而利落。
俞早跑着进屋,便看见这一幕。
梁美芳捂着半边脸偏到一边去,俞有顺怔怔的举着手愣在半空中。
俞早连忙跑上去推了俞有顺一把:“你干什么打我妈?你疯了!”
俞有顺颤颤巍巍的放下手来,“是……她先惹怒我的。”
梁美芳眼里噙着泪,张牙舞爪的就朝着俞有顺扑去
“俞有顺!你打女人!你不是个男人!”
俞有顺晃晃悠悠的捞起身边的簸箕往梁美芳身后摔。
“我和你说不了。”
随后看向一边的俞早,大声呵斥:“还不把你妈拉走?让她在这儿发疯乱咬人呢?”
说完这话,直接跑进耳房,关上门,将插销插上。
即便如此,门口依旧是无止尽的谩骂声和拍打声。
俞有顺懒得理会,静静的听着门外人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