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团长,你决定好了没。等不了那么多了,记住你们一定要按着我的计划进行,否则我们几个人的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陆云音率先走出,讥讽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她翘着大拇指指着自己,说“我乃是云风门亲传弟子陆云音,怎么样,有胆量就来杀我啊?”
“哈哈哈,你小子不要太狂妄了。云风门中我倒是听过门主的女儿好像叫什么陆灵啥的,至与亲传弟子除了袁云霜和陆长鸣以外。其他人倒是没听过?”
众人一顿嘲笑声响起,就连梨落樱听了好笑不已。
云风门那可是四大门派之首,她挤破脑袋也挤不进去。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成为亲传弟子?
那未免也太可笑,这是把他们都当猴耍吗?
唉,陆云音不禁感叹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正当他们走神之际,她一个疾影步,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他们身前。
“噗”一道浓郁刺鼻的白色尘沫,呛得他们眼睛鼻子睁不开。
“闪开。”君策见此一个回旋,抱着慕汐月退到三尺外,本来看到这些人在跟前晃,情绪就快要爆炸了。
正好,抱着她远离些,果然离远点,情绪就慢慢沉静下来。
“没事,别这么紧张。有我妙手回春,还能让你有事?”
这女人让他怎么说呢,这脸比城墙都厚了。
“为何?”君策疑惑问,他对毒是没什么研究,肯定看不出其中门路了。
当然如果他有底子的话,就不会被人下毒至今她点明才知晓。
“她洒的不是千尸断魂散,而是经过改良糅合了痒痒粉跟麻醉散而已,所以会软软的、酸酸的。”
慕汐月简单的概述了下,讲太多医药知识他也不懂。
“嗯,无聊。这种人一下子就解决了,干嘛这么费劲浪费时间。”
慕汐月如噎在喉,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都当别人跟你一样,说杀人像切菜一样简单,手起刀落。
“小子,你找死吗?”金长老怒火终生,誓要把他碎尸万段。
“冷静冷静,不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刚撒的可是千尸断魂散。”
“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麻麻的,软软的,甚至觉得有蚂蚁在身上爬。”
陆云音语调缓慢,却一字一句的说到他们心里了,不说还不觉得,手臂微微酸软发麻。该死的,要真是千尸断魂散那没解药只有死路一条。
“臭小子,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哗啦啦,地上倒了一片,都麻木的站不住。身上还痒痒的,可这大庭广众之下,抓痒也不太好,在着他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这个整人的方法有趣,借鉴下。以后用来耍人挺好的。”
慕汐月暗自嘀咕,君策侧目的听她所言,也都习以为常了。他们两人不知道,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而他们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你当我是傻子啊,给你了我们还不立马就没命了。你放他们先走,我留下给你解药,如何?”
陆云音挑了挑浓郁的眉尖,手中晃了晃瓶子。
“好,但是你得先给个来试试。”
梨落樱灵光乍现,先让你给个,然后我就可以恢复,这样还愁抓不到你。
“呵,梨夫人。哦不,应该是姚夫人。我们在场的四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你一人的对手,你真当自己很聪明,而我们都是白痴吗?”
梨落樱暗恼,被识破了,怎么感觉想什么都被这个小子看穿了。
“放还是不放,不出一个时辰,必定溃烂而死。”
“放。”梨落樱实在无计可施,只好放人。
“走,快。”陆云音急促的说,她的药最多也就管二个时辰,到时候要是被发现是骗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团长,走吧。”吴倔拉这田峰,就跑起来。
看着她们三人逐渐远去的,暗自长松一口气。这接下就看它的,他轻拍袋囊。
“咯,解药给你,后会无期哈。”
一只雄伟磅礴的鹰,而陆云音脚踩它背上,显然这是他之物。
陆云音准确把小瓶子丢过去,瓶身上贴着小纸条。她自己骑着疾风鹰,不消片刻已远在千里之外。
“两个笨蛋,哈哈,被我骗到了。其实你们根本没中毒,不过是普通的痒痒粉罢了。哦对了,别想着要去抓住,因为没有二个时辰你们解不开的。废话不多说,再见再也不见——绝顶聪明的云。”
梨落樱一字一句的读完后,差点没气死,该死的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
恶狠狠把手中的纸捏成团,说“该死的,被骗了。”
“好了,戏看完了,该去找找那伙人了。”慕汐月暗自嘀咕,走着走着撞上前面那座大山,此时那两人怒气冲冲的狼狈而逃。
“你能找到?他们都跑远了。”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跟我走就对了。”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君策说。
干嘛去,难道……不久她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话说吴倔拉着他们一伙人,在枫林中转悠,慌不择路的。
“吴倔,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找云音,找云音。”田峰挣扎着要起身,刺拉一声,锦帛撕成一片。
“轰隆轰隆”一声巨响惊飞了林中幼鸟,“云音……”
田峰匍匐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虽相识不久,可云音几次救他性命,他们早就是生死过命之交。
可是现在为了救自己,却葬身于此。
第32章 解云吞蛇毒
“峰哥,你节哀啊。我相信云兄弟,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吴倔在他肩上拍了拍,又对着那个跟他们默不作声的小男孩说“思琪,你去找点树枝,生点火。”
一个目光呆滞,不会跟人沟通,拒绝跟生人接触,除了他姐姐,不错他就是陆云音的弟弟陆思琪,而陆云音也并非男儿身。
“吴倔,就别让思琪去了,这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走掉了可就麻烦了。我们已经失去云音,不能在失去思琪了。”
“谁说你们失去我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每人的耳旁,在浓郁的烟雾中逐渐清晰的身影。
就在其他人没动时,思琪一把跑过去准确无误的抱住了她。
“峰哥,好像是云音的声音。不会是我出现幻觉了吧,云音都不在了,肯定是幻觉。”
吴倔一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说,他还是打心底感谢的,不然跟着这个团长早就死翘翘了。
“谁说我不在了,我写不好好的嘛。”陆云音笑靥如花的转了一圈,轻快舒爽的声音传入耳。
吴倔疑惑着上前,触碰到温热的体温,兴奋道“是真的,太好了。”
“我回来了。”陆云音慢慢走向田峰,清淡的弯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回来就好,就好。”简短的话语,道不尽生离死别的惊悚,又传来平安归来的喜悦。
“还有我们呢,不会不欢迎吧。”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他们再次重逢的喜悦,来人正是慕汐月与君策。
“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陆云音警惕的看着两人,敌意十足。她可没忘,那会两人还趁火打劫来着。
“额,这里也没写是你们的地啊,我恰巧路过不行吗?”
“你……”陆云音被堵说不出话来,不过输人不输阵,她敌视的看着她们。
“那也有先来后到吧,还请你们离开。”
“那如若我说不呢,你要怎么样。”慕汐月微微一笑,一双手不时的轻拍着怀中的黑团子。那暇惬的模样,让人咬牙切齿。
“我就要……”陆云音话说一半,被田峰一阵咳嗽给打断了。
“唉,本来好心给你们团长看看伤势。不过既然有人不欢迎我,我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了,好人难做啊。”
“姑娘留步,你懂医?能解开我身上的云吞蛇毒,那你是否也会解软骨断脉的体质。”
“你让我先回答那个好呢,医嘛我是懂,你身上的毒我也的确能解。不过你说的软骨断脉,怕不是体质问题而是毒,我得见到人,才能确定。”
软骨断脉只有软灵丹可以做到,吃了此药之人,会浑身无力终日躺在塌上,失去行动能力。更可怕的是她可修炼的十二天经脉会一天堵塞一条,直至成为一个普通人。
这是慕汐月刚得到的信息,看来是个棘手的毒,这样才有挑战。
“姑娘,我想麻烦你个事,如若你真的能治好小女的病,那莲御雪参我双手奉上。”
“峰哥,这东西是我们半条命都差点没有换回来,怎么说给人给人。”
吴倔觑着小眼睛,凭什么你说给你给。平时团里有东西独享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找来的居然都不给兄弟分享。
慕汐月敏锐的察觉到有敌意,顺势而去。没发现异常,不过那个方位只有一人,那就是吴倔。