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昨晚的内容。
一时间,许绵整个人都气炸了,双手握着拳,“早知道不原谅了!我就应该让组织狠狠把她俩的嘴撕烂!”
陆劲舟看了一眼身边气鼓鼓的许绵,在侧麻花的衬托下,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可爱。
“没事儿就行。我还以为组织上来人调查了。”
陆劲舟看向段明,忽然开口,“谢谢。”
“兄弟之间不必客气。”段明淡笑了一下。
转身下楼时,回头看了一眼许绵,想到之前陆劲舟说的话。
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许绵,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许绵,被段明这话说的愣了神。
真没想到,破天荒的能在段明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道歉!
段明没理会许绵的愣神,也没打算听许绵有什么反应和回话。
自顾自的就下楼了。
半晌后,许绵才回过神来,半信半疑的问陆劲舟,“他之前是在和我道歉吗?”
陆劲舟点头,“嗯。”也下了楼。
许绵落在后面,嘴角带着笑,小声的嘀咕着,“段明也没那么讨厌嘛。”
……
原本因为昨天急匆匆出门后,一晚上都没回来,原本一开始还不相信那些流言的人,也都开始隐隐的怀疑起来。
直到道歉书和检讨书在家属院的公告栏上粘贴。
是一个小士兵拿着来粘贴的。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军队又有什么惠民活动了,凑上前去看着小士兵粘贴完后。
有人不自觉的将那开头的几个大字念出来。
“检讨书,道歉书?这什么玩意儿?”
有人往后念出声,“我孟玉兰,再次真诚的为昨日造谣事件检讨并道歉……”
“我去!孟玉兰和孟梦的检讨书和道歉书吗?”
陆陆续续的有人围上去想看个究竟。
不少人看完了检讨书和道歉书的内容后,也都不自觉的愤怒了起来。
“真没想到,孟玉兰和那孟梦竟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就这品行还是军队的女兵和家属院的文书呢!”
“这样的臭虫就应该抓去关起来!”
“看吧看吧!昨晚我就说了,这是空穴来风,是造谣,你们偏不信。”有不少相信许绵的,此刻也站出来声讨昨晚那些参与传谣的人。
“这谁也没想到啊,孟玉兰和孟梦竟然就撒那么大的谎。”
“切,这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分明就是孟玉兰和孟梦见不得小许好,故意编排的!”
一群人围着家属院门口的公告栏周围议论。
孟玉兰和孟梦远远的就听到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
孟梦一双眼睛红的都快滴血了。
孟玉兰心疼的看着孟梦,牵着孟梦的手安慰,“梦梦,别听他们乱说,他们都是一群吃屎长大的,最臭。”
孟梦一声不吭,咬着牙,低着头,试图将自己掩盖,从人群不注意的地方穿过。
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孟梦和孟玉兰,开口道,“呀,那不是孟文书和孟姑娘吗?”
一时间,围在公告栏旁边议论的人都纷纷涌上前,将孟玉兰和孟梦给包围住。
质问声和嘲讽谩骂的声音,其次不服。
“哟!还有脸回来啊!做了那么丧良心的事儿,还被戳穿写道歉书和检讨书。丢脸都丢到老家去了!”
“这要是我啊,肯定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作妖。”
“你们凭什么这样污蔑小许?要我看,就你们这样的人品,就应该拉去枪毙,警告那些碎嘴子爱造谣的人!”
“啧,要说碎嘴子,谁还能有孟家这俩碎啊?都不怕半夜被剪舌头的。”
……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孟梦的耳边不停的响起。
孟梦握紧一双拳头,咬牙切齿,怒气不断的从鼻子里喷出。
“怎么着,不服啊?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
“不服你也受着!”
孟玉兰听不下去了,开口反驳,“你们谁是好人?不一样是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吗?跟着传谣的少了?也不见得你们是个什么样的好人!”
话刚说完,孟玉兰牵着的孟梦,忽然以一股极其大的力气冲出了人群去。
第94章 真是好久不见【跪求金票】
孟玉兰还没反应过来,孟梦就已经跑走了。
也来不及和周围人对喷,只一个个的警告,“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错处!不然我让你们谁都不好过!”
连忙去追孟梦。
身后的人群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现在知道要脸,要跑了。怎么到处造谣的时候没见着要脸呢?”
“啧啧啧,一颗老鼠屎,破坏一锅粥。我看啊,你俩就是那老鼠屎!”
孟玉兰追到屋子里,孟梦抓着屋子里能抓的一切东西疯狂的朝地上砸。
并且发出尖锐的声音,“啊!贱人!贱人!都是一群贱人!你们不得好死!”
孟玉兰看到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孟梦,陌生到不敢接近。
她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孟梦,周身充斥着的,只有浴血的愤怒。
……
从政委办公室离开后,陆劲舟问许绵,“你是回家属院还是回医院?”
“当然去医院啊。我是被紧急叫来军队的,又不是请假来的。况且下午我爸还得复查,我得去医院陪着。”
陆劲舟道,“那我送你去吧。”
许绵连忙阻止,“还是别了。你早训和晚训都没参加,好不容易政委说不罚你。一会儿你要是又不在了,政委要惩罚你,我可真没理由要求政委了。我自己坐个公交车去就行了,还能偷会儿懒。”
陆劲舟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行,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许绵点头,和陆劲舟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军队。
在军队的时间,加上路上磨蹭掉的时间。
许绵一早上也就上了两个小时的班,脱掉工作服去接周文清和许永年了。
还好检查结果还算可以。
白医生看着报告说,“目前看来,恢复情况比较良好。回家多注意休息就行了,不要搬重物,不要过度使用退步。但是平常的康复训练还是要有的。”
周文清比较担心,还是问了,“医生啊,你看还需不需要吃什么药巩固一下?”
白医生放下片子,轻轻笑着,“不是我不给你们开,这药可不能乱吃。是药三分毒,若是能自行恢复肯定是最好的。继续吃上一次出院之前开的抗炎药和维生素就行。实在担心的话,我给开一盒钙剂,搭配维生素一块儿吃。”
周文清点头,“那行,谢谢医生了啊。”
白医生低头写开药单,轻声道,“不客气。平时还是得运动运动的,上了年龄,长期卧床,不小心一点容易得静脉血栓。”
说完,将写好的开药单递给许绵。
许绵接过,“谢谢白医生。”搀扶着许永年离开。
医院门口,许绵给周文清和许永年打了辆车。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去买点菜,今晚咱们在家吃点好的。”
周文清一听,眼里放着光回头,“那你把劲舟叫上,一块儿来家里吃饭吧。”
许绵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他晚上有没有晚训,得先问过。”
“没事儿没事儿。”周文清一边说,一边把许永年往座位里塞,“你先去问,不打紧。”
许永年原本慢悠慢悠上车的,忽然一个力道把自己往里塞,茫然的看向周文清。
“早点问了早点回来啊。”
周文清脸上满是笑意,随即上车,关门。
许绵倒是也想叫陆劲舟一块儿回去吃饭,可是陆劲舟昨晚和今早的训练都没参加。她担心这会儿提出来一起吃饭,会让陆劲舟为难。
没多想,许绵抬脚朝市场走去。
市场多是卖菜的,想买肉,得到供销社去买。
就是不知道这会儿供销社还有没有卖。
虽然不知道陆劲舟晚上能不能来吃饭,但若是能来呢?许绵还是想给陆劲舟做一道红烧肉。
于是提着菜袋子,打算去供销社碰碰运气。
“绵绵!”
忽然间,许绵身后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
许绵应声回头,妇人的样貌让许绵有些发愣。
直到她走到跟前了,许绵才回过神来。
“绵绵,没想到真是你啊!”妇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许绵。
“真是好久不见了。算起来,也得有两年时间了吧。”
许绵点头,有些惭愧,“嗯,是有两年了师母。”
葛洺全的妻子,何静香。
何静香身体的问题,生不了孩子。
葛洺全是个重情义的,也是实打实的爱重何静香。
所以,在那个年代,硬是反抗了所有要他和何静香离婚的话,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和何静香过了小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