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拧着眉,仔细的思考着。
墙上钟表已经指到了一点五十分。
卫琴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和电视台反应的。你先去播音吧。”
俞晚点头:“好。”
临走时,卫琴又一次叮嘱:“流言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当不得真。别被那些话影响了。”
俞晚微笑着点头:“放心卫姨,都是些负不了责的人说的话,对我造不成影响的。”
卫琴不自觉的对俞晚又高看了一眼,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如此老沉。
不仅心理强大,面对事情发生时还镇定的应对自如。
即便俞晚从事的不是播音主持,就这心理和这沉稳的性格,怕是干什么都能成功吧。
“快去播音吧。”卫琴扬了扬下巴。
俞晚起身道:“好。那这事儿就辛苦卫姨多费心了。”
刚走到门边,卫琴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俞晚回头看了一眼,卫琴示意她去播音。
身后传来卫琴接起听筒的声音:“你好,首都文工团广播站。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播音结束,俞晚和姚文华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晃眼看到桌上的报纸,最醒目的中间一栏,看到“军人家属所受不公”的醒目字眼。
俞晚好奇拿起来看。
小字上写了朱某及其子朱某某,因各罪证叠加。
数罪并罚,处以死刑。
照片上是两个套了黑口袋的人。
没明说受害者身份,也没放出原告人的照片。
但俞晚一眼便看出,那是正叔和眼镜中介。
以简洁明了的语言阐述了两人所犯下的罪行。
更是在写到受害者为军人和军人家属时激情慷慨。
第188章 :春晚主持人的机会没了
但从始至终都没提及俞晚的名字,就连江凌川参与出庭的照片都没放出来。
不得不说,国家对军人队员及其家属的保护和保密还是做的很好的。
姚文华余光瞥到一边说要走,又一直站在原地的俞晚。
抬头看去,大大的报纸遮挡住俞晚的半边脸。
“这报纸是今早上送来的,中间那新闻也是昨天刚发生的。只能说现在的坏人太猖獗了。”
姚文华随口解释着。
俞晚放下报纸:“确实猖獗,但国家很负责。”
“流氓罪,还是军人家属。死刑是必然的。走吧,咱们一起下去。”
姚文华提着手边的公文包,播音室的门从外往里推开。
回头看去,门口站着一脸。沉重的卫琴。
“小晚,你来趟我办公室,有个事儿和你说。”
俞晚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和身边姚文华说道:“你先去吧。”
姚文华点头离开。
俞晚则跟着卫琴又一次进到广播站办公室。
“卫姨,怎么了?”办公室大门落上后,俞晚开口问。
卫琴满脸的为难和愁容。
“小晚,你春晚主持人这事儿,可能黄了。”
俞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边。
“啊?什么意思啊?”
卫琴抿着唇,长长的叹气。
“原本昨天就该收到电视台那边要人的通知了。但是迟迟没有,我以为是有什么事儿搁置了。结果今天得知这幺蛾子事儿。之前电视台那边打电话来说,春晚主持人的事儿,他们高层商议过,还是决定用电视台里的老人。把你婉拒了。”
俞晚有些不太敢相信。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没了。
卫琴安慰俞晚:“没事的小晚,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急这一次。”
俞晚勉强的扯着笑:“嗯,我知道了卫姨。”
马路对面停靠在边上的吉普车内。
江凌川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
等了半晌,距离播音结束都过去半小时了,还没看到俞晚。
就在江凌川下车,打算上楼去找人时。
俞晚垂头丧气的从楼梯口出来了。
江凌川上前问道:“怎么了?”
俞晚抬头,看到江凌川的那一刻,莫名的感觉心里堵的慌。
白色的棉袄外加红色的围巾,衬得俞晚红扑扑的小脸更委屈了。
“我春晚主持人的机会没了。”
江凌川皱着眉:“发生什么事儿了?”
俞晚耷拉着眉眼:“哎,不想说了。走吧。”
俞晚没说,江凌川也干脆不问。
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事儿。
车上,俞晚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今天的报纸我看了,那俩被判了死刑。”
江凌川转头,对上俞晚的瞳孔。
“你没少使劲儿吧?”
江凌川也不推脱,微微点头承认了。
俞晚看着江凌川的侧脸,很认真的道:“谢谢你啊江凌川。”
“不用谢,这是丈夫应该做的。”江凌川的声音很平缓,就像平常说家常话似的。
这是俞晚第一次听江凌川说这话不觉得别扭,反倒心里暖暖的。
其实不去参加春晚主持也挺好的。
起码能好好的感受下第一个新年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此想,俞晚倒是看开了。
“对了,你们军队过年放假吗?”
江凌川点头:“放。”
“那什么时候开始放呢?”
江凌川突然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俞晚。
“应该是小年开始放吧,放到初三。”
“啊。乞丐过年都有前四后三,怎么你这还比不得乞丐了?”
俞晚惊讶军队放年假竟然只放那么些天。
江凌川却噗嗤笑出来:“想我假期多点?我过年多请两天假陪你也是可以的。”
俞晚别过头:“谁稀奇呀。”
眼睛看着车窗外向后流逝的“年味”。
自言自语着:“咱们需不需要准备点年货啊?年货怎么准备啊?这还是我在这儿过的第一个新年呢,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江凌川转头看着趴在窗户上,呼出一层层白色雾气的俞晚。
车内安静了片刻,江凌川开口。
“今年过年到老宅过吧。”
俞晚茫然的抬起头:“啊?老宅是江爷爷住的哪儿吗?”
江凌川默不作声的点头。
“那爷爷的病情,过年能好吗?”
“能好。”江凌川若无其事的回答。
俞晚反倒有些担心:“医生不是说爷爷病情不乐观?出院真没问题?”
江凌川轻声笑起:“没问题。咱们陪他在家过年,他肯定高兴。”
想了想,俞晚又道:“那年货需要备点什么啊?”
“不用,你来就行。”
车辆停在军区医院门口。
江凌川转头看向俞晚:“上去看看爷爷吗?”
“好。”
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台长按压着山根处。
助理递上热水。
“树大招风,倒也能想。”
“俞晚这棵树才多大呀就招那么大的风?我迫于压力不得不把她从主持人位置上撤下来。这还是头一遭呢。”
助理没说话,实在是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这确实是头一遭。
第一次金话筒大赛选拔结束,宣布了主持人人选后,又给撤了下来的。
台长拧着眉:“算了,这事儿先放一边儿吧。先把春晚这档子事儿忙完,剩下的开年再说。”
也不知主持人被换的事儿,是怎么传出去的。
当天下午,祝芳红打着电话和程雪雪分享。
“雪雪,你还不知道吧。俞晚的主持人被换下来了。”
程雪雪幸灾乐祸的笑着:“早知道了。”
电话那头是祝芳红难以掩饰的笑意。
“还以为多能耐呢。拿了第一不也保不住主持人的位置?我得不到研学机会,她也一样得不到露脸的机会。”
“果然还得是你有法子啊。”
嘴上说的是夸奖的话,实则脸上挂着的却是鄙夷的表情。
电话挂断后,程雪雪自言自语的嗫嚅着:“蠢货。”
俞晚原本以为广播站估计得大年三十那天才放假的。
没想到小年那天就放了。
最后一天播音,卫琴召集广播站的同志们开了个会。
会议的第一项内容竟然是发红包。
常姐和编辑部主任杨哲分别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
第189章 :咱俩又得睡一起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这是广播站发给大家的新年红包。”
拿到红包的人都喜滋滋的。
“每年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候了哈哈哈。”
“果然今年拿到的第一个红包,还是广播站发的。”
俞晚倒是没想到,这项内容竟是每年都有的。
红包发完,卫琴也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