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道什么吗?”璃芯懵懂的问,一脸茫然的望着慕汐月。
"没什么,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慕汐月也不宜说太多,忘了也好,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不论半夜有任何动静你都不要出来,嗯?”慕汐月告诫她,这个不平凡的夜晚肯定会格外的折腾,但璃芯身体刚恢复,需好好调养,虽然看似是没事了,但身体还是相当虚弱的。
“可是小姐……”
“没有可是,如果你还当我是小姐的话,如果你不想拖我的后腿,那就乖乖给我躺着养病,好了就好好修炼,现在我保护你,以后换你保护我。知道吗?”
慕汐月温润的劝慰,抚摸了她圆溜溜的小脑袋。
“知道了。”璃芯仍是闷闷不乐的,暗自沉下心发誓道,一定一定不可以成为小姐的累赘。
关上房门,慕汐月睨视了下后边。
“出来吧。”
“看来你功力有所增长,竟然能发现我的踪迹了。”苍梧现身,自顾自暇的找了最舒服的姿势坐下,独自端起茶杯,后来想了想,他是灵魂体根本就喝不了那美味茶。
“看来你以前也没少跟着我吧,好好的放着你书不呆,整天来跟踪我,有意思吗?”慕汐月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爽。
“我都对着那书几千年了,这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怎么就整天呆在书里呢,那岂不是荒废光阴。”苍梧笑意凌然道。
慕汐月很想说,难道你整天跟踪我就不死荒废光阴吗?
不过,她不愿继续聊这个,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打败他,如若他非跟着,她也是奈何不了,所以见好就收。
“我有个事情要请教你。”
“什么事,你说。”苍梧谪仙般的漂浮在空中。
“你是炼丹师吧?"慕汐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如果我说不是,那你会信吗?"苍梧拐了个弯,反问她。
“不信。”慕汐月果断的摇摇头,直觉告诉她,能随意的拿出五阶丹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只有是炼丹师才可以做到的。
可慕汐月不知道的是,苍梧可并非只是五阶炼丹师哟,那次救用的可是七阶断续丹、养魂丹,可是让苍梧肉疼了好一阵子,那可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
如若对方不是她,苍梧应该也不会拿出如此上等的丹药。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你自己不都有答案了吗?”苍梧继续跟她打太极。
这丫头不似前世那般死板,鬼精鬼精的,看着贼溜贼溜的眼睛,就感觉没什么好事情,他总有种被算计的错觉。
“我这不是想听你亲口说吗?怎么不行啊。"
"我自问我隐藏的很好,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炼丹的。”苍梧凝视着慕汐月的眼,就知道掩不过去了。
"最明显的是你的丹火,要说炼丹除了异火,那就是修炼自己的丹火,那与修炼玄气不同,玄者是以气聚火,而后发动攻击。”
“丹火着不同,那是自身以精神力,也就是强大的灵魂力凝练而成,甚至比异火更难练成。”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的话,那你灵魂体上时常伴随着丹药的香味。”
慕汐月一一点名,他自以为掩藏很好的事实。
“不错,不愧是千金秘录选中的人,洞察力惊人。”苍梧毫不吝啬的称赞。
“那是,我是谁。既然你会炼丹,我得问你个事情。”
慕汐月竖了竖耳垂,外面似乎有动静,她先是做了嘘静的动作,然后压低声线说“有人,你先藏起来。”
她听着逐渐清晰地脚步声,她靠着门背后,静静的等待着声源的靠近,做好攻击的准备。
大同会场。
砰的一声,依碟双手环抱,一脚帅气的踹开了洛舞菲紧闭的房门。
"洛舞菲,你胆子好大啊,我的人你都敢碰。”依蝶气急败坏的怒骂,又四处在寻找她的身影。
"搜。”依蝶挥舞着手下令道。
茗霜眼尖的看着她床上的被子高高拱着,指着说“大小姐,她在那。”
“你去。”依蝶不屑的瘪了一眼,翘着纤细的指尖,丢了个眼神给茗霜,示意让她去掀开被子。
第125章 芙蓉之殇
“扣扣扣”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在静谧的深夜悄然响起。
“月儿,歇息没?”紧接着又响起慕尘华一如既往宠溺的声音。
原本坐在床上的慕汐月听到慕尘华的说话声在门外响起,便起身打算去开门。
可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发现一些不同与往常的气息,瞳孔微缩,准备打开房门的手也慢慢收了回来。
总而言之,她有种感觉哪里不对,但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事吗?”慕汐月并未立即就打开房门,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可门外的人并没有回答她。而后……
隐隐约飘散开来的迷烟,她暗叹不好,来者肯定不是她爹爹,透过门缝的只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长靴,但在往上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门外来者,从上到下全身都是黑色,看不他脸,甚至看不到他的影子,更为诡异的是,瞧不见他的身躯。
只有那双幽蓝色的眸眼,浅幽浅幽的,如寒谭冰凉彻骨不见底。
慕汐月只瞟了一眼,外面的人似乎有察觉,那双有幽蓝色的眸子发出湛蓝的幽光,就一眼,慕汐月的意识在不自觉间已然被掌控。
而她深埋在体内的朱雀之炎在圣莲空间蠢蠢欲动,突兀的躁动却让南宫梧笙惊慌失措。
“你怎么了,你别过来,我告你啊,姐姐说过你不许打我的。"
南宫梧笙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那火在姐姐说好,出去之后,果然沉寂了良久。但此刻,又突生异动,他生怕是对着他来的,连声急促道,还一边说一边远离战场。
朱雀之炎才没工夫理会它,直接要冲出去,可是它试了试,出不去。
急得只打转,火势忽明忽暗,忽急忽缓,却又束手无策。
如若不是她似乎察觉到从屋外飘来的迷烟,她真的就以为外面的人就是她爹爹。她不动声色的,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要干什么。
她突然计上心头,不如将就就计。
她看不出来者的实力,这对她来说是很危险的。她斜着眸子快速的探查了外面一眼,只能瞅见他那双晶蓝色的眸子,而他的身躯完全与漆黑的夜空融为一体。
慕汐月看着愈来愈多的浓烟悄无声息的飘进来,她知道对方等不及了。
她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佯装的躺在塌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为了不然对方发生她封锁了穴道,导致她真的昏迷,但是她没有料到的是对方早透过重重的阻隔,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有趣。”嘶哑地嗓音在寂静的夜空中透着阵阵的阴凉。
阴风煦过,房门毫无征兆的就打开了,一道看不清长啥样的黑影一掠而过,昏迷不醒的慕汐月也随着那阵奇怪的风,消失不见。
“一切准备就绪,希望不要在出现什么幺蛾子。”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大堂里的慕尘华,独自自言自语。
“月儿,她应该没事吧,他派了那么多弟子去保护她,应该是没事的吧。”
其实他更希望的是由严兄去保护的,但是……
一低垂着地脑袋,说不出来丧气与沮丧,言语间尽显无奈之感。他这里脱不开身,不然他想亲自守护,这个大堂,他不会让任何外人踏进一步。
“哈哈哈。”一股微凉阴风,夹杂着几分嘲笑声,惊扰了陷入自己世界不可自拔的慕尘华。他蹒跚地走到堂外,眺望着无边的夜空,警觉的扫过每一丝角落。
“好久不见哈,没想到当年风化绝尘的天才,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又是那股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在慕府上空中响起。
慕尘华总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记不起是何人。
“不知阁下是谁,来我慕府有何贵干。”虽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但该有的礼节还得有。
“怎么,几年不见,就把我这个老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也是,如今的你,看起来自顾不暇了哟。”
落井下石也不外乎如此,不过慕尘华可没工夫听他嘲讽。
他现在争分夺秒的思索,就是为了给慕府众弟子寻找一条出路。
“慕某愚钝,实在不知是何高人,不过想来慕某一介区区不到玄王的玄者,怎么敢劳烦阁下大驾。”
仅从他短短的对话,慕尘华无法判断出究竟是谁,而听对方的语气,想来也是认识他的人,但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冰桓大陆上他也有过知己,这是……
“哈哈哈,曾经狂傲的慕尘华,沦落如斯,这还是曾经炼丹宗师、炼器宗师吗?”
他怎么会知道,既会炼丹、又会炼器,他一般以炼器著称,而丹药甚少有人知道,甚至就连严明都不知道他会炼丹,甚至已经是一名五品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