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琳惊讶:“哇哦,哥,你也是富有起来了,都能带我去莫斯科餐厅吃饭了。”
管峰嗤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行,知道了,请小晚吃的。”管琳语气妥协,眼神却不客气的瞪着管峰。
汽车发动,兄妹两人谈论了些什么俞晚并未留心。
一双眼睛落在窗户玻璃上,看着逐渐往后退的街道和行人。
眼帘逐渐垂了下来。
不过多时,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俞晚捂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
别人的车,很不礼貌。
管琳察觉到,单手搭在俞晚的背上担忧的询问:
“小晚,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管峰闻声,也从后视镜看去。
“怎么了?要靠边停下来休息吗?”
俞晚点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得到指令,管峰找了个能临时停车的应急车道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俞晚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往下跑。
刚到垃圾桶旁边,便忍不住哗啦啦的吐出来。
管琳焦急的追上,手掌一下一下的顺着俞晚的后背。
“小晚,你怎么了?是中午吃坏东西了吗?”
吐了过后,明显能感觉好受多了。
只是人疲软了些。
抬头看去,管峰将车辆打着双闪走到俞晚身边。
见俞晚的模样,也不嫌弃,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绢递给她。
俞晚接过,像是为了安抚两人,扯着一抹笑。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晕车。”
“晕车?怎么也没听你说过啊?”
俞晚好笑:“咱俩也没一起坐过多少次车,我也不好说呀。”
管琳有些手足无措。
反倒是管峰,幻视着周边,目光落在一个小卖部。
“我去给你买水。”
管琳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哥哥,顾不上他。
两手帮俞晚扒拉着散落在一旁的头发,生怕沾到吐出的污秽物。
俞晚顿在旁边缓了许久,没有水,嘴巴里的味道很难受。
让她好不容易好受些的胃又开始隐隐作呕。
没多时,头顶出现一瓶矿泉水。
“漱漱口吧。”管峰拿着水俯视着俞晚。
俞晚也不客气,接了过来。
连漱了好几口,才觉得嘴里的味道消了些。
又咕咚咕咚灌下几口水,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见俞晚状态好了些,管峰递上手里的口袋。
“吃吃这个吧,兴许会舒服些。”
俞晚诧异的接过。
隔着白色的口袋,依稀能看到里面的果肉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
“这是什么?怎么我没有啊?”管琳第一个发出抗议。
“你也吐一个,我给你买。”管峰平淡的开口。
管琳撇了撇嘴:“那还是算了,指望你给我买,还不如指望小晚分我一颗。”
俞晚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感觉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果然要幸福的多。
“小琳,你吃吧。”
俞晚都还没看口袋里是什么,将东西递给管琳。
管琳连忙摆手:“那不行,你不舒服给你吃的。你分我一颗就行。”
说着还嘿嘿的笑。
俞晚轻笑了一声,打开口袋。
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有一瞬间的愣神。
管琳看俞晚呆愣愣的样子,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扒拉着口袋看,无情吐槽。
“我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就是一口袋梅子啊。”
是啊,一口袋梅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为什么俞晚看到这些梅子时。
脑子里竟然回忆起江凌川总能摸出梅子的衣服口袋?
为什么明明记忆里是很甜的味道,可现在入口的梅子却带着一丝酸?
俞晚有些想把口中的梅子吐了,很酸。
酸的她想掉眼泪。
酸的她觉得嘴巴受委屈了。
管琳看着俞晚的状态,很担忧,又很为难。
想问她发生了什么,又害怕她难过。
软磨硬泡,硬要出来吃饭。
也是因为管琳察觉到俞晚心情不好。
一整天都很沮丧。
才提议出来吃饭。
想着吃到好吃的,走走路,吹吹风,就会好了。
可现在却发现,好像弄巧成拙了。
管峰站在一旁也有些无措。
“小晚,你怎么了?”
管琳小心翼翼的弯下腰询问俞晚。
俞晚强忍着酸涩的眼泪。
摇头道:“我没事儿,就是梅子有点酸,酸的我口水多。”
“真的没事儿吗?”管琳还是不放心。
俞晚嚼着梅子咽下去。
闭着眼调整状态。
随后抬头温和的笑着:“没事儿。”
第238章 :下雨了
“那我们还去吃甜点吗?”管琳征求俞晚的意见。
俞晚点头:“嗯。吃甜的心情好嘛,你说的。”
也不知俞晚到底真没事儿还是假没事儿。
但看俞晚笑了,管琳心也松了一阵。
“好,那你看看还要休息会儿不?还是我们现在走啊?”
“现在走吧。”
俞晚搭着管琳的手从地上起身。
管峰见状,率先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车门。
“坐前面吧。视野开阔些,不容易晕车。”
俞晚盯着小轿车的副驾驶看。
江凌川的副驾驶,有没有其他女生坐过呢?
应该有的吧。
“好。”
之后的路程俞晚都没有最开始那么难过了。
嘴里含着梅子,有些酸,但胃却偏偏被这酸给欺骗着。
莫斯科餐厅很豪华,甚至比前一天去的湘菜馆还要华丽。
里面有一个专门的面包坊。
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甜点。
管琳看着琳琅满目的玻璃柜台,兴奋的离不开这里了。
俞晚因为之前晕车,吐过的原因。
胃口不算好。
虽说稀奇古怪的甜点很多。
但她还是只吃了两口,就对其他的都提不起兴趣来了。
以至于桌面上只剩下俞晚和管峰。
管峰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好奇问。
“你不是首都人,怎么想着来首都的?”
“我的口音和首都人差别那么大吗?”俞晚开着玩笑。
管峰笑道:“呵呵,除了口音,你的长相也是标准的南方模样。”
“你见过很多南方人吗?”
“生意的缘故,确实和很多南方人打过交道。”
俞晚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梅子:“我是来首都寻亲的。”
当初江凌川问她来首都干嘛的。
她也是这么说的。
“寻亲?那你找到了吗?”
俞晚点头:“嗯,找到了。”
“那就好。首都呆的习惯吗?”
“还行,马马虎虎吧。”俞晚敷衍着回答。
“我听琳琳说,你结婚了?”
俞晚看了一眼管峰,才点头答:“嗯。”
“你丈夫是哪里人?”
俞晚有些烦躁。
心情不好加身体不舒服,皱着眉有些玩笑话:“查户口呀?”
管峰反应慢了半拍。
这才抱歉的笑着:“不好意思啊,就是看你身体不舒服,想着和你说说话能分散点注意力。”
俞晚礼貌摇头:“没事儿。”
两人没再继续话题,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一个下午,基本都是他俩看着管琳一个人吃。
俞晚很好奇,管琳是有多大的胃能吃下那么多的甜点。
直到八点过,天都黑了,几人才往回赶。
上车时,管峰还贴心的替俞晚拉开副驾驶车门。
可俞晚看到这动作总觉得别扭的慌。
除了江凌川外,她从没见谁给自己开过车门。
让她很不适。
“不用了,吃了点东西舒服多了。我还是和小琳坐后头吧。”
话一说完,俞晚拉开后车门立马钻了进去。
管峰略微有些尴尬的关上门。
路上,俞晚随嘴一问:“小琳,你今天没被罚抄报纸吧?”
管琳仿佛听到什么毛骨悚然的话一样。
条件反射的连忙捂住俞晚的嘴。
小声凑在俞晚耳边:“没有,没有。小声点,别让我哥听到了。”
结果,管峰还是听到了。
“罚抄?什么罚抄?琳琳,你又被罚抄写了?”
管琳打着哈哈:“没有的事儿,你听错了。之前小晚开玩笑呢。”
管峰透过后视镜,一眼看穿了管琳的假装和心虚。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回去我就告诉爸妈。”
管琳皱着眉咬着唇,瞪着管峰:“你怎么老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