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这几个闻风丧胆的魔头全是你家亲戚?”
谁能体会他此时犹如吃了翔的表情?内心是多么的绝望?
“也不是全是啊,三婶就不是,她是神族女皇。”风寂一本正经的说。
凤凌霜猜想道:“女皇是谁?不会是慕汐月吧?”
风寂点点头:“是!”
凤凌霜不禁头疼扶额,脸都气成猪肝胆色:“你给我从头到尾讲讲你们的那里的事?”
“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因为几万年前,我还没出生,被爹藏在蛋里。”
凤凌霜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只知道那时,神魔两族不合,引发大战,导致神域崩溃,万千生灵湮灭于此场战役中。”
“嗯?那你们怎么又会沦落到这了?”凤凌霜问。
风寂为难的讲:“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又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如果你想知道的更清楚详细的,那估计只有女皇他们知道。”
“嗯,那睡吧。”凤凌霜重重的说。
“额……”风寂欲言又止。
“怎么,不愿意啊?”凤凌霜眉目一沉,大有他敢说不,就撕碎他的意思。
“没有,我现在的灵体,不能离开羽儿太久。”风寂落寞道。
他又何尝不想留下,可是……
“哦!”凤凌霜失落道。
“等我回来!”风寂笑道。
风寂在离开地那一刹那,听到凤凌霜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心里有道声音炸了。
凌霜他说等我,风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那种犹然滋生的幸福感,把他包围。
一处幽闭的空间,一道苍老的面容,眼里闪过泪花。
悠悠然道:“你来了,老朋友。”
林卿陌清冷的声音中也染上了战栗:“好久不见啊!你可还好?”
“好与不好?看你怎么想了?”那人说道。
林卿陌见他那满头花白的头发,惊慌道“怎么成这样了?你不是与天同寿的吗?”
“谁又能真的与天同寿,尚且连女皇都不能做到,你我又如何做到?”疯神老人感叹道。
“也对,规则可曾饶过谁?”林卿陌也有所感道。
“你没死我很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它创造了你,用来对抗女皇,而今女皇未死,你自然也成了他计划中目标了。”疯神老人说。
“只是每曾想,你为了躲避规则,放弃了你一身的魔气。”
“是啊!那戾气能带给你力量,同时也能吞噬我。我自是不愿沦为他的傀儡,再说皇曦她的选择未必就是错的。”
“神魔两族之战的起因为何?我想没人别你我二人更清楚了。”林卿陌语气冰冷。
“缘起皇曦,缘灭皇曦。魔族是为了杀她而来,又怎么真的和平共处?她想的,并非规则所想,规则所想的,就是杀了她这个无可奈何的意外。”
“我今日来,只为一件事,那就是为何规则诞下的是三道戾气?”林卿陌说。
“三道不能为他所用的戾气,你觉得他会如何?”
“什么?”林卿陌冷眸露出震惊。
“你们是同为戾气,但圣莲的光净化不了你,而规则同样动不了你们。所以他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为它除去两个心腹之患,而且它不费吹挥之力。”疯神老人说。
“那这么说来,我们也是被他遗弃的棋子。”
“世人痴愚,以为能掌控生死,掌握命运,殊不知在规则眼中,都不值一提。”疯神老人冷酷地讲述,这残忍的事实。
“不错,你们的结局,早就被它定下,若是不按它规定的轨迹走,那么它就有理由也能够动你们。”
“难道是因为凡尘皆为它所管,而在神域或魔域的我们,它也有管不到的时候?”林卿陌紧张兮兮的说。
“不错,正是因为此,它才会不惜以神域里的所有性命为代价,逼你们转世。”
“那这么说来,女皇岂不是知道,她还是选择死亡。”
“女皇何等精明,她早在动情之时,就发现了,所以才会让临渊跟她一起投身凡尘,但仅仅是一缕分身,就足以让她想到对策。”
疯神老人格外憧憬她的风采,有此等魄力的,天下间怕再无一人。
“我知道了。”林卿陌闷哼道。
疯神老人自顾自地拿起一把竹签,向高空一抛。
落在地上,散乱的竹签,三三两两搭在一起,似有规则却又无规则,疯神老人却盯着竹签出神。
“是又占卜到什么了吗?”林卿陌就地而坐,视线与他齐平。
“怪哉怪哉!老夫生平从未卜出此卦。”疯神老人哈哈大笑。
“星陨卦、魂生卦,乃三大奇卦,最可怕的是此卦包含了两种奇卦,一个极凶,一个呈吉。”
林卿陌听闻后,疑惑道:“这不符合常理。”
疯神老人说:“所以我才说怪啊。”
“他们离决战的日子不远了,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故?”
“结果怎么说?”林卿陌问。
“一是所有人全部被泯灭,天地重组,回到最初始的模样。二是她赢了,一切保持原样,代价是她死。”疯神老人沉痛道。
眼里闪烁泪光,不管是那种结果,对他来说,都不算好事。
“要怎么补救?”
“没有办法,卦象表示,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要还是女皇以及跟女皇有关的人。”
“你被囚禁这么多年,那外面的人是谁?”林卿陌说。
“你很熟的,你大哥临释。”疯神老人狠狠地瞪着眼睛,恨不得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
“那他一个也不行吧?”林卿陌说。
规则之所以降下三道,那是因为一规则根本不能维持世界规则的平衡,相反三道规则恰好足以。
彼此影响,生生不息。
“还是炎泉跟木修两个人。”
“那他怎么会放心?”
“他当然是不放心的。不过,自神域被毁后,他把他们两个送去转世了的,而炎泉的转世恰好就是女皇转世的那一年。”
“木修保留了原由神族的记忆,而炎泉只有转世以后记忆了。所以,他们两个不会对他做的事起任何疑心。”
“在加上他夺了我身体,自然也有我的能力。”
第369章 自私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卿陌不解。
“他想做的,正是当年女皇想做的,但他们两人选择的是截然不同的方法,女皇的方式温和些,但是临释的方法,那将势必会让天下人为他陪葬。”疯神老人说。
“那怎么阻止他?”林卿陌问。
“你我都干预不了,这场战斗就看……唉!”疯神老人长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即是如此,那我得收回之前放弃的戾气,说不定能有所用?”
“千万别,这事不能干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疯神老人严峻道。
“好。”林卿陌暗想,总想做些什么,否则他不甘心。
林卿陌就离开了,在离开他之后,疯神老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风缪雪自晚膳气呼呼地跑进房里坐着,堵气似的不理会凤三陵。
“雪雪、阿雪,风妹妹……”风三陵捏着鼻子,声音嗲里嗲气。
“去去去,都多大年纪了,还为为老不尊。”风缪雪娇嗔地瞪了眼。
“好了,别生气了。孩子大了,自己有想法是好事啊!你可别把自己气坏了,那我可不依。”
凤三陵何等精明,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气已经消了大半,只要在顺水推舟,这事就成了一半。
风缪雪刚刚和缓一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事都可以,可怎么偏偏……”
风缪雪急得眼泪汪汪,看得凤三陵那叫一个心疼。
“哟哟哟,怎么哭了?多大点事,不就是喜欢个人,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凤三陵心疼地给她抹眼泪。
被风缪雪啪得一巴掌,在手上留下了三道手指印。
风三陵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凤缪雪丝毫不为之所动。
“别给我转移话题,普通的人喜欢、相爱跟这个能比吗?”
凤三陵也正襟危坐,压低了声线,说得有几分沉重:“你听我说,不许急。首先呢,凌霜对他,怕是情根深重多时。”
“当初,怕你担心,我才没敢告诉你。”
“其实,在五年前,司徒依梓就传信过来。汐月跟凌霜为了去风云宗抢亲,差点丢了性命,凌霜的脸,被人毁了。”
“他自此就性格大变,想来大概于此有关。”
风缪雪闻言,神色大惊:“什么?”
情绪失控,疯了似得锤着他胸膛:“啊……”
“缪雪,冷静!”
凤三陵静静地等她发泄完,紧紧抱着她,哄到:“雪儿乖,凌霜他没事。”
“我要去看他,去看他。”风缪雪推开他,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