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她真的很懂事。
曲越抬手掌控住祈柔的后脑勺,边揉着她的脑袋边亲吻她的发丝。
祈柔心里的郁堵被抚顺了,她抬脸,青涩且羞怯地回应着曲越。
久违的吻,接上之后,很快便由浅尝辄止变得缠绵深入。
祈柔的脑袋被他吻得后仰,她两只手抱着男人窄劲的腰,承受.着他的亲近。
她也想和曲越亲密,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有些许实感——实实在在感受到曲越在她身边,两人之间未曾有过旁人。
她借助亲密.的房事.抚平着心中的不安与闷堵。
的确很有效果,在曲越贴近的那一刻,她的愁绪都被挤压出去了,完全没有心思想旁的。
只知道,好沉,好炙.热。
她快要烧化了。
她承受不住,呜咽抽噎着落泪,长发黏在彼此脸上。
曲越听着她娇弱的哭声,吻着问她的感受。
他喜欢看怀中人娇柔依附着他,脸红颤巍着落泪,青涩描述.狰.狞的样子,这会令他无比.意.动。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沉,在明确感知到沉的基础上,居然还说可以,还在与他贴近。
曲越很是意外,他吻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无比低沉:“果真可以?”
往日若是再.沉.一些,她必定要哭着摇晃脑袋,说可以了,足够了。今日竟然还让他前进,真真是被吓坏了,迫切需要跟他靠近。
碍于她的身孕,曲越一直温柔,现如今她主动张口,他便凶了一些。
但也没多凶,果真没一会,她又哭着说足够了,可以了,整个人都在颤栗,抿咬唇瓣的贝齿,落到他的臂.膀.青.筋上。
“......”
陆惟续这个重要的军师离开边族部落,弓弩神器又被对方压制,几次开战都损失惨重,如今人心涣散,沙狄首领已经坐不稳总头目的位置了。
他不愿归降朝廷,决定殊死一战,可柯屠人却暗中投诚朝廷,与之内外勾结,导致这一战一败涂地。
便是沙狄人不想降,也不得不降了。
处理完北境威武军起义之事,扫尾结束,班师回朝,已至炎炎夏日。
祈柔的小腹隆起细微的弧度,她的胎象稳了一些,但体质太差,仍需喝苦药。
这药真的难喝至极,喝了那么久,依然无法适应,每次都还是想吐,加之回程的马车有些颠簸,她又开始反胃了。
路上周转一个多月,大军抵达京城之日,她的胎象已过头三月,人消瘦了一大圈。
曲越要进宫复命,红鲤等一众亲卫送她回府。
羊娘子见她消瘦得厉害,还以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在得知祈柔身怀有孕,高兴得不行,连忙吩咐厨娘给她补补。
祈柔说她没什么胃口,想歇息。
小丫鬟们伺候她梳洗,她吃了小半碗肉粥,喝了药,沾上软枕,直接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期间有太医过来给她把脉,她都没有丝毫察觉。
待她醒来,已是次日清晨,曲越躺在她的身侧。
她方才一动,身侧的男人便随之睁开了眼睛,他将她抱过来,温声问她好些了么?
祈柔点着脑袋,说睡了一觉,好多了。
路上虽然也没怎么劳累,但始终太过奔波了,哪里比得上熠王府舒服啊,而且这是她和曲越的家。
男人轻笑,吻了吻她的侧脸,嗯声说好。
他跟祈柔说过两日宫内设宴,让她一道去。
皇帝说话夹.枪.带.棒,语调也是阴阳怪气居多,祈柔不是很想面圣,她打着退堂鼓,问她不去行不行?
“恐怕不行,因为柔儿也有赏赐。”
“我女扮男装随军出征,不被处罚还有赏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柔儿一直在药营处帮忙,当然有赏。”他捏了捏她的面庞。
对视的一瞬,祈柔羞赧垂下眼,却又在躺下没多久,快速撑起手,偷亲一口他的侧脸。
柔软一触即离,曲越掀起眼帘看过去时,她整个后颈都红透了,明明是她偷亲人,却害羞成这样?
他看着她的侧颜,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起来:“......”
祈柔还以为皇帝是要在宫宴当场给她赏赐,没想到会是私下里的封赏,不仅仅是皇帝,还有皇后,太后,以及后宫嫔妃们,都给了不少赏赐。
出去北境一趟回来,如愿怀孕,还得到了一大笔丰厚的赏赐。这么多银钱,绫罗绸缎,珠钗首饰,足够她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皇帝又给了曲越休沐的时日,长达一个半月。
他一直陪着祈柔,就跟离京前一样,带着她出游用膳,看戏散心解闷,一如既往呵护着祈柔。
一个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祈柔心中的郁闷,随着曲越无微不至的陪伴而逐渐舒朗。
用的饭菜多了,渐渐又养回一些气色,看着没有那么孱弱。
陆惟续暗中跟着曲越回了京城,落脚于熠王府周遭的宅院。
他很快就知道了祈柔的存在,远远见过她一面。与蔡家人一样,陆惟续十分震惊,这天底下,竟真的有人生得这般似他小妹。
但......此女,命数不好。
她与明柔的这几分相像,是她的不幸。
扪心自问,乍见祈柔的第一面,陆惟续心中便生不出厌恶。
说不上来到底为何,或许是因为她可怜吧,被挑中成为药引,复活他小妹,又或许她长得太像明柔了,性格比明柔更单纯无害。
总之,不只是不排斥,陆惟续甚至觉得祈柔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明明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抛开这些不谈,窥见曲越与祈柔的相处,陆惟续有些走神,熠王真的一点都没有为此女动心么?
明域的春王双蛊,陆惟续听说过,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绵延益寿,昔年为了救治父亲,他也在寻找。
被烧掉的卷宗记载无误的话,上面说的是此蛊没有.操.纵七情六.欲的效果,它只会单纯放大.人的五感六觉。
所以,熠王曲越都是演戏?
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一些。会不会演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被欺瞒过去?
作者有话说:
来啦,疯狂拉进度,等我稍微好一点,我会日万补足字数的,小宝们放心,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前几章的我还没有掉落,明天统一一起,速来拼手气呀。
第25章 情根深种是
但愿仅是演戏。
思及此, 陆惟续的视线又控制不住,落在不远处高大男人圈护于怀中的小女郎身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艘精巧的小船,高大俊逸的男子在教她如何摆弄。
陆惟续:“......”
希望东窗事发那一日,她不会丧失理智, 不要因爱生恨做出伤害明柔的事情。
男人将她的身形完全遮掩, 她隆起的小腹看不见了。
陆惟续离开之后, 曲越收回余光。
祈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还在专心转动手里的小船, 研究它是怎样做成机关的。
从外观上看, 这只是一艘精巧的小船,方才若非曲越提醒,她都不知道,竟是暗器?这里面设有齿轮,按下船帆,居然能够.射.出纤细如牛毛的银针?
转动一下, 会.射.出两根银针, 三下四.根, 若是四下, 里面会飞出穿带银针的细线,冲击力极其强悍,能够破穿岩石铜铁, 细线的韧性更是出乎祈柔的意料, 可以承吊两个成人而不断裂。
她兴致问曲越这是谁做的?简直巧夺天工!
陆家老大人留世作品之一, 岂能平凡?
只可惜不能拆,也没有图纸,除却陆家嫡系,压根没人知道是怎么做的。
“一个故人。”曲越这样说。
祈柔现在听到故人就会莫名想到陆明柔, 但她没说,只是看着曲越,慢吞吞来了一句低低的哦。
他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上,岂会不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抬手捏了捏她玉色白嫰的小脸:“又在想什么,嗯?”
“没想什么。”她才不要说,莫名其妙吃干醋,好丢人噢。
“你以为这是陆明柔做的?”男人语调淡淡,径直戳穿。
祈柔被点中了心思,连忙摇头摆手,红着脸说她没有。
“柔儿口是心非,真该罚你。”他话音匍落,朝着她的鼻尖吻了一下。
这是在外面,万一被人看见。
祈柔瑟缩着肩膀,脸越发红了,她低埋着小脸,说不要亲。
“不喜欢我亲近你,那日后——”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连忙急得扬脸抬头:“不是...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明明都有些羞恼了,却还是怯怯躲着人,她别过脸,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曲越见状,忍俊不禁,直接将她给抱了过来,贴着她,吻了吻怀中人的发梢,耳尖。他历来不喜欢药味,却莫名觉得她好香。
消息传回宫内时,皇帝冷笑:“当真情根深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